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1/1)

    “别客气啊,同桌!”沙子涯怼了怼应裘胳膊,“数学卷子那么难,要不是你考前给我讲的题型考到了救我一命,我爹能直接把我一层皮扒了,哪儿能现在还有两万奖金!我爹还特地让我谢谢你呢!”

    应裘嘴角勉强抬了抬,强掩眸中的嫌恶,傻大个下手没轻没重的,但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的笑容骤然扩大,眼神也变得热切起来。

    “我们不是朋友吗?”应裘推了推眼睛,“而且你脑子也聪明…”

    他刚想状似不经意又巧妙地从篮球聊到球鞋,暗示沙子涯自己最近看上一双鞋时,教室里的喧闹声在推门的一霎那涌出。

    “白哥!救我!”

    “艹!白哥牛啊,五杀了!”

    “有人下车吗,下把带我吧,我晋级赛!”

    只见沙子涯眼前一亮,突然急匆匆地往前冲了两步,扔下应裘往教室最后一排去,风中荡着他撂下的一句像打发人的话,“回头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就行,我去看看他们玩啥呢!”

    身边的人如一阵风飘走,应裘见教室里的光景,后槽牙紧咬,脸色唰然铁青扭曲,他齿缝中恨恨地漏出两个字,“白绩?!”

    为什么又是他!

    只见后排一堆人摩肩接踵地挤在一起,一个揽着一个,大多男生们忌惮着白绩早上踹人的那一脚,只敢在外围惊叹,反而是几个姑娘坐在最里面,两眼放光的盯着…白绩本人,还有人竖着手机似乎在拍照。

    沙子涯蛮牛般撞到了最里面,凑到几个女生面前,兴冲冲地问:“拍白哥呢?”

    女生手腕一转,唰地收起手机,没让沙子涯看到一点内容,她别过头,“反正没拍你。”

    沙子涯自讨没趣,转身时膝盖又磕到了齐项的椅子,他这才发现齐项坐在白绩身边,却靠着墙事不关己的玩着模拟农场?

    “齐哥,你怎么在这儿种田啊?”沙子涯不解,“你不最喜欢玩王者的吗?”

    齐项指尖一顿,他玩个屁!齐项怕自己的辣鸡操作让白绩联想到某个不知名小学女生,死都不同意玩这些竞技类游戏,独自做人群中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单机小白花。

    “我喜欢个屁。”他喃喃骂了一句,又往游戏立怒充二百,推开沙子涯说,“没车位了,你排号去,还是说想来我农场里打工?”

    白绩打着游戏还能分心用余光关注瞭着齐项。

    “你来不来?”他给齐项插队,“最后一局了。”

    齐项:“……”别他妈诱惑我!

    他沉声道:“搞农业垄断呢,忙。”

    白绩:“……好。”

    直到预备铃响了,所有人才稀稀落落离去。

    而季北升人比较熊,被挤得脸红扑扑的,显然意犹未尽,他打游戏最菜,玩的辅助,一路跟着白绩可以说是如鱼得水,真情实感体会了一把带飞的快乐,他感叹道:“白哥不愧是做陪玩的,高啊!”

    啪嗒。

    手机磕着桌面,后排的两个人齐刷刷抬起头望向季北升。

    季北升:“!”

    白绩眼皮一跳,“陪玩?你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段?

    “你打的好呗,刚不就陪乌泱泱一群人玩。”齐项赶紧给季北升使眼色,“这种服务水平都能得季老板的五星好评了。”

    季北升慌忙找补,“对对,我我我的意思是白哥…要不我给你钱,白哥你带我打游戏?”一句谎越说越顺,季北升甚至真的起了雇白绩的心思,他不比齐项打的好?

    白绩没多想,移开眼拒绝道:“没空,有老板了。”

    “哦…”季北升哭丧着脸遗憾地离开了,最后一段表演可谓滴水不漏。

    齐项当然知道那个老板就是自己,可听到白绩为了自己拒绝别人时,还是没由来地愉悦到,他托着下巴,桃花眼流光一转,兴致勃勃地问:“雀儿,你老板是谁啊?”

    “一个小孩。”白绩答道,“很早之前认识的。”

    他一手通过周安他们的好友申请,一手别扭地脱齐项的外套,刚才他局蹐地被挤出一脖子汗,衣服涩涩地粘在身上,动作有些不顺畅,这时齐项顺手拎起他衣领,指尖堪堪擦过他发汗的后颈,凉凉的像降了温的早风,白绩背脊骨痉挛似的紧了紧。

    “你抖什么?”离了游戏齐项终于活了,说话时尾音也调戏人似的尾音上扬,“怕痒啊?”

    白绩翻了个标准地白眼。

    齐项又讨嫌地捏住他后颈软肉捻了捻,果然被一巴掌拍开,他嬉皮笑脸地问,“那…你老板人怎么样啊?”

    白绩:“菜。”

    作者有话要说:  双面人生·走钢丝能手·齐项:我就不该问!

    感谢各位小天使支持!

    第25章

    九月末的天,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烘热。

    缠绵的闷和丝丝的暖抽丝剥茧般地让人发懒,黄昏的阳光是暖金色,铺撒在橘白的墙砖上,空气都浮着旧放学时每一层楼人头攒动,或勾肩搭背或推搡狂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少年人的张扬热烈。

    6班教室里大部分人都散了,只留下周安和陈竞他们几个住校的跟苍昊闲扯。这周作业多,他们便不准备回去,想连夜刷完题,赶着周末一群人去学校东大门外的商业街玩。

    周安问:“后天去吃烤肉,苍总来吗?”

    “天天想着薅老师的羊毛,那点工资都不够你们这群讨债的霍霍。”苍昊敲敲教室的前门,给那些留着的住校生安排任务,“周安记得倒垃圾锁门,陈竞和沙子涯…沙子涯回寝了?算了,陈竞跟肖玮把后面黑板报题目换成喜迎国庆……”

    等一圈人安排完了,数了数人又问,“齐项呢?他书包在这儿人在哪儿?”

    “去给白绩搬行李了。”陈竞答道,“他俩是室友。”

    “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为什么不去?”苍昊一心想着搞好同学间的氛围,骂道,“一点同学爱没有!”

    周安瘪嘴回怼道,“不是我们没同学爱,齐神,齐神也不让我们去爱啊!”

    苍昊:“?”

    陈竞解释,“他说人太多累赘,有他一个就够了。”

    *

    “升啊,这个包放行李箱上推。”

    季北升戴着一个小黄帽,活像个小学生,此时他两手稳定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苦哈哈地冒汗,他哭丧着脸,像个小狗,“两个箱子一个包,全在我这儿,哥,你搬什么呀?”

    “你看我手里是什么。”齐项两手托着一个蓝色的盒子,站在门卫亭的屋檐阴影下,懒散骄矜地如同晚清遗老招呼着面前的苦力看他镶金的鸟笼,“这是给我做的蛋糕。”

    “切。”季北升喃喃,“白哥明明是说所有人一起分。”

    “沾了我的光就少些话。”齐项骂完又难掩得意地说,“信不信,这里头的蛋糕一定是海盐味,昨天白绩特地打电话问了我的口味。”

    说话间,白绩从车上下来,刚要过来又被周雅雯拉住,她依依不舍地握着白绩小臂,似乎在嘱托些什么,一会儿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一会儿摸摸脸。

    而白绩像一尊的雕像,微微弓着身子,一只手把着车顶,黄昏中他曲起的右臂线条清晰,短袖被挽了一个卷,使得那狰狞的纹身更为明显,因为他面容冷厉又沉稳,即使乖顺的模样也少一分少年气。

    “我都想象不到白哥做甜点的样子。”季北升感叹,“他跟周阿姨在一块也凶凶的感觉。”

    “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你白哥。”齐项突然开口。

    季北升:“……哦。”

    这时,那辆流线漆黑的商务车门终于砰的关上,白绩折着手臂捂住后颈,刚才低头的时间有点长,脖子酸酸的,他走过来自然而然接过季北升手上两个行李箱,并不准备让别人帮他拿行李。

    季北升双手一轻,想到蛋糕的事便问,“白哥,这里头什么蛋糕?是海盐的不?”

    齐项想把季北升一脚踹回去投胎。

    “不是。”白绩淡淡的说,“巧克力的。”

    “哥!”季北升一拍手,死心眼地想给齐项掰扯掰扯,一转头就撞上齐项铁青的脸色,骇地嗫嚅着不敢吱声,骤然怀中一沉,刚才还被人双手捧着的蛋糕盒被齐项毫不留情地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如同在丢一件烫手山芋,惹地白绩也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季北升:“……”

    “走了。”齐项不容分说地拽走白绩那儿的大行李箱,孤傲孑然地甩下身后两个人,健步如飞,空荡的校园里回响着行李箱轱辘的声。

    “额…白哥…”季北升有点尴尬,“我哥最近…脾气有点多变,可能是换季的原因。”

    “……”白绩招根本不在意齐项突如其来的黑脸,他唯一关心的反而是,“那箱子…不结实啊。”

    毕竟是城南一个小商品店抽奖送的,箱轱辘被他重新安了好几次。

    *

    果不其然,还没到宿舍,22寸的箱子被雷厉风行的齐项给拖坏了,四个轮子掉了三个,所幸箱子没散架,三个人站在林荫路上面面相觑,齐项尴尬地甚至有点无措。

    “怎么说?”齐项扶额,叹气道,“我给你抬过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