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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平息了一下气息回道“让他在偏厅等着,好生招待。”
我翻了翻白眼,这段娘胆子到大,居然当面嫌我粗俗,况且胸罩这名字也不是我起得好不好。
段娘带来一大批衣服料子,搁在偏厅的桌上椅上,琳琅满目,五颜六色。我走近细选,挑出一匹素色白绢,又挑了一匹桃红,一匹白色棉布……选好料子,段娘又亲自为我量尺寸,并立时记在随身的一本小册子上。做完了这一切,段娘起身告辞,我唤住了她。
“有这么难,”我顿了一顿“不知林家成衣铺能不能做这些?要知道肚兜穿得可没这胸罩舒服。”
“贱名段娘。“这位段娘不多话,也不谄媚,直接引我到桌边看布料,“那!夫人请这边看。”
第十一章 我有事业啦一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从京城带过来的,就这么一套,已经旧了。让丫头婆子照着做上一套,谁知没一个成的。”
“虽然粗俗了一点,不过倒也贴切。”段娘点头。
“是啊!”我点头,我就知道这东西叫胸罩,虽然没人告诉过我。
“没想到林家成衣铺的掌柜是个女子。”我问道“不知掌柜的如何称呼。”
天气渐热,出京的时候只带了春衫,如今可得添些夏天的衣裳了。听说林家的成衣款式,料子做工皆为上成。连皇宫内院也指明要林家成衣铺的货色。林家成衣铺专做豪门大户的生意,一般采取上门服务。派人送来各色绫罗绸缎,供君挑选。并当场量好尺寸大小,问明是否有特殊要求,登录在案。通常只需三五天即可完工,到时又送上门请君试穿,如有不满意之处即时修改。服务周到热情,衣物精益求精,虽然价格贵了一点,但这恰恰符合了有钱人追求高人一等的心里需求。所以这林家成衣铺的生意那是好的不能再好。
真在纠缠不休,杜鹃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夫人,林家成衣铺的掌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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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快起来。”我虚扶了一下,她趁势站了起来。这个女子约莫二十多岁,一身青色布衫,头上只插着一根木簪,十分简朴。然人生的秀眉凤目,个子高挑窈窕,倒也算是个美人。
“夫人,由民妇亲自来做,也能做出来。不过,民妇有个请求……”段娘拿眼望着我。
摆脱了桢的纠缠,我来到了偏厅。一进门偏厅的左面座位正喝茶的女子,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见礼“见过颦夫人。”
段娘拿着胸罩以及小三角内裤,仔细观察,颜色渐变,由迷惑不解变成了欣喜若狂“敢问颦夫人,这是女子穿的贴身衣物吧?”
他嘿嘿的笑着,在我脸上落下轻羽般的吻“那还不是昨儿晚上为了满足老婆大人太过努力了。”
原来这家伙早就醒了,我观察他,他也眯着眼观察我呢。我努力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别臭美了,还不快起床,瞧瞧,太阳都晒屁股了。”
“夫人休怪,民妇瞧这做工针法可不一般,这圆形的罩杯说来简单,但做起来却极难。剧民妇所知普天下能把这圆形罩杯做的这么圆润自然地不会超过三个。”
“轰隆隆‘一声巨响,似乎就响在我的头顶,好大的一声雷。好像一个巨大的声音响在了我的脑海“你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原以为很明朗的事情又起了变化,就在隔天晚上,远在千里之外的王家满门三百多口被杀。要知道这个消息才刚刚传递到京城,金銮殿的皇上也才刚刚得到禀报,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指示。(当时皇帝正重病,据说是因为一位宠妃之死而伤心过度所致。)英王桢主动请求来杭州查案,为君分忧。不过据我所看,这位英王好像出笼的小鸟,乐不思蜀。案子没多大进展,与宠妾我倒是常常游山玩水,甜甜蜜蜜,羡煞旁人的。敢情他是公费旅游来了。皇帝很着急啊!隔些日子就派人来询问案子进展,桢只是说案情复杂,要有待时日。分明是不想早些把事情办完,好在这风光明媚的杭州多留些日子。
“那我有什么好处?”我可不是傻子,白抄袭我的作品可不成,总得付出点代价。
示意杜鹃把我这些日子以来经常穿的一套内衣拿给段娘“掌柜的请看看,林家成衣铺能不能照着样式做上一套。”
“胡说什么。”我一边躲着他的吻,一边又要防止他越来越不规矩的手“起来啦!你这头色狼,大白天的又发情。“桢这些日子积攒的欲望太过强烈,每天晚上都缠得我筋疲力尽才肯罢休,我可真有点吃不消了。
说来也怪,自从那晚之后,常常在我脑海中浮现的一些梦幻一般的片段,不再出现。也许是下意识的不愿再去想起什么,没了退路,只有走下去了。
日上三竿,桢还没有起床。我已梳洗打扮完毕,瞧了瞧床上睡的正香的桢,他一丝不挂,只在那羞处搭着一条丝被的一角。胸膛健壮,厚厚的胸肌泛着古铜色。腰肌精瘦有力,四肢修长。他有一具极具完美的男性躯体。而且他面容俊美,气质出众,身份高贵。被如此一个出色的男人深爱着,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努力忽略心中的异样,走到床前,伸手想把他推醒。那知刚刚伸出手去,腰上就多了一双健壮的胳膊,用力一带,一阵晕眩,就发现自己被桢压在了身子底下,他笑眯眯的看着我,鼻子顶着我的鼻子,热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怎么样,你的夫君长得还不赖吧?”
“民妇想多做几套,由林家成衣铺来出售,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我来到窗前,窗子没关,雨点随风打了进来,打湿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有些雨水溅到了我身上,迅速粘湿了身上薄薄的袍子,带来一丝凉意。我恍惚的想:原来春天已尽,不知不觉间夏天已经来了。
“夫人叫它胸罩吗?”段娘问道。
阴历三月初五,在天国与突厥的边界地带的运河,边关的守军检查一批过关的药材丝绸,其中有几条大型运船的夹杂了大量的铁器,其中更夹有大半的兵器。天国举国震惊,皇帝震怒,下令严查。最终查获这十几条船是杭州富户王家的,王家靠药材起家,平时与突厥有生意往来。王家平日买通的边关将领那天吃醉了酒,和一位一起喝酒李姓将领言语冲突,打了起来。主动生事的那位被关禁闭,另一位怀恨在心,适时王家船队到达边界,准备出关。这位李将军平日里多多少少也得了不少王家的好处,但王家更看重这位主动滋事的将领,因为这家伙在京城颇有靠山。这位怀恨在心李将军,也抛了平日的一点交情,喝令将士仔细彻查王家的船只。哪知搜出了整整五大船的铁器兵器。众目睽睽,想遮掩也遮不住,这位李将军也悔啊,本想小小报复一下,哪知王家狗胆包天,走私铁器。毕竟受过王家好处,到时候也逃脱不了干系。
“说罢。”我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