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1/1)

    除了陈幸,她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遇到困境,冷静如她,也会束手无策。

    “之前带给你的不安全感我都会解决,给我一个追回你的机会,好不好?”

    陈幸这么问,无非是仗着俞熹禾一定会心软。

    这几天在费城,陈幸经常在深夜与国内AK总部高管开视频会议。有一次俞熹禾整理课程记录到一半,从房间出来倒水时,见他还在客厅的沙发椅上坐着,茶几上的文件堆了一叠又一叠。

    视频场景是在会议室,长桌两边是着清一色西服正装的高管,全都是神情严肃。

    怕吵到她,陈幸戴着耳麦,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时声音冷静沉稳。

    他很忙,一直都很忙。

    从曼哈顿回来,后续项目最需要他决策,他却又启程去了美国。国内的董事会以为他们的执行官是想撂挑子不干了,差点没揭竿起义。

    客厅只开了一盏灯,光线也不是很明亮。

    俞熹禾站在房间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怕打扰到他,放轻脚步去倒了杯水,又泡了杯咖啡,在他结束视频会议时把咖啡放在了他手边。

    “你什么时候回国?”

    陈幸没有喝那杯咖啡,而是手一抬,把她轻轻拉进了怀里,指尖按上了她的后脖,勾起柔软的发丝:“再陪你一段时间。”

    经过那场“谈判”,他们达成了协议。陈幸会回国,但不会对俞熹禾放手,而她也不能逃避。

    所有他带给她的不安,他都会一点一点地消除。

    俞熹禾有些窘迫:“我又不是小孩……”刚刚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她脚上的拖鞋滑下来,掉在了一边,露出赤裸的如白玉般的脚来,现在只能虚虚地踩在陈幸的拖鞋上。

    陈幸抱着她,应道:“你是我的小朋友。”

    听到这句话,俞熹禾踩了一下他的脚。

    陈幸揉了揉她的发顶,原本嘴角噙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微沉下来:“程煜给你所在的实验室捐了多少?”聚会上那个女生说程煜给实验室捐了一笔钱,为了谁,这再明显不过。

    俞熹禾猜到陈幸想替她给这笔钱,于是说:“我自己会还的。”

    出国前俞父打了一笔钱在她的账户上,能勉强还一部分。不过在那之后,联系她的是程煜的下属,对方在手机里公事公办地跟她说:“这笔钱你不用还,程少是不会收的。”

    所以在那个聚会上,她才会跟程煜说他们之间界限分明些会比较好,她不想欠程煜什么。

    陈幸不再说话,转而问起俞熹禾目前在实验室的课题内容。俞熹禾简单说完后,陈幸又问:“你和程煜是怎么认识的?”

    俞熹禾愣了一下,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为这件事介怀了多久。

    她把在拉斯维加斯赌场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还说了之后他来S大投资的事,一直说到他帮她联系P大,带她来美国报到的事。陈幸想起那天程煜吻她的那一幕,微微皱起了眉。

    俞熹禾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他扣在自己腰间的力道一重,随后他就吻了过来,占有欲极强地碾压过每一寸唇瓣,直待她的唇关微启,便长驱直入,吮吸纠缠,津液相浸。

    她雪白的脚趾一根根蜷了起来,从尾骨往上都是酥麻的。

    “乖。”唇舌相抵,他的嗓音又低又哑,像是醉了,“叫我的名字。”

    他不想听她和一个对她别有居心的人之间的事,压不下嫉妒的情绪,直想要确认主权,甚至想要把她藏起来,筑金屋来藏她。

    谁说国际男模Xin是冰山孤月,不动情欲,不会嫉妒?

    俞熹禾就是他的软肋。

    想听他叫自己的名字,软的,甜的,那一声唤仿佛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P大化学系有暑假课,待俞熹禾适应了这里的学业进度和课程内容后,陈幸回了国。他身为AK的执行官,不可能一直待在美国,有些重大项目必须他回去决策。

    在费城国际机场,陈幸登机前把一个密封袋交给了俞熹禾,交代她回去再打开,记得签字。

    俞熹禾“嗯”了一声,联想起之前林桃跟她聊的某些霸道总裁小说的剧情:“像是离婚协议书?”

    林桃说的嘛,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陈幸愣了一下,俞熹禾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耳根忽地一下烫了起来。她转头红着耳朵就想走,手腕却被扣住,只听见他问:“离婚协议书?”

    俞熹禾懊恼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把那句话说出来的,现在视线飘忽着,不敢对上陈幸意味深长的含笑目光。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小说情节……”

    她越要解释就越慌乱,脸颊就偏偏不由自主地也红了起来。

    陈幸低低笑出了声音,扣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马上就要登机了,他很舍不得这个人,甚至有把她一起带上飞机的冲动。

    “不是在暗示我们要结婚吗?”

    俞熹禾支吾着否认,陈幸并不理会,反而像高中时候那样,带着些顽劣的表情看她——喜欢看她红着脸,眼睫像蝶翼扑扇的样子,想咬一口她可爱的、温软的脸颊。想欺负她,又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含在口中,珍视她。

    “那为什么要脸红?”

    俞熹禾简直要说不出话了。陈幸太恶劣,就像以前非要让她去看他的篮球赛一样,一整个课间把她堵在墙角,路过的同学都忍不住笑着装作没看见。

    那时候被堵在墙角的她脸颊也是红的,陈幸也问了相同的一句话:“那为什么要脸红?”

    为什么脸红?

    因为喜欢啊。

    因为你的每一次靠近,都能惹得我意乱情迷。

    陈幸乘坐上回国的飞机,俞熹禾在机场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离开。回到公寓,她拆开密封袋之后才知道,里面装的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陈幸把名下AK三分之二的股权都转移到了她的名下,而且已经公证过,只需要她的一个签名,协议就可以生效。

    他给出三分之二的股权,等同是让出自己在AK一半的控制权,多少人觊觎他的权势,可他毫不犹豫转交给了俞熹禾。

    他无非是在告诉俞熹禾,你不懂投资也没有关系,我把AK的话语权交给你,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撼动我的地位。我让你参与我的世界,你是我的裁决者,也是我的最高执行官。

    不可谓不纵容。

    如果被AK的董事会知道,那些年事已高的董事恐怕会气得血压飙升。

    俞熹禾没有签字,而是把文件小心收好,装回密封袋里,锁进了抽屉。

    从美国到海市,总共十多个小时的航行时间。陈幸才登上飞机,俞熹禾就开始想他了。

    平日里她既要做实验,也要上专业课,在实验楼走廊上,俞熹禾再次碰见那个波浪卷长发女生,彼时见到俞熹禾,她脸色一白,什么都没说,转头就走了。

    同组的同学跟俞熹禾聊起时,不免嗤笑:“圈子就这么大,她那天摆明了是想让你难堪。”也有人问起那天来找她的那个男生是谁,真像国际男模圈里的那个谁,气场十足,简直就是小说里写的花美男。

    俞熹禾没有多说,只说那是她喜欢的人。

    同学感慨道:“和程学长一样啊,遥不可及。”

    提到程煜,其实在陈幸离开美国的第二天,俞熹禾跟他见过一面,当时程煜在电话里说是有一幅画要给她,算是物归原主。

    他在电话里没有说那是幅什么画,只说了碰面的时间和地点。俞熹禾上完课在校门口见到了程煜的车,从车上下来的却是程煜的下属。

    他说:“程少临时有事脱不开身,让我来接你过去。”

    “去哪里?”

    俞熹禾端坐在后座,预感这件事大概一时结束不了。她不知道程煜说的那幅要物归原主的画是什么,印象里她没有买过什么画。

    下属回道:“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车程不算长,最后车停在了一个艺术馆门口,俞熹禾跟着程煜那位下属走了进去。

    里面的展品很多,除了各种各样的画,还有一些雕塑作品。

    俞熹禾一边看着这些展品,一边猜测程煜为什么和她约在艺术馆。在走廊尽头的那幅壁画前,俞熹禾停下脚步,专注地看着这幅壁画,即使经过漫长岁月的洗礼,它也依旧色彩艳丽。

    那位下属突然开口:“俞小姐,程少对你很上心。”

    对方看起来沉默寡言,在车上沉默得像个木头人,这会儿和她提起程煜,俞熹禾有些意外。

    “你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画吗?”俞熹禾问。

    为了保护壁画展品,这里的灯光打得比较暗,那位下属就站在光源外,回道:“是一幅你的肖像画。程少在海市的一场慈善拍卖会上花重金买下来的,后来一直收藏在这座艺术馆里。”

    俞熹禾想起以前陆谨言给她画的那幅画。她确实听他提过想要用于慈善拍卖,她当时也同意了。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买家会是程煜。

    他买这画做什么?俞熹禾的心里有些郁结。说实话,她不太想和程煜有过多牵扯。

    “程少是为了俞小姐才留在这里打理一个并不重要的子公司的。”

    俞熹禾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是不是有人授意,但这些话多少让她有点不舒服。她刚要开口打断,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熹禾。”

    她转身看向身后,程煜就站在不远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