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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好好的被季北升打断,再把白绩勾过去就难了。

    果然,白绩趁他“打扫屋子”的功夫,争分夺秒写出倒数第二题的答案,比齐项领先了半题:“三局两胜,现在一比一。”

    齐项:……

    他认命地坐下,“三比零,你赢一局算我输。”

    三张写完,白绩撂下笔,虽然他无论在做题速度还是准确率都赶不上齐项,但最后一局他还是用速度险胜一筹,停笔的一瞬间还没来得急松一口气,就被人抱到课桌上。

    齐项挑眉,“愿赌服输,是时候给白老板服务…”

    大半夜,桌边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弹出几条消息。

    【季北升:图片】

    【季北升:哥,第二步怎么跳步骤了?】

    【季北升:在在在在在在哥?】

    “手机。”白绩指尖泛红,往后仰倒想去摸,“嘶…轻点!”

    齐项轻笑一声,拽住白绩的头发,轻轻把他往后扯了扯,“你管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  季北升:哥,在吗?在忙吗?还在学吗?这么认真吗?呜呜呜,我真的不会啊!

    齐项:#¥%……&*

    “滚。”

    感谢各位支持嗷!

    第84章

    “管他呢,咱们忙。”

    齐项这一句似乎在抱怨又似乎在调侃,手一挥,他把手机抹下桌,咚得掉在地上,白绩所有的话都被堵在那热烈而缠绵的吻里。

    一吻过后,白绩被动地抱住齐项的脖子,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交予把齐项,大脑混沌地无法再去分心想其他。

    校服外套松散的垂落在地,校裤半褪,挂在一只脚踝上,他一条腿无力的垂着,一条腿踩在椅子上。

    “嗯…”白绩皱眉,“你他妈…”

    自己都不怎么碰的玩意被齐项握在掌中,敏感的脉搏感受那指尖下滑,如同晨练时老人手中的木核桃,被人随意掌控。

    脏话还未脱口,就被喉咙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替代。

    白绩脚趾蜷缩,一口咬住自己的小臂,靡艳的红痕布满手臂,墨色的太阳如被凤凰染了涅槃的火,在白净的天空起伏。

    他体一阵紧绷,对面的墙上似乎绽放开闪闪的如星的烟花,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空了。

    “呜…”

    白绩的叹息勾连着水雾气的嘤咛,齐项抽出两张纸擦擦手,把他两条腿捞起来,一米八几的人被像个小孩子一样抱到床上。

    齐项笑道:“还哭上了?这个奖励还行吧?”

    已经爽得感受眼泪,等齐项那只还沾着自己味道的手指抹去他眼角不住往下淌的眼泪时,白绩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窘况。

    他确实…以前不太注重这些,也特别克制。一点荤腥真是让初尝者食髓知味,白绩现在还不太会自我控制,总是轻而易举被人勾了去。

    “一般。”

    白绩嘴硬,没有翻身的力气又觉得大男子汉哭唧唧的丢人,他用力眨眨眼,企图流干最后两滴眼泪毁尸灭迹。

    很像挤眉弄眼,罕见的傻。

    齐项亲昵的地亲吻他的眼角,“把衣服脱了,我一会给你洗,出这么一身汗,还得洗次澡。”

    齐项起身,把被拖了一路的校服校裤从地上捡起来,一只不乖的脚挡在自己小腹前,似乎感受到什么,往下挪了分毫。

    绩直勾勾望向他,“要我帮忙吗?”

    刚捡起的衣服被再一次被人毫不留情地扔到地上,还被人不小心踩了一脚。

    齐项嘴角漾起笑容,“还算有良心。”

    *

    这是一个不眠夜。

    有人半夜想想不对劲,琢磨他哥怎么睡这么早;有人半夜不服气,躲在阳台本着求知的心寻找学习资料;有人屁颠颠给对象洗内裤,边洗边哼歌。

    他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按道理,齐项跟白绩并不打算对季北升遮掩,但也没打算直接说,因为…

    “周安怎么最近心不在焉的?”

    齐项随口一问,季北升从习题中抬头,非常随意的答道:“他失恋了,他喜欢七班的那个女生昨天给陈竞递小纸条,还是让周安给送的!太惨了!”

    季北升说完,在周安怨怼的视线里幡然醒悟,慌忙捂住嘴巴企图堵住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以达到收回刚才那句话的目的。

    “艹,我真不是故意说的!”

    季北升真的是个很容易走漏风声的人!

    但是他们发现季北升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两个人的异样。

    不仅夸赞他们学习氛围好,自己也要找个合适的互助对象,还在考前,白绩和齐项手拉手的时候突然窜出来,吼道:“带我一个,我也拉拉手,沾沾学神的仙气,白哥也拉拉我!”

    齐项白绩对视:…他是不是傻子?

    白绩:不知道啊,恐怕是的。

    白绩考完心里有底,这次能进步不少,说不定能进前五十。

    齐项在考场外等他收拾东西,白绩见了他就心痒,趁周围没人,一出考场就把齐项拽到一个隐蔽的拐角,预备接了个轻松愉悦的吻。

    刚亲上去,他就觉得周围有一道不一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猛地扭头,只见季北升张着大嘴,像个行走的二百五,哑巴似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大大的问号和满眼的震惊在他的眼里闪烁。

    季北升:阿巴阿巴。

    白绩面无表情,平静的转过头,问:“这…你也要加入吗?”

    季北升:“……”我怎么敢的!

    *

    7月19是白绩的生日,也正还好踩在学期末的尾巴上。

    黑黢黢的鬼屋里,白绩叫着季北升的名字,除了比鬼更恐怖的尖叫,是一点找不到人,他皱着眉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摸索道路。

    “……我也是疯了。”白绩骂自己。

    他就不应该信了季北升的邪,说什么“咱们今天去迪沙乐园玩呗,我给你准备了个大生日惊喜!求你了哥!反正留在这儿也就是听暑假安全须知,咱们出去玩玩!”

    说得好听,白绩期末进了前二十,季北升哄他去找苍昊,骗到苍昊的请假条,来这玩了一大堆亲子项目,白绩觉得自己带着季北升,染了一身爹味。还没等他问季北升要不要坐第三次旋转木马,他就又晕头转向地又被带到鬼屋。

    又在季北升的尖叫声中成功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北。

    “妈的。”此情此景,饶是白绩也忍不住骂出一句脏话。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虽然目光已经适应了黑暗,但周遭的环境他也只能看到个轮廓,走位全靠瞎转悠乱摸。

    不知都摸到什么,白绩指尖沾了点粘稠的液体,鬼屋必然是恐怖主题,这种粘稠的东西或许是仿真的血浆之类的,这种质地白绩很讨厌。

    他停在原地,想从口袋里摸出纸擦手,碰到衣服才想起里他进来前换了服装。

    他压抑住内心的焦躁,真他妈讨厌生日。

    其实从14岁后他就不怎么过生日,每年的这一天他都会收到白务徽的信,套着深情父爱的壳子,每个字都让他恶心,久而久之他便不过生日,反正也没什么人在意。

    “季北升!”白绩最后一次喊了一次季北升的名字,现在连尖叫声也没了,突然周围红光乍起,白绩不满的抬头,可以说什么不喜欢来什么。

    他周遭围绕着凶煞之气,现在鬼也别惹他,他能比鬼还恐怖。

    白绩打量周围,是个喜堂的布置。

    他们玩的这个鬼屋叫“火烛夜”,进来前他抽的角色卡就是新娘,季北升是管家,一开始两个人还在一起,两个人各执红绸一端,走到半途他突然听到不远处季北升如同杀猪一般的“妈妈”,随后红绸的那一端传来阴恻恻的笑声。

    “啊,我被吓到了。”他敷衍的配合工作人员的“袭击”,扔了红绸继续走,企图再一次找到季北升,没想到直通了喜堂。

    “吉时已到,新娘带盖头。”头顶响起有些刺耳的女声,“盖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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