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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之看着他们相靠在一起的身体,嫉妒得发慌,他一抬手,身边亲卫便领悟到意思,上前将两人扯开。
青之再一次拔出了身侧的剑抵在了扶玉脖颈上,盯着白熙一字一句道:“你嫁给我,我就放了他。”
白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见他神色也不似在开玩笑,便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青之盯着她沉默不语,长剑稳稳的拿在手中又往前抵了几分,大有她若是不答应他,他便一剑将扶玉刺死的意思。
扶玉脖上流下的血迹将胸前衣襟都染红了个遍,红得触目惊心,白熙见状心下一慌。
她朝青之骂道:“你……有病!”
青之心想,是啊,我是有病,我一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就妒忌得发病。
“你答应放了他,我就答应你。”她看向青之的眼里尽是恨意。
青之闻言便将剑收了回来,这便是答应了她的意思。
他不在乎她怎么看他,只要她还愿意嫁给他,他有的是时间去向她解释这一切,她离开了两年,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
想告诉她,他有多想她。想告诉她,他蛰伏在皇帝身边许久,拿了很多证据,很快就能为她报仇了。
眼下不是讲这些的场合,等她跟他回去了,他就一一告诉她。
只是他刚将剑收了回去,刚答应放了扶玉,就见眼前那抹生硬飞快的跑到城楼边的扶墙爬了上去。
“熙熙!”
“小熙——!”
青之和扶玉见状不约而同的喊道。
白熙站在扶墙上,只要她的脚步稍稍往前一点点,便会立即从城楼之上摔下去。
城楼下看热闹的百姓见了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青之被吓得面如土色,他双臂颤抖着朝着她的方向展开,想要抱她下来,“你,你冷静一点,你下来,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两年前,两年前的事我都可以解释。”
白熙冷眼看着他,听见他的话不为所动。心里嗤笑,不知他还要怎么狡辩,她亲眼所见那些人是怎么杀害她家里人的,出了他青之,还有谁使唤得动青羽军。
她又扫了扫四周。嘁,这周围跟着他的不都是青羽军吗。
今日一出现,已经大乱了她要报仇的计划,况且还有一个扶玉,以后若是再发生什么事,难免他们不会用扶玉来威胁她。
她身边也只剩下扶玉一个亲人了,她不想他受到伤害。
她突然厌了,倦了。
她想到了一个最蠢的办法,她要用她的生命去诅咒他们,诅咒最恶毒的话。
“我诅咒你和狗皇帝,永远的,心想事不成!”她盯着青之,又道:“青之,我恨死你了。”
说完,她便终身一跃跳了下去。身后的人再怎么嘶喊也叫不醒她了。
*
人间一年过去,地府过去一天。
阎王爷早早的守在了奈何桥便等着了,算算时间,神君也差不多要到了。
以免神君再一次突然出现打他个措手不及,这回他偷偷的观看了水镜,知道神君不日就会下来,这才准备好了在这儿等着。
果然,没等多久,奈河桥上就影影倬倬显现出一道身影。
直到神君的身影完全显现,阎王爷这才弯腰上前,恭敬的鞠了一礼,道:“恭迎孟章神君。孟婆汤已备好,您看您是现在喝,还是休息会儿再喝?”
青之没有回答,眼神跃过了他朝四周看了看。
阎王爷注意到他的视线,心下明了,便道:“监兵神君一日前刚一出现,就急忙喝了孟婆汤走近了轮回道,此时已经到了人间。”
青之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把孟婆汤拿来。”
“是。”
阎王爷将盛了满满一碗的孟婆汤毕恭毕敬的递给了青之。
青之结果汤碗,仰头喝下,喝到一半身后突然出现一人将他推得一踉跄。
碗中剩下的汤药撒了大半。
青之皱着眉看去,身后来人竟是扶玉。
扶玉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莫名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就来了?”
青之不知他这一问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没打算回答他,他本就是这种性子,不要紧的事不会理,要紧的事也挑着最要紧的一个搭理。
扶玉见他不说话,便也不再理他,急急忙忙的找鬼差要了碗孟婆汤喝下,便走进了轮回道。
青之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头就有些不顺利,甚至还有些心痛。
他这样一想,便直接抬手将心脏掏了出来,鲜活跳动的心脏握在手中,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又放了回去。
一旁的阎王爷和鬼差见了,都害怕得咽了咽口水,吓得不敢说话。
青之将心安好之后,又看了一眼地上撒掉的汤药,再看向阎王爷,不言而喻。
阎王爷明白了意思,他道:“神君已经喝下了大半的汤药,撒掉的这么一些没关系的。您现在想去轮回道可以进去了。”
阎王爷说话的时候,身旁的鬼差一直拉他的衣袖,惹得他不耐的用力将鬼差拍开。
青之闻言没再说什么,便径直走进了轮回道里。
等他进去之后,阎王爷这才回头,恶狠狠地朝那鬼差道:“你有没有点儿眼力见?爷在招待贵客,你还打扰我,有什么事等他走了再说不行吗!”
鬼差被骂得缩起了脖子,哭丧着鬼脸小心翼翼道:“爷,最近地府经济不景气,熬得孟婆汤少放了些药,若是不将一碗喝光,恐怕药效没……没那么足……”
鬼差在阎王爷像是要吃鬼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虚。
“你怎么不早说!!”
鬼差被吼得都快哭了。“我刚刚,刚刚是想同您说的,可您……”
阎王爷气得用力撵了撵眉头,在奈河桥上急得转来转去。
转了几圈下来,再站定时,又自欺欺人道:“没事的,神君已经喝了一半了,尽管药效可能也许或许没那么大,但也是有点药效的不是,嗯,没事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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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世完了!里头没讲的青之和皇帝的事,以及白熙死后的事,以后会说。
女王终于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开心心(#^.^#)
加油加油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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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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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阳春三月,本是暖阳高照、草长莺飞的大好季节,这个时节,男儿国的男子们早就叫上三两好友一同出门狩猎的狩猎蹴鞠的蹴鞠了。而与男儿国仅一条阴阳河相隔的女儿国却不同了,此时的女儿国境内依旧寒风凛冽,刺骨的寒风刺得人脸生疼。
白熙被风吹得缩了缩脖子,尽可能将小脸埋在围脖里,只露出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
白熙向来不喜欢这冻人的天气,可她却偏偏的身在这儿,也是邪了门了,这女儿国一年四季下来就没有过温暖的日子,那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就如同摆设一样。
通常来讲,一般人遇上这寒冷的天气,能不出门则不出门。女儿国的人不同,他们就像是不怕冷一样,便是赤脚踩在雪堆上都跟得没事人儿似的,一点儿也不怕冷,可能是自小生长在这样的幻境里习惯了吧。
白熙虽是女儿国的国君,却一点都不像她的臣民一样,她怕冷啊,怕死了。而她身为女儿国的国君,不出门又不行,时不时就要出门去处理一些大大小小的政务,烦都烦死了,她只想整日窝在温暖的寝殿里啊。
白熙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暖炉,懒洋洋的瞥了一眼身边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瓮声瓮气的说道:“粟念,今日怎么不用那辆有帘顶的轿子啊,好歹还能挡些风,这破轿子四面通风,冷死了。”
粟念本是骑着马跟在白熙的轿子边,被白熙这么一唤到,转过头去欲回答她时,却发现白熙抱着双膝手里紧紧的握着暖炉,还在一个劲儿的往她那毛绒绒的披风里缩,整个人都快缩成一个毛球了。
粟念嘴角一抽,左右看了看,见四周无人便松了口气,还好没人瞧见。粟念驭马朝轿子靠近了些,贴近了白熙低声斥道:“王上快些将身子坐直了,身为一国之君,这个样子叫旁人见了成何体统。”
白熙掩在围脖下的小嘴不悦的往下撇了撇。“谁叫你用这个轿子的。”虽是有些不舒服,但到底还是听了粟念的,将身上厚重的衣袍抖开,慢慢坐直了身子。
“王上您忘了?那座有帘顶的轿子早些天不是被你不小心打翻的火炉给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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