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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摸什么。”他蹙眉,衣服领子已被双细嫩的小手扒开,毛绒绒可爱的脑袋顶在她胸口处,聚精会神打量他胸前的红印。

    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她有些闷闷的抬头,不安道:“哥哥是因为我,才功力减退,受人暗算了么?”

    “有这个可能。”忍不住逗她,见玉晴小脸变得皱巴巴的,低笑道:“那怎么办,都是你害的。”

    玉晴咬牙切齿扑上床去咬他:“分明是你自己□□熏心。”

    “玉儿说得是。”他忽然将人搂住,紧紧抱在怀里。

    连日来心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满,被他忽略的那一段过去,连同现在,他会一齐补偿给她。

    胸口被戳了几下,这般矫情的动作,由她做起来,只会让他觉得甜蜜和心疼。

    果然人不一样,所有的感受都截然不同,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酸腐的一面。

    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上,在她脸上头发上,总也亲不够似的。

    “到底是怎样的穷凶极恶之徒,伤了哥哥。”玉晴窝在他怀里,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小心避开他的伤腿。

    裴宴归吸了一口她发梢的香气,带有清冷露水的味道,过了良久,方轻轻吐露两个字:“昆殇。”

    “昆殇!”玉晴惊坐而起,睁大眼睛看他:“你是说,一年前那个差点弑君的昆殇。”

    “此人不是一直被囚禁在大理寺暗牢么?”她眸色忧虑,黯然道:“既是他伤的,想必很重吧,柳大夫怎么说呀?”

    “无妨,只是交手的时候不小心,膝盖受损了。”忍不住,又去吻她的额角和眼睛。

    有时候,真觉得她像个小宠物。

    “这还不严重,好端端的,你招惹他干什么。”玉晴将他轻轻推开一段距离,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说着,脸颊不禁泛起红晕。

    “三天前,我奉皇命去大理寺提审他,不慎遭了暗算,让昆殇逃了。”裴宴归三言两语说完,摸摸她的头:“没什么大碍,在京都已经找太医会诊过,再休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昆殇居然跑了。”玉晴有些悻悻然,那个赫赫有名的刺客,在她心目中,也是一名真正的义士。

    “说不定,他还会再次去行刺皇帝。”她忽然搂住他的腰,音调闷在他胸膛里,与如雷的心跳声共鸣。

    “哥哥,你心跳得——”

    好快。

    若不是一条腿不方便……玉晴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那双漆眸中显露的情谊,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她和三姐姐在这段时间一直在秘密传信,甚至连语言都是曾经的闺阁游戏,确保万无一失。

    是她故意诱导裴宴归去追查当年的事,为的就是要借他的力,诛杀昏君。

    这就像一场赌博,她不知对方对自己究有多上心,最终又能做到哪一步。

    至少到目前为止,情况还算明晰。

    “玉儿,你该改口,叫我声夫君——”他很想听,却见她忍着笑别过头去,蹙眉道:“敢笑。”

    “我可不想和别人共用一个夫君。”玉晴便收敛了笑意,仰头看他清隽冷雅的脸,两只手戳了戳他的腮帮子,嘟囔着:“所以,我要叫哥哥。”

    “不会。”漆眸中染上一抹幽意,看着她,嗓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从前读书时,我很喜欢一句诗,且每回读到,都会想起你。”

    房间里熏着她喜欢的茉莉花香,混合着男人身上惯常带的沉香味儿,让人精神十分放松,记得待会要给他擦身,所以时时留意着沙漏,看到什么时辰了。

    正抬头,便见那张过于令人惊艳的脸上,一片坦诚之色,语气清浅:“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醉半醒半浮生。”

    “玉儿,我定会补偿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你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那还有后半句呢,难不成你下半辈子要醉死过去。”她避重就轻,转换了话题,眉眼弯弯的像下弦月,掩饰心中酸涩之意。

    读书人就是酸腐,三句话不离诗啊词的,就不能直截了当说,想让自己做正妻么。

    “以前确实这么想过。”裴宴归勾了勾唇,吻她发红的眼角,“现在有了你,就不舍得了。”

    玉晴突然跳下床,端起旁边架子上的脸盆道:“我去打水来给你擦身了。”

    裴宴归见她如落荒而逃一般,不由失笑,从枕头下拿出一枚做工精美的蝴蝶金簪,打算待会给她。

    平时她都不怎么带首饰,想必是看不上这偏远地方的东西,这次去京都他便特意去最好的首饰铺子逛了一圈,给她添置了些东西。

    只是等了很久,玉晴都没有再回来,最后是宣儿打了水进来,告诉他玉姑娘已经回去了。

    裴宴归有些遗憾,又有些茫然,随即又想,她一个千金小姐,哪里做过伺候人的事。

    必是尴尬极了,才一个人悄悄跑回去。

    说到底,还是他没有考虑妥当。

    让宣儿将簪子放进檀木盒中,打算等天一亮,先派人给她送过去。

    第36章 碎玉   要不然,还是我帮你吧。

    外面一直阴雨绵绵, 玉晴懒赖趴在床上,读了半天的经世文章。

    说实在的,原来裴宴归在她心里就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可看他写的文字,恍然发现,他也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才俊。

    可再高明的想法, 没有一个英明的君主欣赏,也将成为一纸空谈。

    读完他的文章,玉晴开始理解为何在平定渭城之乱后,他还要自请继续留在这里。

    这片蛮荒之地就好比是他的一座城, 通过他付出心血精心打磨,才一年年逐渐变好。

    难怪他会这么忙,仅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想做的事大概还有很多。

    天晟已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国家, 单靠重开科举广纳良才, 已经不足以支撑。

    一叠宣纸被她清得整整齐齐, 上面每一个字节,都是出奇的漂亮, 她虽不通书法,却也知道这非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这时春儿走进来, 手里捧了个沉香木盒,见她又在那看大人的文章, 便笑道:“主子若想大人了, 何不去虚望斋一趟,听说这回大人告了十天假,天天都待在府里呢。”

    “我才没有。”她将宣纸压在枕头下,目光瞟向她手里的盒子, 挑眉道:“这是什么?”

    “宣儿刚送来的,说是大人从京都给您带的礼物。”春儿把盒子捧了过去,眼巴巴的等她打开。

    只看了一眼,玉晴便忍不住笑了。

    小时候特别喜欢蝴蝶,就让下人们帮她把王府花园的彩蝶全部都抓起来。

    因为没地方放,裴宴归便给她找来透明的匣子,又在盖子上钻几个小孔,专门用过盛放蝴蝶的容器。

    好好儿的蝴蝶,到她手里没多久就死了,三姐姐为此还专门训斥过她。

    可就是控制不住……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固然好看,却莫名让她产生一种既高兴又悲凉的感觉。

    就像春去冬来,随着季节变迁,她根本留不住任何自己喜欢的。

    所以,她才将蝴蝶做成标本,永久的封存起来。

    直到后来母亲也看不下去,勒令她不许再打后花园蝴蝶的主意,才放弃了这件事。

    现在,曾经愿意助纣为虐,帮她捉蝴蝶的少年已经长成端方稳重的男人。

    金簪上的蝴蝶做得栩栩如生,薄如蝉翼的翅膀上缀有小颗的蓝宝石,连触须都用金丝拉成逼真的弧度。

    春儿见她心情好,接着道:“适才宣儿还问,主子打算什么时候搬去虚望斋去住呢。”

    “搬到他那儿?”玉晴略微惊讶,接着想到他腿脚不便,自是不能过来的。

    两人要见面,就只能是她主动过去了。

    春儿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收了宣儿的礼,硬着头皮劝道:“是啊,大人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总是不方便的。”

    “青雀这次怎么一直没露面。”昨晚双胞胎姐妹都去了,却没看见她,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

    “主子还不知道吗,青雀已经被禁足很久了。”春儿目露不屑,“听说是有次去邀宠,触怒了大人。”

    “竟有这种事。”青雀可是许阁老的人,是怎么惹恼了他。

    “是啊。”青雀附和道:“奴婢觉得,大人唯一真心喜欢的,就是主子您了。”

    玉晴不做声,在屋里换衣服梳妆了半日,又到院子里剪光秃了芙蓉花,插进花瓶里观赏。

    临近傍晚时,宣儿又来了一次,问玉姑娘是否要去虚望斋用晚膳,好提早做准备。

    “我今儿不舒服,就不过去了。”她拿腔拿调的拒绝,一边小口喝着燕窝。

    春儿和宣儿两个面面相觑,姑娘对大人实在太不上心了,她都有些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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