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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正宴有些气愤,停了一会儿继续道。

    “后来皇上死了,诸王夺嫡,谁也没想到姜鼎会登上帝位,当时的景和帝已年过三十。谁也没想到他会看上你的母亲,也更没想到会暗中扶持我们温家。”

    说到这姜行舟算是彻底明白了。

    何以褚泉会让他来两广?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父皇计划好的。他有些恼火,“这是等着我来,好打着我的旗号造反吗?”

    温正宴看住了他。

    “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意思。你若想反,温家就是你的利剑。你若不想,温家就是你的铠甲。”

    素未蒙面的舅舅,便这样离开了。

    姜行舟许久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他便在这里住下了。

    安顿好了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去了荆州府。

    “王爷,这都快年下了,咱们的人差不多将荆州府的犄角旮旯都翻了个遍,可确实没有夫人的消息。您看?”

    周栋面有难色。

    他是怕姜行舟钻了牛角尖。

    姜行舟的神色不大好,这些日子他总是梦到宝鸢,还梦到了一个小娃娃。

    小娃娃长的乖巧,撑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问一旁的宝鸢,“娘亲,这个人是谁啊?他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们呀?”

    宝鸢的眉眼冷冷的。

    “姜行舟,你来这里做什么?”

    姜行舟每每张口要解释的时候,梦便醒了。关于“夫人”这个称呼也是来了两广后他特意让改的,从前手下的人总是喊她宝鸢姑娘,到了总归也没个名分。

    到了这里后,他便与宝鸢的牌位拜了堂成了亲。

    是以,周栋他们也都改了口,称呼宝鸢一声夫人了。

    “查,继续给我查。我总觉得她没死。”

    周栋见男人态度坚决,便摇着头出了书房。刚到门外便跟曹旭吐起了苦水,“你说王爷是不是执念太深了,要是夫人没死,她作何不来找我们?她一个女人在外头讨生活,多不容易啊......”

    其实不光是荆州府,连苏州府他也派人去查探了,可依旧没有宝鸢的消息,倒是在苏州发现冯效的消息让姜行舟吃了一惊。

    “他不好好的在京中做官,跑那儿去做什么?”

    ......

    京郊。

    寂照庵。

    大雪封山,入眼皆都是刺眼的白。

    雪天天寒地冻,禽鸟俱绝,愈发显得山中冷寂。

    晚凉也换上了灰白的袍子,头发也剃了,戴着一定灰白的僧帽,她打开了院门,见门外站着的是聂忱,语气便不耐烦了起来。

    “怎么又是你?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再来这里了,我家小姐...不,慧觉师太说了不见,就是不见。”

    她作势就要关上院门,可却被一只大手给挡住了。

    聂忱的肩上落了薄薄的一层雪,“晚凉姑娘,你去告诉你家小姐一声,就说我算着日子姐姐应是快生了,我想去看看她,你家小姐可有要带去的东西或是带去的话?”

    果不其然,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晚凉便拿着一个大包袱出来了。

    聂忱眼底有着浓浓的失落。

    晚凉将东西塞进了他的怀中,“里面有我家小姐亲手做的衣帽鞋袜,还有一封信,烦请聂小侍卫带给宝鸢姑娘。”

    说完又施了一礼,便关上了门。

    聂忱隔着门问,“师太就不想同我一道去看看我姐姐吗?得亏她还视你为知己,现如今她生了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深山老林待着,偏是你心狠,竟去瞧一瞧也不肯。”

    话音随着北风吹进了屋中,秦婉捻着佛珠的动作一顿。

    她是想去的。

    只永康帝派了人在这里,她安心礼佛才是对谁都好的事。她重又闭上了眼睛,继续念经。

    聂忱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见山中寂寂,再无声息,便闷着头下山了。

    等他到了大槐村的时候,已是除夕。

    因着是新年,大槐村里家家户户都贴了春联,挂了大红灯笼,远远瞧着格外的喜庆,有半大的孩子们在雪地里玩鞭炮。

    时隔大半年,再次见到弟弟,宝鸢一个没忍住便落了泪。

    她在这里,外头的消息一概不知,见聂忱来了,忙问道:“秦姑娘可好?舅舅家的表哥和表姐呢?还有诗沁那小丫头呢?”

    聂忱挑了挑眉,打趣道。

    “我一路赶来辛苦,姐姐也不先问问我好不好?”

    宝鸢打量着长的更壮实也更稳重了些的弟弟,笑着道:“竟还会贫嘴,自然是好的。”

    聂忱又将京中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宝鸢。

    听完后宝鸢沉默了许久,“王爷他不是那样的人。”

    聂忱也不分辨,吵着闹着要去看看大外甥。

    先头他到的时候,孩子睡的正香,宝鸢怕他进去将孩子给折腾醒了,现下听到里屋传来动静,便引着聂忱进了屋中。

    婴孩长开了好些,比之才生下来那会儿可好看多了,雪白的肌肤,圆圆的眼睛,许是见着陌生人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聂忱瞧,竟也不怕生。

    聂忱见了孩子,格外的欢喜。可他笨手粗脚的也不敢抱,只半蹲在床边逗着他。

    “快,快些叫舅舅,舅舅可是给你带了好些礼物呢。”

    宝鸢见他这样,忍不住笑道:“才几个月大的孩子哪里就会说话了。”

    聂忱同他玩闹了好大一会儿,等孩子犯了困睡着后,才正经的跟宝鸢说话。

    “阿姐,孩子可取名了?”

    宝鸢“嗯”了一声,她正在整理包袱,里头都是秦婉给孩子做的小衣小鞋,甚至还特意做了一件百家衣。宝鸢心里感动,不觉又红了眼眶。

    身为女子,遇人不淑,当真是一场劫难。

    从前冯芷仪遇到余则成便是如此,小门小户都这般,更遑论天家呢。

    “只取了小名,叫昶儿。”

    聂忱还欲问孩子姓什么,只到了嘴边又给咽回去了,从刚才姐姐替姜行舟鸣不平他便瞧出,姐姐对那个男人并非一点情谊都无的。

    只眼下姜行舟乃是逆犯,人人喊打,两人分开也是好事。

    村中虽简陋了些,可宝鸢还是做了一桌子的菜,姐弟二人一起过了个年。

    “你以后有何打算?”

    宝鸢的话让聂忱生出了许多无力感,他仰头喝了杯中酒,烈酒入喉,直烧心肝,“我除了守着她,便也没旁的了。”

    姐弟二人原本说好要一起守岁的,可还未过亥时,便都睡下了。

    聂忱难得来一趟,在宝鸢这儿住到了十五才回去。

    走的这天,天气放晴,格外的暖和。

    宝鸢想着孩子自打出生后还未出过门,便坐了牛车一起送聂忱去了临近的镇上。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镇上倒是热闹,舞龙耍狮,杂技花灯。

    小人儿倒也不怕,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着,看的格外的关注。

    姐弟二人在镇子上略逛了逛,聂忱便骑马回京了。

    送走了弟弟,宝鸢心中有些惆怅,便也不再逗留,张罗着便要回去了。

    远处一辆华贵的马车缓缓驶过牛车的边上。

    马车内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帘子被风吹开的一瞬间,妇人的神色一变,“是她?”

    当初害的她颜面尽失,如同丧家之犬般离了京城的罪魁祸首,现下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她作势就要下去找宝鸢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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