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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舫厢由纱帘隔开,随着水流微微飘动,耳边琴声越加起伏,忽见玉臂撩起红帐,一身红衣明艳动人的美人身系飘带,步步生莲而来。

    然而红衣美人脸上笑意还未绽开,竟听到一女子声音:“好!”

    金贵人讶然望去,却见她那心心念念的“仇人”正柔若无骨坐在陛下怀中,此时笑着冲她鼓掌,似乎还想起身。

    而她盼了两年的皇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反倒对怀中女人全神贯注,紧张地搂着她,仿佛怕她被磕碰到。那神色,当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金贵人脚步乱了,心更乱,满腔疑问憋在心中,自己都不知道在跳些什么,一个不察,绊倒在地,气氛顿时冷凝起来。

    琴音不知疲惫弹着,隋定衍刚想训斥,就听怀中人失落道:“咦,怎么不跳了,方才可好看了呢。”

    隋定衍便顺着她意,对金贵人冷冰冰吩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跳?”

    这便是她幻想了许久,见到皇上后的场景?金贵人恍惚起身,依照命令,继续机械的舞姿。

    不是说皇上总会一人独自游太液池,寂寞孤独,仿佛在等一位有缘人吗?不是说皇上待人冷漠,即便面对娴妃,也总是不假辞色吗?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她面前之人真的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圣上吗?

    她浑浑噩噩跳完了这段舞,却站在原地不肯动弹,仿佛在等待命运最终的审判。

    隋定衍见臻臻脑袋一点一点,似乎快要睡去,将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抬头见红衣舞女竟还怔在原地,顿时不耐道:“还不退下,舞乐司没教你规矩吗?”

    苏福安听到琴声时便觉得不对劲了,早就进厢候着,察觉皇上似有怪罪舞乐司之意,连忙解释:“皇上,这位是胡妃娘娘的表妹,金贵人。”

    金贵人站在一边,如遭雷击。万万没想到,她精心谋划准备了这么多,皇上竟完全没认出她!若是体弱的是她,恐怕一口血都能呕得出来。

    隋定衍一愣,完全没想到这竟然是后宫的妃嫔,打量了两眼,嫌弃地挪开视线,俗不可耐。

    他捂住臻臻耳朵,赶紧让人把金贵人带下船,接着沉着脸冲苏福安斥道:“近日你是越来越松懈了,竟让人随意窥伺圣踪,你什么罪自己心里清楚,下去领罚,明日日落之前,朕必要见到那几个胆大妄为之人。”

    苏福安连忙请罪,抹了抹汗,一边匆匆往外去,一边眼中闪过狠意:真是一群不会看眼色的东西,还要让他来擦屁股,哪来这么大脸,看他不给胡金两家人扒层皮!

    怀中人似乎睡不安稳,忽地“嘤咛”一声,隋定衍立马就将方才那插曲抛之脑后,抱着她哄了片刻,待她又睡去后,唤来宫人给她擦洗,看着她皱眉嘟囔,忍俊不禁。

    本以为美好的夜晚,偏被两杯酒毁了,谁能知晓,他的臻臻竟如此不胜酒力,只两杯甜酒,便将她醉了个彻底。

    洗漱过后,隋定衍躺到她身边,见她睡颜一片纯净无暇,不由看入了神,许久才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蛋——醉了也好,免得看到那些不喜之人,睡吧,朕在你身边护着。

    第33章 刁难   刁难

    “啪——”一叠厚厚的纸狠狠摔在金贵人脸上, 胡妃对她怒目而视,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金贵人一懵, 咬着唇想起昨夜破碎的美梦, 向来娇生惯养的她顾不得发脾气, 捡起地上的纸, 看着纸上一个个熟悉的人名,名后跟着大大“叉”, 一时茫然又害怕:“这、这是什么?”

    “你说这是什么!”胡妃难得失风度,对她吼道, “就因为你的任性, 我们两家苦心安排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安插在宫中的人,死了近一半, 你说这是什么!”

    “不可能……”金贵人摇头, 满脸仓皇,不可置信,“我只是在皇上面前跳了一支舞罢了, 怎么可能会死这么多人, 定是你骗我的对不对!”

    “只是跳了一支舞?金芝妍,你如何能说的如此轻松!你知不知道, 皇上最讨厌他人窥伺圣踪,更何况是在太液池,本宫难道没同你说过,不准随意进出太液池吗!你入宫两年了,何时见过皇上带人去过太液池!”胡妃质问。

    “可、可是……”可是昨夜,纯月仪就在太液池, 就在皇上的怀里,那么肆无忌惮,那么装模作样……

    “没有可是!”胡妃深吸一口气,勉力平复怒意,“如今,就算皇上不禁你的足,本宫也要禁你足,从今日开始,没本宫的命令,你不得踏出长和宫半步!”

    近几个月她是绝对不能出现在皇上面前,只能等皇上忘却这件事,气消了,再做打算。

    金贵人木在原地,看着胡妃指责的眼神,原本的慌乱与愧疚渐渐消失殆尽,心中暗藏一团怒火:为何要这么看着我,难不成都是我的错吗?如若不是你对我不闻不问,敷衍至极,我又何至于此!

    胡妃见她满脸倔强,知她还不知悔改,想起她是金家唯一的嫡女,恐怕是被宠溺着长大的。不像她,明明也是胡家嫡女,父亲却宠妾灭妻,她为了家人,必须闯出一条谁都必须仰望她的路!

    而这个表妹,如若能用最好,万一始终陷在家中呼风唤雨的大小姐脾气里,不知悔改,坏她大事,那就别指望她能继续护着她。

    **

    纪挽棠除了在隋定衍面前会注重打扮之外,其余时间,特别是见后宫嫔妃时,皆着一身素雅,面不敷粉,唇不点朱,为的就是减少存在感。

    只是从前这般打扮还会有几分苍白之意,如今养的越发好了,即便素颜,也美的令人沉醉。

    今日请安,纪挽棠一身云水蓝对襟长衫,头上只插了银玉两簪,显露出几分沉静之意,踏着点来到景仁宫,原以为会与从前一般,应付两句便能安稳回宫,谁知今日的嫔妃就像是吃了枪子一般,一见到她,便冲她“突突突”个不停。

    近日与胡妃走得近的钱答应,有了依仗后仿佛翻身了,原先面对纪挽棠时的恐惧全然消失,甚至还主动搭话,言语间毫不避讳:“纯月仪近来是越发美貌了,听闻皇上只喜欢去姐姐那儿,妹妹可真是好奇极了,姐姐究竟有什么本事,竟勾得皇上如此痴迷。”

    纪挽棠莞尔:“是妹妹你学不到的本事。”

    钱答应脸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姐姐说笑了,既然是本事,哪有学不到的道理,若是姐姐愿意倾囊相授,妹妹定当感激不尽。”

    看纪挽棠被刁难,其他人都难免多看两眼,疑惑她会是怎样的反应,不理睬,生气,亦或是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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