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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今皇上向来节俭, 不似先皇动不动就修这修那的, 即便再奢华个两倍也不会有大臣说些什么, 毕竟是唯一的皇子,一切都化作一句应该。
纪挽棠一个头两个大,懒得管他:“行行行,陛下您最大,那你就将阿稚带去吧,我们也差不多收拾收拾回宫了,过一会直接把她带回永乐宫就行。”
画师刚应下来,听到此话汗竟冒了出来,顿时后悔不该答应的如此干脆,恨不得立刻长出翅膀飞走。
隋元昭, 日月昭明, 既有光亮的意思,更有明理之意。
皇上自他身边走过,径直往纯淑妃走去,语气似乎带着些不满:“臻臻竟瞒着朕叫人偷偷作画,未免太不将朕放在眼里。”
她笑着对隋定衍道:“一看就知道是兄妹。”
一个时辰后,太阳西斜,画师作画也告了一段落,这下是真的可以走了,只不过双臂高强度运作,隐隐作痛。
孙齐忠悄悄靠近隋定衍道:“皇上,如今已过酉时,丞相在御书房等您一刻有余了。”
幼之的名字由内务府拟定, 隋定衍选了整整两日, 终于定了一个晔字, 意为光明灿烂,充满生机, 除了期盼幼之能承大业, 更重要的是健康顺遂,平安一生。
第93章 周岁宴 周岁宴
她这么撕心裂肺的哭,还嫩生叫着父皇,隋定衍哪还能狠下心,抱着阿稚撒不下手,一脸为难:“阿稚啊,不哭好不好,父皇不走了。”
周岁礼上最重要的一件事, 就是宣布两个孩子的名字,入皇家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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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稚哭声渐止,幼之也慢慢停下抽泣,纪挽棠可算是松了口气,可又蹙眉:“带她去圣宸宫,会不会不太妥当?”
即便隋定衍一进入公事就变得严肃起来,但总是偶尔露出柔情一面,时刻关注着四公主的一举一动,时不时无奈将公主随手在桌上拿的价值连城的笔啊玉啊什么的温柔收缴。
纪挽棠听到了孙齐忠的话,抱着略有抽噎,却还不肯醒的幼之一边轻拍哄着,一边道:“陛下,您快去忙吧,可别耽误了正事。”
阿稚一哭,幼之更是挡不住了,抽噎声越来越大,委屈的像是十天没给他吃饭一般。
隋元晔。纪挽棠念着这个名字,最终给女儿取了个昭字。
不一会儿,隋定衍抱起昏睡的阿稚,纪挽棠抱起稍微轻一些的幼之,两人坐在雕花软凳上,丸子与饺子靠在他们脚边。明明皇上在作画时向来冷漠,可是如今,作在纯淑妃身边,却露出了一抹温良的笑意,抱着孩子的臂膀柔和且有力。
“咿呀!”阿稚啃了啃玉佩,发现啃不动,又将玉佩塞到父皇嘴边。
隋定衍调侃了句:“不像兄妹, 倒像是兄弟。”
于是隋定衍欢天喜地抱着女儿回了圣宸宫,发现女儿真是半点都不肯离开他后,又将女儿抱进了御书房。
下座的丞相迷幻看着上方一向威严的皇上带娃,迷迷瞪瞪开始说起近日发生的一些事。
平日里阿稚也亲宫女,此刻却不知为何,见父皇要走,小手一把拉住他的衣衫,哇哇大哭起来:“呜哇哇哇……呼、呼皇!”
丞相从椅子上站起行礼,抬头见皇上怀中钻出个胖娃娃,那惊讶程度可想而知:“皇上,这、这、这……”
刚走了没几步,面前忽然拦了一人,他抬头,见竟是皇上身边的孙齐忠,只见他笑道:“邱画师留步,今日恐还要再麻烦您画上几张。”
隋定衍啧了声:“这天下都是朕的,朕带女儿去趟圣宸宫有何不妥。”
隋定衍给面子的啃了一口,语气很是夸张:“啊呀,父皇也咬不动,看来这不是吃的,阿稚不要咬它好不好?”
纪挽棠也头大了,管阿稚做什么,阿稚最好哄了,别看她哭的动静大,只要有玩具,没几秒中就能被吸引注意。
谁知纯淑妃听到这话不仅没有赶紧谢罪,反而还带着些娇嗔道:“陛下政务繁忙,嫔妾怎敢叨扰陛下。”
更神奇的是皇上竟然没生气,反倒软下了声:“是是是,是朕的错,那不知现在臻臻可否愿意同朕共入画?”
隋定衍却只顾着怀里的女儿。方才阿稚醒来,发现自己被父皇抱在手中,咯咯一通傻笑,伸手去摸父皇略有胡渣的下巴,隋定衍宠溺地将她抱起,用长出来的胡渣去逗她,逗得她小身子一个劲往后仰。
画师不由在心里感慨一声,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很快幼之与阿稚就迎来了周岁礼, 幼之是皇上唯一的皇子,他们还是难得一见的龙凤胎,周岁礼之奢华程度, 叫前来赴宴的大臣都咋舌。
“陛下。”纪挽棠无奈,再次提醒他,隋定衍只能十分恋恋不舍将阿稚交到宫女手中。
丞相很难不怀疑,这真的是他们那个英明神武的靖元帝吗?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隋定衍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就是狠不下心,难得女儿这么粘他,平日里都是粘臻臻多一些,他想了半晌道:“朕今日就只有丞相要见了,要不,朕带阿稚一同去,很快回来。”
隋定衍在心里叹了口气,天晓得他现在有多不舍,只能努力为自己再争取一些时间,装作听不见臻臻说话,冲阿稚道:“阿稚,叫父皇,父皇,叫一声给父皇听好不好?”
隋定衍塞了一块玉佩到百无聊赖的女儿手中,大气摆手:“这是朕的四公主,年纪还小,就喜欢跟着朕,一同朕分开就哭,朕也拿她没办法,爱卿不必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