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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看,感觉和自己还真有点像,只是五官冷硬些,眼睛更加狭长,媚态横生。
她突然心里一震,有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裴宴归收个和自己相似的女子在身边,到底什么意思。
“大人,今儿是您的生辰,凌波怕晚了来不及,因此冒昧赶来,求大人别生妾身的气才好。”女人说话的声音细而魅,手上抱着一个包袱,抬头盈盈看向裴宴归。
“这是凌波亲手做的一双靴子,望大人不要嫌弃。”
裴宴归手不自觉摸上腰间缀着的香囊,转头看向玉晴。
见她面上掩饰不住的震惊,心道果然。
这就是一个巧合,她是误打误撞才在今天过来找他。
玉晴心虚,更将他的胳膊抱得死紧,对凌波冷声道:“姑娘难道不知先来后到吗?”
裴宴归都准备走了,见她拉着自己说话,只得又停住脚步。
“要送东西,也得选个大人愿意搭理你的时辰,这般贸然邀宠,弄得大家都尴尬,何必呢。”
凌波适才看向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来不及收起的深情:“妾身只是担心没机会见到大人,没考虑那么多,让姑娘见笑了。”
玉晴脸色娇蛮,心中不悦。
狗男人真是恶劣,明明招惹了这么多女人,还总说自己忙。
天天晚上不回府,便是在流连花丛。
“大人,这是——”凌波献上自己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好的靴子。
“不必多此一举。”裴宴归冷声说道,拉着玉晴径自越过她,走出酒楼大门。
身后,凌波跌跌撞撞的追了几步,被店里的小二拦住。
徐掌柜跟着送出去,抹着额头上的汗,躬身赔罪:“方才大人在街边,很多人都看到了,许是其中有望月楼的眼线——”
裴宴归拉着她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先回府。
玉晴心中正后悔不已。
若知道今天是他生辰,怎么都不会送这样简陋的礼物,太上不得台面了。
她声音娇娇的道:“大人先取下来吧,回去玉晴再亲手做一个。”
见他无动于衷,就要伸手去取,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打的结,竟然扯不下来。
这时马车突然颠簸了下,她重心不稳,鼻子撞在他肩膀上,眼泪水都出来了。
“老实点儿。”裴宴归一只手扶住她,目光瞥向在自己腰上乱摸的手,“等把新的做好了,再还给你。”
感觉有几分怪异,玉晴仰起脸,企图从那双清润的漆眸里看出几分情绪。
裴宴归视线忍不住落在她白嫩的指尖上,这样娇贵的手指,确实不适合拿针线。
只是香囊么。
“本官喜欢素净一些的。”
第19章 甜情 你已是一枚废子。
临别时,裴宴归说晚上有应酬,让她困了就先睡,不用等他。
听这话,倒像是要搬回来住了。
玉晴下车前抓住他衣角,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半晌才松开。
“京里出了些变故,还没最终确定下来,我回来和你说。”他一手撑着帘子,看着她跳下马车,眼里染上几分留恋。
马车渐渐驶远了,玉晴眉心蹙了起来。
京里,京都会出什么变故,而且与自己有关的。
回去后,让安娘给她找了针线和花样子,着手给裴宴归做香囊。
家学里从没有女红这门课,她笨手笨脚的穿针引线,整个过程很是磨人。
很快便开始走神,想起裴宴归晚上又要喝酒,弄得醉醺醺的,还不如不回来呢。
“啊——”指尖忽然被针刺中,冒出血珠子。
玉晴将手里绣面往床上一扔,气恼道:“拿下去,我不做了!”
安娘急忙取了药膏来,心疼的给她抹上:“姑娘别折腾了,要不然,还是奴婢来做吧。”
“您放心,奴婢的针线活也不好,大人看不出端倪的。”安娘讲话总是这么实诚,被玉晴瞪了眼,再不做声了。
这时,门外来人通传,说望月楼的凌波姑娘求见。
“让人进来。”她扶额,脑海里浮现出裴宴归那张招桃花的脸。
想想,这都是第几个了,年纪轻轻就如此重欲,这还没成亲呢,不怕亏空了身子。
听说首辅大人曾有意将独生女嫁给他,兴许他从渭城回去,就能即刻抱得美人归。
玉晴十分了解自己如今的处境,做妾的,可不就是处处委曲求全么。
即便多年前自己不曾拒绝过他,境况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等到人来了,玉晴将安娘支了出去,挑眉看着她:“东西放那儿吧,我替你转交给大人就是。”
凌波对她福了福身,将靴子放在桌上。
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凌波原本是栖凤楼的人,这是沈三小姐给您的信。”
沈三,哪个沈三——
她心思百转千回,只见米白色信笺的封口上,烫了个芙蓉形状的玉印,确实是三姐姐的私章。
记忆忽然如潮水般涌来……
沈家一共四个女儿,玉晴最小,大姐姐二姐姐,以及两个哥哥都把她当宝贝疙瘩一般疼。
三姐姐年纪卡在中间,比她大一岁,恰好过了赖在长辈怀里撒娇的年纪,又还没年长到能包容玉晴的娇纵顽劣。
从小到大,两人不知闹过多少别扭,打过多少次架。
直到悲剧发生,大姐姐随太子殉情,二姐姐夜奔西域,好端端一个家就这么散了,两人关系才亲近了起来。
当年沈三要搬进相思馆,玉晴曾极力劝阻,可就连嫂嫂都说,沈家必须要有个人留在京里,时刻留意蹊儿那边的动静。
关键时刻,一直与她关系不亲厚的三姐姐,还是挺身护在了她身前。
后来,沈三小姐亲笔题字,将相思馆改名栖凤楼的事传遍京都,多少王孙公子趋之若鹜……
宋时初,就是沈楚阳身边最得力的一条忠犬。
再看到熟悉的字迹,玉晴已是对凌波的身份深信不疑。
“四妹亲启,从时初口中得知,你已委身裴宴归,此人工于心计,善用权谋,最近已公然站队恒王,小妹千万谨记,不可受其蒙蔽,如有难处,可让凌波传信,阿姐盼你早日回京一聚。另,文王殿下已救出蹊儿,如今养在廷尉府。”
三姐姐自小喜读诗书,尤其擅长书法,曾自创闺阁体,一笔一画都有其特殊的韵味。
信中说,小侄儿已经无恙……
万幸,文王没有再继续装聋作哑。
她看向凌波,语气放缓和了些:“坐下说吧。”
“凌波已奉三小姐为主,姑娘今后有什么事,尽管差遣。”凌波未落座,双手交叠在身前,下巴微抬。
玉晴适才细细打量她,眼前女子穿一身紧致的紫色长裙,勾勒出丰满有致的身段,一张脸妩媚娇俏,只怕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看来,不是美人计对裴宴归没用,而是他压根看不上自己这一款。
适才信中说,他已经公开支持恒王。
可周祈墨与沈家有血海深仇,他是侯府养大的人,怎么敢——
玉晴久未回京,对局势并不了解,可也无法凭借沈楚阳这两句话,就将裴宴归看作那等格局浅薄之辈。
裴宴归在平渭城之乱时,走的就是孤臣的路子,一路披荆斩棘,不知折了恒王多少兵马,如今再去投靠可行吗。
三姐姐从前就对他成见颇深,说不定,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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