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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珠心里认定是冯效在外头有了外室,现下婚事已定且又入翰林院为官,想必是请医婆来替那个贱人落胎的。
这一查果不其然, 那医婆是专给别人落胎的, 远近闻名。
只她托人去打听,那医婆却不肯松口是给何人落胎的?只说要替患者保密。
且那个小院, 她是知道的,里头住的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她面上怒气未消,“原以为不过是乡下来的土包子罢了,不想却是好手段,这头勾着睿亲王做了王府里的侍妾,那头偏还不消停还要勾着冯效。”
当真是狐媚妖孽, 让人防不胜防啊。
“继续让人盯着。”
先前她差一点就要嫁给姜行舟了,就是聂宝鸢这个贱人所赐,终是没嫁成。现如今好容易找了个状元郎,也算不辱没她的身份的,她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婚事再次被毁。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热闹了一日的京城终于也安静了下来,唯有啾啾的虫鸣声。
四月的天也渐渐热了起来,晚风吹来带着丝丝的凉意。
夏荷准备了一桌饭菜,预备着庆贺姜行舟安全归来,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于是忙着人去问。
只眼下宫里情势复杂,好容易问了才知道建平帝留人在宫内用晚膳。
夏荷舒了口气,“姑娘从外头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这下可以放心了吧。”她笑着给宝鸢夹了一筷子菜。
宝鸢食不知味,心里格外的紧张。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越得稳住心神,“既然王爷回来了,那曹爷和周爷定也一道回来了。一会儿吃完晚饭,表姐你和夏荷一道回王府去,没道理为了我的事,耽误了你们。”
冯芷仪红着脸,嗔了她一眼。
夏荷却道:“姑娘,你不同我们一道回去吗?”
宝鸢低着头吃饭。
“回,我也回。只是忽然想起来有一件要紧的东西落在秦姑娘那儿了,我去取了就回王府。”
寂然饭毕,三人一道出了小院。
冯芷仪与曹旭乃是新婚燕尔,因这两日曹旭忙着外头的事,两人已有两日未曾好好说话了,一想到一会儿便能见到人了,她的心里脸上皆都是一阵滚热。
夏荷嘴上虽不说,可心里却也一样。
周栋是随着姜行舟去的木兰围场,更是有好几日都没见到人了,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眼下见人要回来了,脚下步子也轻快了起来。
宝鸢在巷口与她们分开,径直去了太子府。
秦婉对她的去而复返很是惊讶。
宝鸢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忙将自己的计划说与她听。
说完后便直直的看向秦婉,“一定能成的是不是?”
秦婉的心突突直跳。半晌才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两人又商量好了细节,宝鸢便又匆匆的回了小院。
夜色深了几分,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
刚走到院门口,还未来得及开门,里头便传来了静静欢快的叫声。
果然她刚开了门,静静就围在她的脚边直摇着尾巴。
她俯身将静静抱在了怀里,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着道:“成不成就在今夜了。”
......
宫中。
养心殿里摆了一桌酒菜。
只建平帝和姜行舟两人。
建平帝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往年都是在宫宴上觥筹交错,这还是头一回只我们兄弟二人私下里喝酒。”
“臣弟惶恐。”
姜行舟起身拱了拱手。眼前之人是现今大渝的皇帝,就算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也不敢说这样的话,更何况他们还是异母所生的兄弟呢。
“惶恐?”
建平帝神色一凛,仰头喝下杯中酒。
“你让你手下的人带着人证物证进宫,当着众人的面要三司会审,那时朕看你威风的很呢,要惶恐也该是朕惶恐才是。”
曹旭不负所托,短时间内便搜集了所有的证据。
且这些证据都是铁证。
姜行舟心里清楚,建平帝将他留下是为了什么。
“倘若不是有人处心积虑的想要栽赃陷害,倘若不是臣弟尚且有几分自保之力,倘若不是状元冯效那日恰巧跟在臣弟身后,那皇兄还会如此说吗?”
建平帝默了默。
“说好的只闲聊喝酒,老十六你规矩也太重了些,赶紧坐下吧。”
姜行舟依言坐下。
建平帝又道:“到底是宫里的丑闻,若是闹开了传出去,伤的也是皇家的体面,再一个你也姓姜,难道真要闹到撕破脸的地步吗?”
姜行舟薄唇紧抿。
都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从前他觉得建平帝资质平平,不想看事倒是通透。他如今屏退下人,连一个服侍的人都不留,又同他说了软话。
姜行舟也不是那等胡搅蛮缠之辈,他之所以闹着要三司会审,将事情闹大,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皇兄所言极是。”
建平帝见他态度松了些,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回头朕便对外头说朕被毒蛇咬伤一事只是意外,这样既不连累你的名声,也不......”
姜行舟起身走到一旁跪下道:“还请皇兄恩准臣弟去两广的封地。”
建平帝目色幽深,他定定的看着跪在眼前的年轻男人。
“你便如此不想待在京城里?”
姜行舟磕了头,“皇兄心里也清楚,臣弟离开京城对谁都是好事。臣弟若是留在京城,只怕往后这样的事会层出不穷。臣弟累了,只想寻个清静的地方,过些安生的日子。”
建平帝垂下眼眸,良久才道。
“你既坚持,朕若是再不准,只怕也会寒了先帝的心。”
姜行舟原以为事情建平帝不会那么快松口的,谁知竟这般顺利。他恭敬的谢了恩,与建平帝喝到了大半夜。
建平帝要他留宿宫中,明日再回府。
可姜行舟心里记挂着宝鸢,说起来他已经有好几日未见到她了,心里头惦记的很。他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她,带她一起去两广的封地,到时候他便娶她为妻,过几年清静的日子。
姜行舟刚离开,原本醉意朦胧的建平帝眼中就恢复了清明。旁的不敢说,他为太子多年,酒量自是不差的。他命人将偏殿里的姜郁给喊了来。
姜郁刚一进殿,就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没心肝的东西!朕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狠心的东西!”
建平帝气的直喘着粗气。
姜郁被打,瞌睡全都跑了,连忙跪下磕头求饶。
“父皇,儿臣这么做也是为了父皇啊。十六叔他得皇祖父疼爱多年,朝中多少人都觉得他才是真正可以继承大统的人,儿臣若是能除了他,那也是替父皇除去心头的刺啊,还请父皇明鉴。”
建平帝指着他,手一直打着颤。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朕不知道。朕对你一再宽宥,不为旁的,为的你是朕的儿子,是大渝的太子。”
建平帝说到了气头上,咬他的乃是剧毒的五步蛇,若不是太医救治及时,他就要被他的亲生儿子给害死了。
“朕为太子多年,膝下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姜郁跪趴在地上,半边的脸火辣辣的。
他该满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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