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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安面色不改,掷地有声道:“本统领接到消息称这宫中有人谋反,特带兵前来捉拿反贼!”

    林芷迅速与白露林念安道:“抓一个活口!”下一刻两人立刻飞身而出。

    两年后,西崛军攻破高羟皇城,中原版图扩大至天啸谷外,林将军与林夫人终于得以重回盈都安享晚年,林如慕受诏回盈都官拜右相,林战自愿驻守日光城。

    魏濯语调平缓,却依旧似千斤重石砸在了徐太医的肩上,他扑通跪下以头抢地,“微臣罪该万死!”徐太医跪行至魏濯脚边,“是贵妃与刘统领!他二人拿我全家老小的性命相胁迫,我不得不从啊!我自知罪孽深重,但我家妻儿是无辜的,还望王爷您能绕过他们性命!”

    两位长者在沈家后生沈喻的搀扶下从众臣身旁走过,最后在魏濯面前站定。

    魏濯看了眼右相,最后视线落在了神情已有些癫狂的刘长空身上,“刘长空赵婉柔勾结外敌,弑君篡位,收押至大理寺,容后处理。”

    在杜安押着人离开后,寝宫内外终于恢复了平静,不少大臣还处在方才的变故之中尚未回过神。

    大殿内,刘长空估计时间已经差不多时,这才抬脚朝魏麟寝宫走去,当刘长空走近寝宫前,阶下的百官看他的目光已经有些变了,若说方才大多数还是不满与敢怒不敢言,此刻众人更多的是害怕与不安,台阶上林芷依旧在与黑衣刺客缠斗,落在百官眼中,这整座皇宫如今已然被刘长空布下了天罗地网,不管真相如何,他都已是志在必得了。

    徐太医一下下磕着头,血迹很快染红了魏濯脚下的青石板,见者皆于心不忍掩目不视。

    此后,苏惜言受封宁阳公主前往西崛王城与西崛王和亲,中原西崛签订修好条约。

    刘长空下意识去找刘云的身影,他不知道此刻宫外究竟发生了何事,杜安见状,一抬手,身后两名皇城军押着被五花大绑捆了手脚堵了嘴的刘云走了出来。

    杜安:“我入宫时见此人行迹鬼祟便将他绑了,刘统领可认识这人?”

    那头白露与林念安也带回了一名黑衣人,“此人乃是高羟死士,我们抓到他时没能拦住他自尽。”白露说着又呈上了一块挂件,“王爷王妃请看,这是从此人身上搜出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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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文昌:“微臣领命。”

    刘长空的表情已有些失控,“杜统领,你带兵擅闯皇宫,该当何罪?”

    魏濯瞥见一旁快将脑袋埋进衣领中的徐太医,沉声开口道:“徐太医,这是怎么回事?”

    魏濯的目光落在这一卷小小的诏书上,眼前似乎又看见了那位睿智和蔼的君长,他郑重地接过这份初见天日的遗诏,朝着西方长长一礼。

    领头的乃是御史台周之铮,“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叩请王爷即位登基,以安民心。”

    众人望去,只见来人除了太傅沈谓文,同行的还有一须发皆已苍白的长者,这人竟是早年间便已告老还乡的元老重臣上任御史大夫吴安年!

    吴安年掷地有声的宣读打散了众人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一时间万物寂静,天地间似乎只余初升起的清朗月光。

    “!”此言一出,真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众人皆记得不久前那场声势浩大的满月宴,若真如方盛一所言,这小皇子又是谁的血脉?

    此时寝宫的门也被打开,方盛一与三名太医院首席走了出来,一侧的徐太医面色苍白几欲摔倒。

    很快,寝宫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众人惊疑之时,刘长空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然而下一刻笑容便凝固在了他的嘴边,他难以置信地瞧着领兵而入的人,不是孙鸿广而是杜安!

    方盛一道:“此针乃是在陛下股内发现,也正是导致陛下猝死的根由。”

    左相开口,“方神医,可查明陛下死因?”

    “陛下驾崩,颁诏天下,举国同哀。”魏濯开口安排后续,“苏尚书,此间事宜由你与沈少卿主理,不容有任何差池。”

    远在日光城的林将军与林夫人亲自来盈都拜见帝后,并将林家军一半的虎符作为贺礼交还与新帝。

    众臣皆跪地叩见新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半月后,新帝登基同日举行立后大典,改年号为承安。

    杜安的皇城军训练有素,将外围的大内侍卫缴了械后又将这座寝宫团团围住。

    阶下众人大惊,林芷早有防备,林念安与白露护住林芷,几招一过,林芷便知晓这些招式狠厉的黑衣人练得并不是中原功夫。

    杜安抱拳领命:“是。”

    此时不远处太监通传,“沈太傅到!”

    大殓礼后,已至傍晚,虽未立新帝,但魏濯作为唯一的魏姓王爷,代行皇帝之职也是合情合理,魏濯从承乾宫出来之时,殿外立了数十名三品以上的大员。

    阶上还在与林芷缠斗的黑衣人在挨了林芷一掌后见局势不妙,与其余数人打了个手势飞身便欲撤退。

    方神医展开手中白色的帕子,之间里面包着一根隐隐发黑的银针,次银针不过一指长短被打磨得极细。

    一侧的刘长空见势不妙转身便欲逃跑,尚未跑出几步便被一直盯着他的杜安拦住去路。

    随着丧钟在头顶回响,众人这才如梦方醒,在诚王与左相的安排下陆续出宫回府换上丧服,待寝宫外只剩下魏濯与左右二相时,刘稳山颤抖着手摘下了官帽,重重地朝着寝宫磕了三个头,起身之时他已泪流满面,他没有再拿起官帽也没有说话,缓步走出了宫门,素来挺直的脊背此时已似被压上了千斤重担,佝偻而苍老。

    众臣皆随着周之铮跪下,“臣等叩请王爷即位登基!”

    只见吴安年与沈谓文各持半卷圣旨,吴安年苍老却依旧洪亮的声音响起:“先帝遗诏在此,诚王听诏!”

    众人哗然,方盛一又继续在这一锅沸水中扔下了一块巨石,“且据我所查,陛下中毒已久,并无生育之能。”

    朕今将此诏一分为二分别交由吴安年与沈谓文,若太子不贤,二人可持此诏出,另扶诚王即位,克承大统。”

    “朕嗣守祖宗大业十九年有余,夙兴夜寐殚精竭虑,不敢有负先人所托,太子魏麟为朕之嫡长子即皇帝位,然其天资平庸非大才也,诚王魏濯乃魏氏血脉朕之亲侄,德器夙成聪慧良善,乃天纵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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