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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曦义年纪尚小,平时一直由哥嫂照顾着,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眼泪霎那间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看着怪可怜的。

    苏木看着不忍心,随口安抚了两句:“别哭啦,你可是男子汉呀,虽然未成年。不就是银子嘛……”

    正想豪爽地说一声“我替你给了”,回头一看,陆言拙双手环抱于胸,背靠门柱,笑得宛若清风明月,清爽至极。

    莫名心虚,苏木怏怏地收回那句话,于千钧一发之际,替陆某人省了五百两银子。

    “咳咳,那个……”苏木轻咳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轻举妄动,整理好思绪后,道,“屋里没有被翻过的痕迹,箱子也没被人撬开。钱不是被韩夫人自己拿走的,就是被熟人用钥匙开箱拿走的。”

    说完,看向韩曦义,见他傻乎乎地不明所以,苏木叹了口气,问道:“除了你们三个,还有谁知道韩夫人收了这五百两银票吗?”

    韩曦义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来一句:“我……我不知道……”

    苏木无语望天。

    不过,看他刚刚进来时那手忙脚乱的样子也知道,他自己都不知道银票在哪,更何况别人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疯狂的犬吠声,同时夹杂着叽哩哇啦听不懂的吴语,热情的村民们回来了。

    “捉着了,捉着了!”

    “藕哒你讲哦,幸亏我手快,不然就让它跑远了哦!”

    “是个是个,你最最结棍了。”

    “就是没抓到咬死韩夫人的野兽,有点可惜。”

    阿黄满脸鲜血,目露凶光,一张大嘴龇牙咧嘴,满口獠牙清晰可见。

    “狂犬病?”

    阿黄疯狂咆哮着,见人就想咬,五六个村民齐心协力,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它。见此,苏木蹙了蹙眉,下意识地说道。

    正要上前查看一番,陆言拙及时拉住了她,顺便瞪了她一眼,不满道:“知道有可能是狂犬病还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被咬了,发作起来,死亡率可是百分之百!”

    苏木一听,顿时缩了缩脖子,乖乖退下。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个年代可没有狂犬疫苗,被阿黄咬上一口,那就只能天天在家,以泪洗面,等死了。

    “大人,什么是狂犬病?”韩桭在一旁听得不明所以,虚心请教。

    陆言拙这才惊觉,古代狂犬病可不是这个叫法,好像叫恐水症来着。

    被咬的人,发作起来会有恐水、怕风、咽肌痉挛、进行性瘫痪等症状,因为恐水的症状最为突出,所以古代称之为恐水症。

    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更怕某人就此反应过来,识破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时间足智多谋的陆大人破天荒地茫然起来。

    “就是人被疯狗咬了会得的一种病,一旦发作起来,死得很快。”苏木可没那么多的想法和顾忌,随口解释了两句。

    其实,韩桭就算听懂了,也不会跟她较真,说这是恐水症,而不是她说的狂犬病。只会以为,在江南这病叫恐水症,在北方就叫狂犬病,叫法不同而已。

    这就是信息不通,没有互联网的好处了,任你满嘴冒泡,也没人知道。

    口误没被发现,陆言拙轻轻抹了一下冷汗,命人将阿黄的四肢捆好,又让人找来一个面团,让阿黄咬了一口,顺利拿到它的牙模,拿去跟韩夫人脸上的伤口作比对。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一模一样。

    “韩夫人不是被野兽咬死的,咬她的是阿黄!”

    “怎么会是阿黄?”村民们顿时哗然。

    “阿黄平时很乖的呀,从来不咬人的。”

    “就是,就是!你是不是搞错了。阿黄肯定是去追咬死韩夫人的野兽了。”

    “嗯个嘛,一看就是野兽咬的哇!”

    “你不要欺负阿黄不会说话,就栽赃给它哦!”

    陆言拙:“……”

    苏木:“……”

    没想到阿黄平日的狗缘这么好,村民们你一语我一言,争先恐后地给它说好话,吵得陆言拙和苏木头都要炸了,最后苏木忍无可忍,只能大吼一声,结束这个不怎么友好的话题。

    “别吵啦!别吵啦!!不管是什么咬的,韩夫人都已经死了,还死的这么惨。死者为大,先将她收敛吧。”

    此言一出,倒是没人反对了。

    韩曦义年幼,长兄长嫂相继离世,最近的亲戚就是叔叔韩桭了。他还小,什么都不懂,韩夫人的丧事就由韩桭一手操办了。

    韩氏是村里的大户,韩曦义的爷爷,韩桭的父亲死的早,所以他们这一支早早地分了家。

    不知道是不是家里风水不好,还是基因出了问题,韩曦义的父亲身体也不好,前两年去世了。他哥哥韩曦仁也在年前因病去世了。

    他们家虽是长房,却不光人丁单薄,还多灾多难,现在弄得只剩韩曦义一人,成了光杆司令。

    韩曦义苦着脸,呆呆地坐在角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一会就跟个小姑娘似的,眼泪吧擦的,也不嫌丢人。

    若不是他喉结突出,苏木就要当他是个小姑娘了,反正他长得细皮嫩肉的,也没什么男子气概。

    “我去安慰安慰他。”苏木跟陆言拙打了个招呼,正想过去,见他眼中似乎闪烁着什么不良念头,忙多此一举地补充道,“你别多想啊!虽然他长得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嗯,称得上是漂亮,就像个小姑娘似的。可我不喜欢小白脸!”

    陆言拙见她误会了,轻轻一笑,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苏木忙露出最谄媚的笑容,狗腿道:“自然是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啊!就像……”

    “就像什么?”

    苏木笑嘻嘻地跑开,临走之际不忘调戏某人一把:“就像……就像大人你这样的。”

    陆言拙:“……”

    得,这家伙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陆言拙挥挥手,大方放人:“去吧,韩夫人的死大有可疑,不过这个韩曦义似乎并不知情,你去套套话也好。”

    他深知苏木本性,她不是那种有耐心会安慰人的人。她肯与陌生人搭讪,不是去打听八卦,就是套人话。

    苏木笑道:“那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第174章 论黄瓜的隐藏属性

    韩曦义今年十四岁,个子不高,身材偏瘦,正如苏木所言,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羞涩的大姑娘。

    苏木经过园子的时候,见一旁的黄瓜长得不错,今天荤菜吃多了,正好要补充点维生素,就随手摘了两根黄瓜,贴心地用水洗净,借花献佛,递了一根给韩曦义。

    “喏,晚饭还要等很久,先吃根黄瓜垫垫肚子。”苏木笑嘻嘻道。

    韩曦义接过黄瓜,脸上闪过一丝惶然,喃喃道:“这是我大嫂种的。”

    苏木随口赞道:“嗯嗯,种得不错,口感挺好的。这有机的就是不一样,吃着新鲜。”

    韩曦义回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又道:“我们家从来不吃黄瓜的。”

    苏木愣了一下:“种了干嘛不吃?你别告诉我,这黄瓜有毒啊!”

    韩曦义腼腆地笑了笑,解释道:“那倒不会,只因我大嫂从来不拿黄瓜做菜,所以我们就不吃。”

    “既然没毒,长出来又不吃,怪可惜的。”这黄瓜吃起来又脆又爽口,苏木不解道。

    韩曦义笑了笑,说了句让人遐想连篇的话:“不吃可以拿来用啊!”

    拿来用啊!

    怎么个用法啊?做面膜还是……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苏木看了眼黄瓜,突然感觉吃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随手把黄瓜给扔了。

    “你……你大哥大嫂感情好吗?”苏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

    韩曦义又是腼腆地笑了笑,轻轻道:“什么叫好呢?相敬如宾算不算?”

    苏木想了想,道:“算。”

    韩曦义忽然抬头,眼睛直直地盯着某个人,苏木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那人居然是贺琝。

    苏木杏眼流转,接着问道:“贺琝是你大哥的好朋友?”

    提到贺琝,韩曦义一改刚刚的没精打采,似乎又有了一点生气,道:“贺大哥跟我大哥,是二十多年的知己好友。我大哥比较内向,平日里不爱出门,就喜欢待在屋里画画。若不是贺大哥开了一间画铺,替我大哥卖画,我们家都不知道何以为生。”

    “你哥是画家,贺琝是开画铺的?”苏木讶然。

    这两人的职业倒是挺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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