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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喊我,吃糖。”白绩第一这么直白地去夸人安慰人,赧然别开眼,深怕齐项搭理他,想赶紧转移话题,他拍拍齐项的腿,“支楞点,你妹妹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呢。”

    齐项自然知道他脸皮薄,心里头麻麻软软的,捏着糖没吃反攥在手里,他顺着白绩的意思问,“对了,你怎么找到她的?”

    “出卖肉/体。”白绩挎起个脸。

    齐项:?

    作者有话要说:  白绩:烦死了,让你别提别提!

    想要评论呜呜呜!家人们!!!

    第48章

    等了近半个小时,齐祺仍旧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王荟已经来短信说快到了。没办法,白绩只能用钥匙悄悄打开门锁,却发现小姑娘已经肿着眼睛在书桌上趴着睡着了,侧着的脸颊鼓出个圆圆的小包。

    从垃圾桶的糖纸来看,应该是吃了白绩放桌上的果糖。

    “她倒是不客气。”齐项轻笑,弯腰捏住齐祺的两颊摇了摇把她弄醒,“起床,回家。”

    兄妹到底没有隔夜的仇。

    刚才还哭天抢地,说此生不要跟哥哥和解的人,睡眼朦胧见到齐项后,张开手自然而然环住齐项的脖颈,窝在齐项怀里,抽着鼻子,“哥哥,我好喜欢你。”

    可怜地跟谁欺负了她一样。

    白绩见这一幕,骤然有点想谢霄那个小肉团子,他话还说的不清楚,每次打电话只能重复“想哥哥”和“喜欢”。

    “噫,肉麻。”齐项给齐祺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嘴上嫌弃脸上的笑容里全是宠爱,“把糖吐出来,别卡嗓子眼里。”

    齐祺闭眼嚼吧嚼吧,把糖嚼碎咽了下去,喃喃道:“白绩哥哥的糖,好吃。”

    “...这算馋还是算色。”齐项忍俊不禁,彻底没了脾气。

    被抱着,齐项没法收拾东西,白绩主动请缨代劳,站在门口,齐项低着头对白绩说,“回头给你报酬,谢谢你的……牺牲。”

    白绩面无表情,不愿再提,酷酷地说:“做好事不图回报。”

    “图点吧,你肯定喜欢。”齐项神神秘秘,或许是眸色的缘故,那深沉的黑望着人深情又深邃,“白雀儿,我可是把你的喜好摸透了。”

    “……”白绩仿佛被他的目光摄住,脑中宕机般只剩下一片花白,好像真被齐项的装腔作势抓住了那颗跳动的心脏,讷讷地威胁道:“你...最好是。”

    *

    和上次一样,周雅雯早就站在小区门口瞭望,只是这回陪她的是谢仕平。

    谢家一家三口齐齐站门口喂蚊子,门卫吓得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要到访,正伸着脖子望,只见白绩鬓角沾了细密的汗,大包小包地慢悠悠从下坡处走来。

    “宝宝!”

    “哥哥!”

    “这不是咱们大公子吗?”

    三个人同一时间叫出口,谢仕平推推眼镜,觉得自己错过了表达欢迎的最佳时机,自己这个后爹的眼力见还没门卫足。

    “小绩,箱子挺沉,带了那么多东西。”谢仕平帮白绩把箱子放后车厢,“哥哥抱抱元宵,天天念叨你。”

    白绩抱住扭来扭去的元宵,答道:“齐项的,他有事我帮他收了下。”

    “应明友的事多亏了小齐呢。”周雅雯眉眼一挑,“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你啊…”

    应明友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周雅雯既开心自己儿子洗清恶意伤人的嫌疑,但见了面又难免要数落白绩的隐瞒。

    她话一多,谢仕平就搂着她,好脾气地笑着帮她顺气,要她少些唠叨。

    说话间,司机上坡是按了声喇叭,车灯照亮前面向下的奥迪,两车并行相交时,白绩侧头正好看见齐项坐在后车座。

    脸色不大好,侧脸流畅的线条被平拉的唇角衬的有些锐利。

    好像有心灵感应,齐项在他的目光中偏头望向窗外,四目相对的刹那,那原本微凝的神色像午夜的烟花,骤然明亮又神采起来,齐项敲敲车窗,两车缓缓错开。

    同时手机振动,元宵一边学手机的嗡嗡声,一边帮他摸兜,掏出来凑在白绩眼前人脸解锁。

    【齐项:我要去老爷子那儿,行李先放你那儿。】

    【齐项:齐祺他妈妈现在去磨老爷子,要老爷子拨身边的退伍刑警给齐祺配做贴身保镖,疯球咯。】

    白绩往后靠了靠,心里涌上点说不出的情绪,像蒙上了雾,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就是一时半会想不出来。

    齐祺……

    “哥哥。”元宵肉肉的脸贴着白绩的脸,“笑笑。”

    白绩搂着肉颠颠的元宵,忽然灵光一闪,随后心脏一紧,眼前昏暗的一霎那,白务徽那张扭曲的、写满诅咒的脸骤然出现在白绩眼前。

    谢霄!

    信!

    枫轩的安保很严,没有登记的司机进不去,那白务徽是怎么把信准确无误送到谢家的呢?难不成他在周雅雯身边安插了人?

    白绩抱着谢霄的手臂收紧,倾身问前排的谢仕平,“谢叔,家里面的佣人你都核查过背景吗?”

    “嗯?”谢仕平回头问,“简单筛查过,怎么了?”

    白绩抿唇,眼中一闪而过的纠结,偷瞄了眼正竖着耳朵偷听的周雅雯,默默改口,“回去跟你说。”

    *

    谢仕平是个很精明的人,一旦他认真,算计都写在脸上。

    纵使白绩模糊了信的事,着重说了齐家十几年前的绑架案,想让谢仕平注意一下身边人,最好把小区里行走流动的人员都排查一遍。

    可谢仕平不好糊弄,他摘下眼镜,捏住眉心叹了口气,问道:“小绩,你和白务徽还有联系吗?”

    白绩:……

    “跟你谢叔叔聊什么了,聊这么久?”周雅雯热了杯牛奶,待白绩出来就递给他,是熨帖适中的温热,“喝杯牛奶,好睡觉,你住校后脸色好看了很多,还失眠了吗?”

    “不失眠了。”白绩还握着门把手,眼神晦暗,茶色的眸子像蒙尘的琥珀,有猫似地警觉,看着面前温柔无防备的笑容,他摇摇头,“没什么事。”

    “哦。”周雅雯愣了下,而后低头下意识退了半步,仿佛预见了什么不美好的事一样,“喝了牛奶早点睡,宝宝。”

    白绩点点头,捧着牛奶,望向周雅雯离去的背影,温婉而脆弱,像江南的浅荷,雨天得有人为她撑一把油纸伞。

    他回房间,没开灯,就着月光把空杯子搁在床头柜,在黑暗中静站了片刻,胸口像爬满了绿藤,麻麻赖赖的让人烦躁,他低声嘀咕两句脏话,一周的好心情在那个人的名字出现在脑时全没了。

    “晦气!”

    还没到十点,白绩把空调开得极低,裹着被子蜷在角落就要睡,闭眼片刻,觉察出不对。

    他可以睡正中间啊?没必要再给齐项留位置。

    想到齐项……白绩不免要脸红地回忆起早上起床时相拥的场景,谁能想到早上两个人还尴尬纠结地想晚上要怎么睡,结果没到晚上,两个人就分隔两地了。

    这样也好,白绩思忖着,没人占他的床,他能睡的更舒服。

    ……

    一个小时后,时钟的短针微颤,挪动了几不可见的距离,指向十一。

    “呃….呃….”

    白绩的胳膊下意识在身边摸索,企图抓住点什么,可周围只有空荡荡的冰冷,并没有一个温暖的躯体能够按住他颤抖的胳膊,轻拍他的背。

    最后,白绩呜咽一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四肢抽搐几下,他捂住喉咙兀地坐起来,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碎发被汗水沾湿黏在惨白的脸上。

    他喉结滚动,抹去额头的汗,其实常梦魇的人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但是…白绩摸了摸床单。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梦魇了。

    尤其是和齐项睡一起的那几天……他简直像被纺锤扎了指头一样,能一觉睡到正中午,即使是在被齐项戳了后腰的那次,他知道自己做了噩梦,但不像今天这样反应激烈。

    这算什么?

    认床还是认人?

    白绩从抽屉里搜出剩下的小包烟,以前他大半夜失眠,一根烟叼着能坐半个小时,纯浪费时间。

    “啪嗒”

    火舌卷出,烟草染上猩红地光,飘出白烟,白绩深吸一口,尼古丁还没被吸入肺中,白绩脑中兀地传出齐项的声音,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从口腔里过了一遍的烟,是零散的发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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