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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毫不犹豫道:“若是换作白露和军中的其他姐姐们,这琵琶定是要弹得比战鼓还要激扬的。”
王青松听老吴发问,不禁苦了一张脸道:“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毛贼连着在我铺子里偷了好几日的药不说,还把我仓库里的药柜子全部打乱了,若不是看仓库及的时发现,万一抓错药可都是人命关天之事。”王掌柜越说越气,“我今日定要捉住这毛贼去见官!”
林芷伸手推开窗户,晨风带着清新的味道吹进了屋子里,“喝茶自是要看戏的,否则又有什么意思?”
一小厮无奈伸手一指烟雨楼内,“东家,那小贼跑楼里去了……”
就在那小姑娘唱完一曲林芷也正好喝完一小杯茶水时,烟雨楼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一群拿着棍子的小厮追着一黑瘦的小孩喊打,小孩身形灵活更也许是知晓被身后这些人抓住之后的下场,小孩拼命跑到烟雨楼门口时忽如一条灵活的泥鳅一般钻进了人流密集的烟雨楼大堂。
三楼雅间内,老吴很快便将茶水端上,并端来了不少精致的糕点与瓜果,林芷坐在窗前端着桃花状的瓷杯,慢慢饮茶,目光则随意地落在楼下那个唱曲的小姑娘身上,细软的语调听起来颇为悦耳。
不过今日一早林芷倒是一改前些日子慵懒随意的穿着,早起练完剑洗漱完毕后便让蒹葭替自己挽发梳妆,还特意换上了一条素雅清新的衣裙。
“小姐,今日准备出门?”蒹葭边替林芷整理衣袖边问道。
那头老吴在楼里听到响动也已经走了出来查看情况,一见到那胖子立刻惊讶道:“王掌柜您这是?”
小孩慌不择路地朝着人流较多的楼梯口冲去,然而不料有好事者伸出脚绊了他一下,那小孩慌乱间避让不急竟直直地撞上了正欲上楼的魏濯。
林芷重新看向了楼下,目光却扫到了出现在楼梯口的两道身影,是江闻白与魏濯,江闻白似是感觉到了楼上了视线,回头朝林芷看了过来,四目相视,江闻白朝着林芷露出了一个风流倜傥的笑容,并与身旁之人道:“林三小姐来了。”
先不论这烟雨楼的面子整个盈都还没有谁敢不给,更何况王掌柜也不是什么蛮横之人,只叹气道:“那就麻烦吴掌柜了。”
而就在此时,一个伙计发现了躲在某张桌底下的小毛贼,一把将他拎了出来,正欲抓着他去交给吴掌柜,熟料那小孩突然回头在伙计手臂上咬了一口,伙计手一松那小孩便又挣脱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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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惊讶地看着白露,“你何时学的琵琶?”
第27章 冲撞 这是哪家不要命的仙女下凡了……
林芷道:“白露的琵琶弹得可比楼下那姑娘要好。”
烟雨楼外,那群小厮齐齐在门口顿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追进楼内,眼看着小孩隐匿进了人群中,小厮们面上似有不甘,不愿就这么放任那小孩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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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身后气喘吁吁地跑来一人,身形圆润富态,脸色涨红显然是从未这般剧烈地跑过。
这胖子乃是盈都最大的青坊药铺的掌柜王青松,他家药铺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在盈都无人不知,王青松也不是什么奸滑之人,平日里常接济一些看不起病的穷人,所以青坊药铺在盈都素来口碑不错。
林芷带着蒹葭与白露出现在烟雨楼时正当时每日上午最热闹的时候,戏台上今日倒是不见那说书人,而是换做了一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在抱着琵琶吟唱着江南小曲。
“怎么还有人去药铺子里偷东西?”老吴闻言也是有些惊讶,然而回头看了看大堂内坐得满满当当的茶客颇有些为难道,“王掌柜您看我这儿都是客人,动静闹大了也不好,不然我派几个伙计给您在楼里找一找,看看能不能将那小毛贼抓住?”
林芷听着这小调忍不住与蒹葭白露笑道:“你们看这盈都连唱曲的女子都要比日光城的闺秀温婉不少。”
听着窗外清脆的鸟鸣,林芷笑道:“有些想念花蜜茶了,去烟雨楼喝茶去。”
大堂内的掌柜老吴见到林芷立刻亲自迎了出来,“林三小姐好久没来了,您是去二楼还是去三楼?”林芷虽并未见过老吴,但老吴显然是认识她的。
雅间内的林芷只看见一脏兮兮的小孩匆匆忙跑进了烟雨楼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不过她也并不关心便是了,台上的姑娘琵琶轻弹又开始了第二曲。
魏濯顺着江闻白的目光看过来,林芷与他的视线对上后便轻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魏濯收回目光与江闻白二人继续朝着楼梯走去。
自打那日花朝会后林芷已经在侯府深居简出了十余日,整日看书练剑侍弄花草,连着院子里的那几株普通野花都被她养得比之前更为娇艳了。
“去三楼。”林芷又问老吴道,“江老板今日可在?”
魏濯今日正巧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袍,上好的布料镶嵌着银丝暗纹,月白色的宽腰带上坠着一块同色泽的玉佩,整个人看上去清冷而淡雅,不过全场大概除了林芷之外,便没有第二个人有心思欣赏诚王殿下的盛世美颜了。
日光城与塞外相接,民风多少也相对开放,当地对女子的约束要比这中原小不少,更何况自她当年一战成名之后更是带动了日光城女子从军的风气,城内有不少女子如白露一般选择从军征战,如今林家军麾下那三千娘子军亦是不可小觑的战力。
老吴邀王掌柜先进来坐,自己则挥手招来几个伙计将事情吩咐了下去,只不过那小孩身形瘦弱,随便往哪张桌子下一躲大堂里这么多人实在不容易被发现,更何况他若是趁乱跑上了楼掩进包间便更难找了。
林芷笑道:“那便有劳了。”
那个偷偷伸出脚的好事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努力将自己藏在人群之中,而那小孩虽不认识魏濯,但见众人这反应也知晓自己定是撞到不得了的人了,于是转身便又想跑。
“都、都站在这儿做、做什么。”这人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拼命喘气,边问这群呆站在原地的小厮,“那小毛贼人呢?”
白露与蒹葭道:“之前小姐教过我,你若想学等回府我便教你。”
老吴道:“少爷他在后面会客,可能要过会儿才会到前面来。”老吴边引着林芷往楼梯方向走去,边和气道,“不过少爷早就交代过了,若是您过来让我一定要记得给您上一壶花蜜茶。”
原本嘈杂的烟雨楼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带着楼梯旁台子上目睹了这一切的琵琶女也瞬时收住了唱曲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楼梯口的诚王殿下身上,或者说落在了诚王衣袍上那块被小孩蹭脏了的灰色印记之上。
不过小孩还未跑出两步便被人毫不留情地拎着后脖颈将他提起,江闻白皱着眉看着手里这黑乎乎脏兮兮的小孩,“哪里来的小鬼,撞了人就想跑?”
蒹葭疑惑道:“我们从日光城带来的花蜜茶还有一些,若您想喝我去煮一些便是,何必要去烟雨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