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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受伤了?”夏雪瞧见刘鹏受伤的头。
“没事,小伤而已。”刘鹏笑着说。
“舒婷也来了,在楼下呢,她急得都哭了,我出学校大门时遇见的。”夏雪指着楼下。
“鹏!你没事吧!”舒婷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舒婷哽咽的说:“你让我担心死了,没事干嘛打架啊!”
“我没事!别哭了。”刘鹏擦拭着舒婷的眼角流下的泪水。
“你渴吗?我去给你买瓶水?”我问着嘴唇发干的夏雪。
还没等夏雪说话,我起身准备朝楼下走去,刚站起身来,腿开始发软,走了一步,腿疼得我摔倒在地上,我想可能是刚才打架时挨了一棍的原因。
我踉跄倒地,吓坏了一旁的夏雪和刘鹏。
“你怎么啦?怎么啦?”夏雪跑到我身边。
“你的腿怎么啦?”夏雪紧张的问我。
“他的腿,可能刚才打拼的时候受了伤。”刘鹏说。
我疼痛得站不起身来,刘鹏和夏雪伸手扶起了我。
我躺在了座椅上,腿完全失去的知觉。
夏雪抬起了我受伤的腿,发现我的腿已经红肿了。
她轻揉了一下,我疼得差点晕了过去,我咬着牙强忍着,眼泪都差点被憋了出来。
“枫!对不起!是我害你受了伤!”夏雪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哽咽的说。
“这不关你的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的头靠在夏雪的腿上。
“去看医生吧!”
“我没事,一会就好了。”我继续忍着疼痛说道。
此时,关闭许久抢救室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抢救室明亮的灯光随着门的散开,也射了出来,那是多么的耀眼。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取下了手套,低着头从抢救室走了出来,他满脸的惆怅,还有一丝的失望,这让我不问就知道了答案,可这一切让我无法接受,像梦一样让我无法清醒过来,心里想着,“这肯定不是真的,一切都在做梦!”
可我还是忍不住的拥上前拦住医生询问:“医生!……”
还没得等我问下去,医生打断了我的话,医生伸手取了头顶上白色的帽子,低着头对我说:“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由于她流血过多,所以……”
我知道死亡的噩耗来了,一切都无法挽救回来,她去了,永远的去了,去另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医生说完,绕过我的身体,下楼去了,其他的医生也跟随着下了楼。
我的身体还僵在抢救室的门前,我呆呆的望着抢救室那盏明亮的灯,它为什么照不亮世间所有的黑暗,我所有耀眼的光芒都开始黑暗了。
夏雪踉跄了一下,坐在了座椅上,变得六神无主了,她完全不相信医院刚才所说的话是真的。
刘鹏和舒婷呆滞的看着离去的医生,他们想说什么,可总说不出一点话来。
我拖着我疼痛得麻木的腿朝抢救室一步一步的逼近,害怕看到那张美丽的面孔,她不在和我说话,她不在对我笑,一切都不在了……
第四十章 青春逝去的梦40
我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发白的灯光照亮着整个手术台,那张谁都不愿意躺上去的手术台孤立的“躺”在那里,他也许是寂寞,需要一个人经常陪伴,难道曾羽是去陪伴他了吗?
“曾羽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冷吗?”我问着几乎虚脱的自己,眼角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而落,我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靠近冰冷的手术台,每一步是那么的艰难,我隐约的看到了那张美丽而柔滑的脸,大半部分已经被白色的布挡住了,那双迷人的眼睛,那高高的鼻梁,还有额头的刘海,我伸手触摸了她那冰冷的脸,白布从她脸上滑落,我真正确确的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她睡去了,永远睡去了。
我弯下腰把嘴凑到曾羽的额头亲吻着,她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余温,我情不至禁的泪珠一颗又一颗的坠落在曾羽的脸上,眼泪坠落的声音,听得好让人心痛,我双手抚摸着她的双脸,看着她黝黑的双眼,好想让她醒过来,好想让她亲吻我,好想她甜甜的对我笑。
夏雪和刘鹏还有舒婷都伤心的站在我的身后,眼角不停的冒出眼泪,哭泣声随之而来,夏雪趴在曾羽的身体上大声哭泣起来,然而我的眼泪并不能代表我所有的悲伤,我的心有种被刀割般的疼痛,我用双手抓狂着自己的脑袋,好让这一切变成一场噩梦。
一个女人,一个爱我的女人,她走了,她带着所有的遗憾离开了,她眼角涌出了数不清的哀伤,她也许在哀求上帝,给她生命的延长,让她在生命的最后完成她的爱情意愿,但这一切都来不急了,上帝是如此残酷,如此的无情。
所有犯下的错,都挽救不回曾羽的生命。
我开始忏悔,我开始内疚,我开始长久的悲伤,我开始永远的思念。
我转身离开了抢救室,踉跄的下了医院的楼道。
拦下出租车去了警察局,出租车飞驰在密集的车流中。
我在警察局的门口,又见到了那个警察队长。
他看见我的到来,不由的笑了一下:“你来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让你来一趟呢!没想到你自己来了”
我没有参与他的话题,只是一顾的问:“强哥!在哪里?”
“谁?是那个殴打你们的人吗?”警察队长皱着眉问。
“他在哪?”我寻望着警察局的四周。
“噢!他在审讯室!”警察队长指着对面的楼上。
我绕过他,直奔审讯室,警察队长在身后说着:“喂!你还没录口供呢?”
我没有理睬他,一直朝楼道的台阶跑去,我拐了角,看到了我想要的三个字,“审讯室”
我推门而进,强哥双手被手铐锁住了,一个年轻的警察在审问着什么。
强哥见我凶狠狠的瞪着他,他也猜到了对他不利的事。
我顺手取下了墙上挂着的黑色警棍,直朝强哥的脑袋挥去,强哥被吓得摔倒在地上,警棍砸在了他坐的座椅上,旁边的警察被我的举动惊呆了,或许他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冲进警察局来打人,他都不知所措。
“救命啊!救命!”强哥大声的哀叫着。
他的脊背上,被我狠狠的敲上了一棍,当场在地上痛苦的着。
“我要让你陪葬,我要杀了你!我要杀死你!”我愤怒的挥舞着手中的警棍,狠狠的抽打着。
一棍又一棍的抽在强哥的身上,审问的年轻警察几乎被我吓坏了,警察队长,一开始就发现我的眼神不对劲,又加上我没有跟着他去录口供,所以留着心眼跟了上来。
警察队长从门外冲了进来,夺去了我手里的警棍。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被警察队长制服了,拖着我朝门外走去。
强哥奄奄一息的看着愤怒的我,要是警察先生晚一点冲进来,他可能会被我活活打死,他额头流淌的血模糊了他的双眼,疼痛的声消失了,也许是疼麻木了。
我被警察队长强行关进了一个房间里,并且上了锁,我呆立的蹲在墙角。
我隐约听见警察队长打电话的声音,那是我的手机,我猜想他是给刘鹏打去。
在事故发生的现场,由于我抱着曾羽离去了,警察先生只好让刘鹏留下了手机号码。
没过多久,刘鹏从医院赶到了警察局,警察先生为我打开了房门,刘鹏瞧见几乎崩溃的我,他能体会此时我心中的痛苦,他便没有指责我什么,只是给警察先生解释着,只听见警察先生惊讶的声音。
“什么!那女孩死了?”警察先生转身朝审讯室走去。
刘鹏进房间跟我说道,“李枫!我们回去吧!我把曾羽的事给警察讲了。”
我又像木头人一样,跟着刘鹏回了学校。
在学校的无名树前,我发着呆,嘴里还喝着超市买回来的啤酒。
夏雪也从医院赶了回来,刘鹏让她照看着我,害怕我作出什么傻事来。
夏雪拥着我,哽咽的说:“枫!你不要这样好吗?我害怕,我好害怕……”
“你不要折磨自己了,想哭就哭出来吧!”夏雪双手抚摸着我冰冷的脸。
“枫!她死了,你别这样,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你打我,你骂我吧!”
夏雪握住我的手朝她的脸蛋挥去。
我几乎整个人都麻木了,到目前还不能够接受这一切,因为我不心甘,我感到愧疚。
风轻拂我的脸,吹起了我额头的头发,无名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我仰望着蔚蓝的天空,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天空飞过的鸟,眼看着它们刚刚还在,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喝下一口又一口的啤酒,我好想麻醉自己,好想永远的睡去,让这一切回到原来的起点,回到那个没有死讯的昨天。
夏雪紧紧的抱着我,她开始吻我,吻我的额头,脸颊,发干的嘴唇,她的两行眼泪继续流淌着,那一天,我醉了,醉得很掺,那一晚,我和夏雪睡在了一起,那一夜我不知道什么感觉,只感觉到心一直在疼痛。
第二天,我起来得很晚,我接受了这个可怕的现实,曾羽的身躯已化成了灰烬,装在一个窄小的木匣子里,木匣子上刻着几个让我疼痛万分的字---曾羽2007年6月23日逝
我们带着曾羽的骨灰去了墓地,找了一块可以望见海的地方把她留在了那里,有海的陪伴我想她不会孤单,因为我也会常去看望她,下葬的那天,我买了九束玫瑰花,放到了她的碑前,这是我第一次送她玫瑰花,也是我最后一次送她玫瑰花,她在天堂或许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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