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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昊宇问:“那你说,季委为什么让她跟我们坐一块儿?”

    费子阳说:“你没听季委刚刚说嘛,是她非要坐这儿的。只要脸皮厚,季委也拿她没办法,你说是不是?”

    这边的两人还在吃着饭,那边的两人已经出了食堂。

    食堂外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绿化带,时值四月,樱花大片大片地开着,像粉色的云浮在半空中,几只蝴蝶扑腾着翅膀在花丛间流连。

    “季扶倾,你刚刚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黎晓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跟我说。”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人迹罕至的花丛深处,空气里弥漫着樱花浓烈的香气。

    季扶倾突然问她:“你想让我回答什么?”

    黎晓:“就你朋友刚刚跟我说的那些啊。”

    两人的年级、年龄,以及是否处分。很好回答的问题呀。

    季扶倾慢条斯理地说:“你记得你是怎么问我的?”

    黎晓:“我怎么问你的?”

    “你说,”季扶倾慢下脚步,帮她回忆,“你想知道,他们俩究竟在三楼干了什么。”

    “嗯?有问题吗?”黎晓问。

    季扶倾颇有些玩味地说:“这个问题,你想从我这儿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此时此刻他的嗓音听上去有一丝沙哑,话语里透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黎晓眨了眨眼睫,原来不是他不肯告诉她,是她提问的方法有问题?

    是啊,这种问题怎么回答嘛,说出来会被打上马赛克的吧?

    季扶倾垂眸看了看她,嘴角掠过极淡的笑意,快步走出这片繁花盛开的园子。

    而黎晓的脸颊,却像身后的樱花一样,变成了粉红色。

    >>>

    下午放学,黎晓第一时间收拾东西,准备前往音乐教室。

    薛南枝啧啧道:“不至于吧……你练个三角铁那么积极干什么?”

    黎晓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想给大家拖后腿嘛。”

    薛南枝:“三角铁就算想拖后腿也没法拖后腿啊,正式演出的时候不仔细听连声音都听不清。”

    黎晓:“……”

    三角铁已经无关紧要到这种地步了吗?

    黎晓背上书包,拎着乐器盒,问薛南枝:“对了,你今天去音乐教室吗?”

    薛南枝摇了摇头,说:“我不去,我妈从C大找了一个大一的学长,每周二周四来我家给我辅导功课。”

    “辅导功课?”黎晓眉毛一拧,“你需要辅导功课吗?”

    薛南枝是中等水平的成绩,虽然排名不算拔尖,但也是她无法企及的高度。

    她无法理解,像她这样在C大附中浑水摸鱼的小学渣都没找人开小灶,薛南枝却偷偷摸摸找学长补课。

    “哎,我也不想的,可是这个月底就要期中考试了。还有……”薛南枝凑近黎晓耳边,小小声说,“那个学长长得有一点点帅。”

    “一点点还是亿点点?”黎晓说,“给张照片让我鉴定一下。”

    “哈哈哈,”薛南枝得意地显摆着,“就不给你看照片。”

    黎晓无语得想翻白眼,但克制住了。

    在你面前夸某人是帅哥却不给你看照片,和“在你面前说我知道一八卦但就不告诉你”性质一样恶劣。

    好在黎晓对于薛南枝口中的这位“C大帅学长”好奇心有限,她现在一门心思扑在了另一位帅哥身上。

    大一学长什么的,她才不稀罕呢。

    黎晓迎着夕阳,一路小跑,来到音乐教室门口。

    今天的人比昨天更少,仅寥寥数人。她第一时间看向窗边钢琴的位置,居然是空的——季扶倾今天没来么?

    不知为何,她的心好像也一下子空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哎呦喂,这不是我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黎晓美女吗?”

    一听声音,便知是费子阳这个胖墩。

    黎晓回身,笑着跟他打招呼:“好巧啊,又遇见你了。”

    然后习惯性地偏过头寻找某人的身影。

    “这有什么巧不巧的?”费子阳拎着中提琴盒踏进音乐教室,“一个交响乐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没看见季扶倾,黎晓跟着费子阳进门,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不然我跟谁来?”费子阳话说完,才后知后觉地从黎晓的话里咂摸出点儿别的意思来,“哦,你找季委啊?”

    黎晓连忙掩饰道:“我没找他啊,只是随便问问。”

    费子阳打量着黎晓,她心虚地低下头。他立刻不怀好意地笑:“你是不是又违反校规了?想找他求情啊?”

    黎晓:“……”

    她才没有呢。

    “我劝你啊,早点打消这个念头。”费子阳坐上凳子,打开琴盒,“他那人啊,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咱们班里有人违反纪律,分都照扣不误,求情也不管用。”

    他把中提琴从盒子里取出来,在琴弓上打着松香。

    教室里人不多,大家并没有严格按照平日里安排的位置坐。于是黎晓搬了一张凳子,坐到费子阳旁边。

    “我真的没有违反校规,”黎晓说,“就是好奇他今天怎么没来。”

    “他不来很正常,来才不正常。”费子阳说得理所当然,“他平时事情多,家里管得又严,一个月来两趟都嫌多。”

    黎晓:“……”

    照这么说,季扶倾这个月的额度岂不是已经透支光了?

    黎晓敏锐地从费子阳的话里捕捉到一条有效信息——他家里果然管他很严。

    之前几次她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这一点,现在费子阳这么说,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松香味有些刺鼻,黎晓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费子阳把琴弓移开,问:“你该不会对松香过敏吧?”

    “没有没有,只是味道有点儿大。”黎晓回归正题,“季扶倾家里不让他参加交响乐团吗?”

    “倒也不是,”费子阳说,“应该只是不想他花太多时间在没什么意义的事情上吧。”

    “没什么意义的事情?是指交响乐团吗?”黎晓不能理解,薛南枝说去年C大附中交响乐团还去悉尼歌剧院参加演出,怎么能叫没意义呢?

    “哎呀,我也说不清……”费子阳说,“他那样的家庭,说不定有更多有意义的事情让他去做呗。”

    擦完松香,他用琴弓试了一下音。

    啧,音调有些奇怪,看来还得再调试调试。

    黎晓对这句“他那样的家庭”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把凳子往费子阳这边挪了挪,低声询问:“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呀?我听说,他爸爸在最高检,真的假的?”

    费子阳问:“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黎晓直言不讳道:“我好奇呗。”

    “那你知不知道一句话,”费子阳拖长语调,“好奇心会害死猫。”

    “难道知道这个就会死吗?”黎晓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副“那你怎么还活着”的惊讶表情。

    费子阳斜了她一眼,说:“跟你又没关系,一天天地瞎打听。”

    黎晓不甘心地拽着裙子下摆,嘟哝着:“万一要是有关系呢……”

    奈何费子阳这个笨蛋的反射弧可绕地球三周,愣是没懂黎晓话里的意思。他挑高眉毛,眼睛睁得老大,说:“不会吧?你家里难道有案子报到最高检?”

    黎晓:“……”

    这究竟是哪门子的解读啊?真是服了。

    黎晓愤愤不平地说:“我全家老小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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