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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别说是浣衣局里的宫女了,就连一旁协助的锦衣卫听得都是一头雾水。这算是什么问题?

    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快有了答案。浣衣局中只有两个女子当时在洗澡。两个都是粗使宫女,一个叫茗儿,刚入宫没多久。另一个叫洁儿,即将年满二十五岁,过完年就恢复自由身,可以放出宫了。

    苏木挥挥手,让庞统领把其他宫女都放了,只把这两个宫女关了起来。

    庞统领不解。

    苏木笑着解释道:“如果凶手通过溪水支流进入内院的温泉杀人,那事后她的头发必然是湿透的,被人发现,肯定无法解释。且大冬天的,也不太可能躲在房里,偷偷把头发弄干,费时费力不说,也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洗澡是最好的借口。

    至于消失的凶器,若没猜错的话,可能在回程途中丢在了小溪中,所以在浣衣局里大概率是找不到的。”

    庞统领听完,冷冰冰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笑容:“嗯,那只要拷打那两个宫女就行了!不愧为锦衣卫苏大人的爱女,一个问题就排除了很多人,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苏木又言:“大人,其实还有个方向可以查。宫中的武器是管制的,按理说宫女不可能持有凶器,除非她能接触到外面的人。我觉得可以先查下她们的背景,有利于下一步的判断。”

    庞统领听完,点点头,同意了苏木的提议,跟之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地狱阎王判若两人。

    回去之后,说起庞统领态度的转变,苏木摸着令牌百思不得其解:“小爱,你说这是什么令牌啊,堂堂大内统领居然这么给它面子。”

    说完,作势掐着令牌的“脖子”,笑嘻嘻道:“令牌令牌,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爱看得满头汗。

    多大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小爱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抢过令牌收好,道:“我也不知道这令牌什么来头,老爷临出门给的。他只交代我,若小姐你有任何需要,都可持此令牌行事。”

    自己老爹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天子近臣,心腹中的心腹,这令牌估计是皇帝老子给的。身为苏大人的爱女,自己这算是沾光了。

    想到这,苏木感觉占了天大的便宜,高兴道:“父亲大人威武!”

    可惜苏大人不在,这马屁没拍到点上,有点浪费了。

    小爱拉她坐下,一边拆她发髻上的珠钗,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刚看见陆大人也在,小姐你没问一下他怎么来了?”

    苏木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问这个干吗?”

    小爱知道她素来不注重细节,尤其会忽略很多跟自身相关的问题。于是,耐着性子跟她分析道:“小姐,这里可是皇家园林!听说,这次陛下只邀请了亲近的几个臣子。陆大人官居六品,应该都没见过陛下吧。”

    天子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见的,没个三品四品,想都别想。既然没见过,怎么谈得上亲近呢?

    苏木歪头,不负责任地乱猜:“看在他祖父的份上?”

    陆言拙的祖父可是镇守西南的广平侯,战功赫赫,满门忠烈,这级别差不多。

    小爱见苏木榆木脑袋,点不醒,只好另起一个话题,道:“小姐,时间过得好快啊,过年你就十七岁了呢!”

    提起年龄,苏木哀怨地“嗯”了一声,脸上带着无尽的忧愁,幽幽地来了一句:“岁月催人老啊,所以……”

    小爱两眼冒光,期盼道:“所以什么?”

    苏木突然展颜一笑,豪气万千地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差点把她拍地下去:“所以说,莫使金樽空对月,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小爱:“……”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有少女不思春?不关心自己今后归宿的?自家小姐真是一个怪胎,好像从没想过这类问题。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呸呸呸,谁是太监。

    第112章 啃冰棱的二哈

    第二日,苏木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发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大雪纷纷扬扬一晚,院子里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积雪,屋檐上垂挂着几串冰凌,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好看!

    远远望去,冰凌的形状犹如一把匕首,前段极为锋利,跟屋檐相连的部分则较粗,仿佛剑柄似的,这要是当剑用……

    想到这,苏木忽然“哎呀”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穿着薄薄的中衣,连鞋子都顾不上踩,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打开门,眼前一晃,似乎有人,但苏木冲出去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尚未看清对方是谁,就一个不察,以相当彪悍的姿势,饿虎扑食般扑了过去。

    所幸,对方反应很快,一把接住她,顺便抱了个满怀。

    嗯,软软的,手感相当不错。

    “大人?你怎么来了?”

    无视自己“投怀送抱”的不雅,苏木抬头,发现是陆言拙,松了一口气。

    还好是这家伙,两人算是相当熟了,自打他在山下救了自己,又偷偷给自己治好了腰,苏木就一直没把他当外人看。

    医生嘛,如果顾忌这个,忌惮那个的,那什么人都不要救了。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向来沉着冷静的陆言拙只觉得怀中一软,低头一看,见是苏木,“哐当”声起,脑子立马处于无意识状态。

    可随着苏木挣脱怀抱,心中虽有遗憾,理智却随之恢复,淡淡地说起来意。

    “陛下马上就到了,你父亲派人提前赶回来,让我通知你做好准备。”

    苏木一脸懵:“准备什么?”

    陆言拙叹气,接到通知的时候,还以为苏大人小题大做,现在看来,他实在是很了解自己的宝贝女儿。

    “刷牙,洗脸,别熏着圣上。”

    苏木沉默半晌,抬头,幽幽道:“大人,你好幽默……”

    陆言拙揉揉鼻,忽略这个无意义的问题,道:“你这火急火燎地干嘛呢?”

    回过神来细看,这才发现苏木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中衣。屋子里烧着地龙,很温暖,这么穿一点问题都没。可这站在门口,风呼呼地往里吹,时间久了,身体再好也吃不消。

    陆言拙一声不响,解下身上的披风,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好。

    此时,被冷风一吹,苏木也感觉到了外面的寒冷,跑回寝室穿鞋的同时,不忘指使某人干活:“大人,大人!帮我折几根冰凌下来。”

    陆言拙:“……”

    这家伙不是想要吃吧。

    陆言拙之所以会这么想,不是没理由的。前世的苏木出生在南方,没见过北方的鹅毛大雪,自然也没见过北方的冰凌。

    他清楚的记得,当她第一次看见大雪纷飞,整个世界变成银色后,那样子就像关了十天半个月的哈士奇放出来逛街一样,就差扑到雪地里撒野打滚了。

    后来又发现了屋檐上的冰凌,死活缠着自己折下来,把它当冰糖葫芦一样,小心翼翼地舔了好几口。

    那模样……

    真是毕生难忘。

    太傻了!跟二哈有的一拼。

    可不管怎么傻,陆言拙还是依言给苏木折了好几根冰凌,反正他人高,踮着脚折一下也不怎么费劲。

    递给苏木的时候,陆言拙好奇道:“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天这么冷,小心冻着。”

    苏木摸着冰凌,抬头,一脸诧异:“谁说我要吃来着?我又不是哈士奇,什么都要尝一口。”

    陆言拙:“……”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只“哈士奇”把冰凌咬的嘎嘎响来着。

    苏木举着冰凌,一本正经道:“大人,你看!这个像什么?”

    “冰糖葫芦?”陆言拙顺着苏木的思路,猜测道。

    苏木瞪了他一眼,寻思这人今天怎么突然变傻了。

    “你看像不像一把匕首或者短剑?”

    冰凌握在手中细细长长的,特别像部队中用的三棱军/刺。陆言拙是军校毕业的,自然见过。

    “你怀疑这是消失的凶器?”

    苏木点点头,拿冰凌将桌上的宣纸刺了一个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刺穿脖子?”

    陆言拙知道她的意思,提醒道:“瓶儿的致命伤可不是刺伤,而是割伤。”

    苏木微一沉吟,道:“我记得内院有冷窖……”

    苏木这么一说,陆言拙倒也想起来了,蓦然抬头,两人心有灵犀地对望一眼,同时道:“糟了,我们得赶紧去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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