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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行舟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神犀利如刀。

    “你觉得本王是那种怕谣传的人?今儿你要是不把人交出来,我就宰了你!”

    冰凉的刀刃抵在脖子上,姜郁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起来,他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来,“十六叔,有话好好说,您这是做什么?要是皇祖父知道了定会动怒的。”

    姜行舟抿着唇角。

    “把聂宝鸢交出来,本王就饶你一命。否则的话本王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利刃划破了皮肤,有着火辣辣的刺痛。

    姜郁声音拔高了几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把我迷晕之后,便逃了。”

    姜行舟的手上稍稍用了力。

    “你觊觎你十六叔的女人,这事就算闹到了父皇那儿,你觉得父皇会帮谁?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听你在这废话,这人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姜郁能清楚的感觉到有血顺着他的脖侧往下滑落。

    他指着身后的冯佩芸道:“十六叔若是不信,可以问她,她是聂宝鸢的表妹,她是不会说谎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姜行舟对着曹旭使了个眼色。

    曹旭进屋后将冯佩芸给弄醒了,细细问了之后对着姜行舟点了点头。

    姜行舟见姜郁没有撒谎,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收回匕首后,单手按在了他的肩上,只听“咔擦”一声就卸了姜郁的左臂。

    姜郁疼的直在地上打滚。

    “这是给你的警告,往后若是再敢动我的人,我就摘了你腔子上的那颗脑袋。”

    ......

    离开太孙府后,姜行舟并没有回王府,而是绕道去了小院。

    推开院门的时候,屋子里亮着灯。

    姜行舟脚下步子不觉快了几分,等进了屋内瞧见是夏荷,那微微扬起的唇角又压了回去。

    “怎么是你?”

    夏荷跪下行礼,“都是奴婢的错,王爷要打要罚奴婢都认了,只求王爷不要赶奴婢走,奴婢要守在小院里等姑娘回来。”

    姜行舟冷笑一声。

    “你倒是忠心。”让不知道的人见了还以为她不是睿亲王府里出来的人,而是聂宝鸢从苏州带来的呢。

    夏荷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哽咽。

    “姑娘性情柔顺,待奴婢也好,奴婢不敢不忠心。”

    姜行舟端起茶盏,茶盖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茶叶的浮沫,瓷器相碰发出了轻响声。

    他拧眉沉思着,聂宝鸢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既然能从姜郁手下安然逃脱,那事先定然是做足了准备的。

    她既安全逃走,为何又不回来向他求助?

    难道是?

    她想离开他?或是离开京城?

    思及此,姜行舟手中的茶盖一个没拿稳砸在了茶盏上,溅出了几滴滚烫的茶水来,水滴落在手背上,他竟也没察觉到疼,急声问道。

    “你细想想这几日聂宝鸢可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夏荷偏头想了起来。

    “倒也没什么,只那一日去见了她舅舅......”她恍然记起了什么似的,惊呼了一声,“我记得那天姑娘打发奴婢去前头的点心铺子买了些糕点,等奴婢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姑娘从药铺里出来,奴婢当时瞧得也不真切,便也没多问。”

    姜行舟对着守在门外的周栋道:“你去查查!”

    周栋办事的速度倒是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回来了。

    “属下问了那药铺老板,因着宝鸢姑娘长的好看,且发生的时间也不长,所以老板记得清楚,宝鸢姑娘当时是拿着药方去抓药的,还说这药是用来安眠的。”

    姜行舟双眸微微眯起。

    “本王记得她家里似乎是做香料生意的?”

    周栋答了是。

    姜行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吩咐下去,出入京城的官道和水路都给本王留意着,城内也不要放松,尤其是大青山一带。”

    ......

    大青山脚下的一处村落里。

    昏黄的油灯下,聂宝鸢正在缝补衣裳,她偏过头连打了两个喷嚏。

    一旁的老婆婆笑着道:“定是你家里人念叨你呢,可怜的女娃娃,竟然跟家人走散了。”

    聂宝鸢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冲着老婆婆笑了笑。

    “婆婆,你就别取笑我了,等我腿上的伤好了就可以回家了。”

    从山上逃下来之后,她心里面清楚无论是姜郁还是姜行舟定会四处派人找她,眼下她唯有在这里多躲几日,等风头过了再想门路回苏州去。

    好在她运气不错竟在山里头遇到了一个小村子。

    老婆婆的儿子和儿媳都去京城里讨生活了,大多时候老人家都是一个人在家里,乍然来了个说话的人,且聂宝鸢又乖巧懂事,还主动帮她缝衣干活。

    老婆婆也乐得高兴。

    “不急,且等养好了伤再回去也不迟。”

    老人家满头银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佝偻着腰提着一盏油灯,去了东侧的厨房烧水。

    “时间也不早了,洗洗便歇着吧。左右这衣裳也不着急穿,放着明儿再做也是一样的。”

    第26章 一个女人而已。

    太子府。

    “大胆!”

    姜行彰面色黑沉的吼了一句。

    他年少被立为太子后, 景和帝对他要求便格外的严格,诗书骑射皆都要拔尖,若是有哪一日稍稍松懈了些, 景和帝便是一顿责骂, 终日挂在嘴边的都是“你是大渝的太子, 说近了说你得给下面的弟妹们树立个好的榜样, 往大了说你得给全天下的臣民们一个交代”。

    他资质不算太好,唯有日夜苦读, 勤加练习。

    他原以为天底下的父亲皆都是一样的,直到老十六出生后, 他才知晓同样都是儿子, 也并不都是相同的。

    除却景和帝的督促教导外, 在他的记忆里母后自小就对他耳提面命让他各方面都要出挑,这样才能博得父皇的眼光, 讨得父皇的疼爱。

    他此生得不到的温暖, 可不想加诸在自己孩子的身上。

    姜郁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唯一的一个孩子。

    眼瞧着他吊在脖子上的断臂,以及脖侧上的伤痕, 叫他这个当父亲的如何能不生气。

    “姜行舟真是愈发的无法无天了, 我看他就是要借机打孤的脸。”

    姜郁垂着眸子也不说话。

    太子妃红着眼圈,哭道:“姜行舟那个混账东西, 再不济郁儿也是他的侄子,他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越说越气,对着外头喊道:“来人啊,备车,我要进宫。”

    于是一家三口一道进了宫。

    先是去了皇后宫里好生的哭诉了一番,跟着又同皇后一道去了养心殿要请景和帝来主持公道。

    养心殿中。

    景和帝斜倚在宽椅上, 这几日他身上才觉好了些,这些个不省事的就来烦他,他的目光在众人的面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了姜郁的身上。

    “这些都是老十六干的?”

    姜郁点头,乖巧的答了是。

    姜行彰见儿子不言语,便躬身道:“父皇,郁儿是儿臣的儿子,是大渝的皇太孙,睿亲王深更半夜带人闯进了太孙府中,断了郁儿一条胳膊,还划伤了他的脖子,您瞧瞧这伤口,若是再深些只怕就要要了了郁儿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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