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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得不承认，诺亚提出的“N33”星球，和她之前掌握的线索和之后查到的信息，吻合了。

    她转过头，发现是那唯一的男生。

    HEBE＋、陈瑜、NPC数据采集中那段思维数据、N32星球网关日志的思维数据，还有司毓提到的那个思维意识游离的条件。

    柳念来这艘飞向N33星球的船必然不是为了什么追星。

    柳念一头雾水，但女孩没再跟她说话，更衣室的门开了，柳念看到女孩跟出来的那个女生小声说了几句，那出来的女生好笑地往柳念那边看了看，摇摇头，两人低声笑了起来，最后出来的那个女孩轻轻拍了拍那个女孩的肩膀，然后捂着嘴笑着从柳念旁边擦身而过。

    柳念有些茫然，她不是来追星的，她也不知道对她示好的“新人同好”应该用什么态度，只好点点头：“我也是，呃……陈瑜最近的……”

    等柳念前面那个女孩进去之后，柳念的肩膀被轻轻拍了拍。

    柳念不明所以：“先生？”

    男生咳嗽了一下，柳念注意到他的小拇指上有个素圈尾戒。

    如果说那个在联盟非法的HEBE＋手术能对人类大脑进行深度改造，那么，那个条件也不一定不能成立。

    剩下的，她就要在回到联盟之前，先去一趟N33，去上面查清真相，她瞒着司毓，是因为她也不确定这一趟旅行的终点到底是真相还是陷阱。

    柳念和那个男生面面相觑。

    女孩又笑了：“是粉丝，怎么能不是粉丝呢？”

    “都是……”柳念不好意思地说道，“以前没追过星，后来看了《甜蜜如霜》之后，就彻底沦陷了。然后不断地搜集他的物料，最后觉得他性格啊、人品啊、还有业务能力演技什么的都很棒，就成了他的粉丝，想要更进一步地了解他，所以才来了这里。”

    成功混上了这艘飞船后，柳念以为不会再有波折，没想到现在却被陈瑜的真粉丝拉着要证粉籍。

    那女生白了她一眼：“你是哪个粉丝群的？你们群前辈没教过规矩？他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柳念见她把嘴里嚼着没味儿的口香糖随意往地上一吐，接着有些敷衍地说道：“好好追，一直喜欢下去吧。”

    “这都是些什么人？！”男生后面的一个女生不高兴地嘟囔，“两个私生站姐两个刚入坑的新人，现在追行程标准这么低么。”

    在星舰上的时候，她利用星网和星网海沟搜索有关人工智能权益促进协会的一些深度消息，却偶然发现了陈瑜是在N33星球做的HEBE手术，黄牛发了他要去N33星球复检HEBE手术效果的行程。

    “规矩不懂？！”那粉丝尖声叫起来，“入圈手抄十遍圈规不知道吗？上来直呼瑜哥名字，你这种粉丝对他有半点尊敬吗？你也不看看你……”

    本来她的“粉籍”并不够入群，但她曾经买过的东西里确实有陈瑜代言的几个奢侈品，包括首饰和自动化妆机，再加上她伪造了几个星博做数据的界面，一下子就获得了solo追星的数据富婆的身份。

    女孩子听她说完，没忍住大声笑了两下：“我懂我懂，郑贤那个角色确实让他吸了一波粉。”

    “我也是第一次来。”男生说道，他的声音是清亮的少年音。

    N33星球这个名字诺亚提到过，而柳念更早地听到它是在当时那个星盗船长休息室里，她记得那个船长的HEBE手术病例的后面跟了个“＋”号。

    因为更衣室只有一间，单间带锁，所以这男生只能跟女生排队，但柳念确实没想到陈瑜还真吸了能为他追私的男粉。

    柳念和男生齐齐一愣，柳念有些局促地看着女生。

    啊……所以呢？

    这男生长相普通，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低调的小马甲，马甲里是白色的衬衫，马甲胸口的位置是块跟补丁似的口袋，口袋里有些鼓鼓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

    柳念的脸红了，讷讷说道：“我是第一次，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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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女孩子这话，柳念的笑容慢慢收敛，她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是他的粉丝？”

    她不能再拉着司毓冒险了。

    “你真的是粉吗？”那粉丝咄咄逼人，“别是我家黑上来拍瑜哥黑图的吧？我说你这黑粉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吧？这趟船票是不是你砸锅卖铁才买的？为了黑人也太努力了吧？”

    柳念有着私心，她欺骗了司毓，但她提醒了司毓有人对威廉沃尔森留下的那个密钥有兴趣的情报，面对帝国，面对司毓，她能透露的仅限于此。

    柳念和男生面露茫然。

    所以她伪造了陈瑜的粉丝身份，混进了黄牛组建的私生群，以狂热粉的名义成功上了这艘船。

    女孩大姐头一般地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一次追星还是第一次追私？”

    那个男生可能是觉得这粉丝也有点过分，他侧了下身体挡在柳念和那个粉丝之间，充当和事佬：“我们都是第一次追星，有些规矩不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