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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个举动太温柔,甚至有些缱绻,让白绩想起了周雅雯。

    白绩小时候娇气,有点小病小痛必然闹得不可开交,为了转移疼痛能作出好大的妖,还有过试图爬到冰箱里降温的经历,所有人被他闹得头大,只有周雅雯会温柔纵容地把他抱在怀里,轻抚他的太阳穴,曼声细语地说:“我知道,宝宝只是太难受了。”

    太久了,他太久没生病,也太久没胡闹了。

    牙齿的力道骤然松懈,白绩放空一般倒在枕头上,莹润的双眸中似乎流转着水光,他瓮声瓮气地喃喃:“对不起。”

    “确实对不起,对我好点,天天劲劲儿的。”齐项弹了他一个脑蹦,用了力的,此时电话正好接通,他起身往外走,“喂……”

    “……”

    白绩把自己缩到被子里。

    齐项打完电话,回来看到白绩咸鱼翻身,头埋在枕头上,似乎在睡觉,而床头柜上端正摆放着一个温度计,留有余温,不知道是不是某个人在仗着生病给自己的蛮态找补。

    他拿起来瞧,好家伙三十八度五了,烧成这样还硬扛着要赶人。

    “一会儿医生来输液,家里衣架放哪儿呢?”

    “阳台。”声音从枕头里传来。

    等齐项昨完简易吊水架,叮铃咣啷中,白绩竟奇迹般地睡着了,他烙饼似地来回翻了几个面,梦中不忘皱眉,齐项轻手轻脚把他从被窝里解放出来,俯在白绩的正上方,两手在两边帮他掖被子。

    只听白绩低声梦呓般的呢喃,说得很轻很模糊,却有一个字分外清晰,分量十足。

    “爸…”

    齐项:“……”

    *

    黄医生是齐家的家庭医生,年轻沉稳,到了不多问,很快配药排气,他半蹲在床边刚要碰到白绩给他扎了止血带,消毒,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直到他找准穿刺部位准备推针。

    “诶——”

    原本干站着的齐项突然按住黄医生的肩,把他往后拉。只见刚才还睡得宛若昏迷的白绩,握紧拳头悍然挥向医生的鼻子,而仰倒的医生堪堪躲过。

    劫后余生的黄医生冷汗淋淋,要不是齐项拉他,这一拳能折了他鼻梁。

    床上的白绩掀起沉重的眼皮,一道凶光直射黄医生,声音沙哑:“你…做什么?”

    “打针。”齐项半蹲在床头,探究地望着白绩,发现他人还是迷糊的,说完这句话又闭上了眼睛,于是他安抚道:“你乖点,不要打医生。”

    “……”回应他的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没事,小孩儿打针紧张。”齐项握住白绩的小臂,对着还有些慌的黄医生招招手,“我按着,你来吧。”

    第二次扎针还算顺利,白绩像只胆小却听话的狗狗,指尖微颤却没有躲,等针尖刺进静脉,眼圈瞬间晕起一片绯红,委屈得不行,齐项瞧见他可怜见的样,惊诧又稀罕,鼓励似地用拇指揉了揉他的小臂。

    黄医生自认下手又轻又快,他仔细回想了白绩的抗拒和害怕的行为,起身对齐项说:“他是不是对疼痛比较敏感?”

    “敏感?”

    齐项思忖不应该,以白绩打架的劲道和狠劲,能不顾一切的扭曲自己的身体只为了占上风,看着丝毫不像怕疼的样子。

    “或者说是怕针这种尖锐的东西,你看不出来说明他能忍。”黄医生指着白绩指关节处的浅褐色,“他身上还容易留疤,你看手指上这个伤痕,很久之前的了,伤口应该也不深,但难消。”

    “……”

    齐项愣怔住,目光徐徐游向白绩,心头弥漫起一种复杂的情绪,错愕、不解或许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

    “要我留在这儿吗?”黄医生收拾完东西,又调节了滴速,说,“一个半小时就能滴完了。”

    “不用。”齐项深摇摇头,“我有点事想问您一下。”

    *

    退烧针见效很快,在中午的时候白绩就出了一次汗,汗津津的难受,他双眼紧闭,时不时地企图蹬开被子。

    齐项一面要帮他换毛巾一面还得帮他掖被子,房里没开空调,齐项跟着也出汗,来回几次后,他心一狠,又把白绩裹成了个粽子。

    “啧。”迷迷糊糊的白绩十分不满。

    “你再啧一声?”齐项给自己扇着风,对躺着的病号威胁道,“再凶我再抱床被子来盖你身上。”

    “……”白绩好像能听见他的动静,对话似的叹了口气。

    “你醒了没?”齐项无所事事,便捏了捏白绩的鼻头,拱成小猪鼻,“是不是故意踢被子闹我呢,嗯?”

    一口热气轻呼在的小拇指上,白绩五官不舒服地皱了起来,齐项被这口气吹地心口闷,讪讪地松手,只见白绩的鼻尖上已留下两点粉粉的指印。

    “真的容易留印儿?我都没用力”齐项喃喃,还想再捏捏哪儿试验一下,手机铃声骤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齐项被吓得脸色一变,尴尬地收回手接起电话,是他点的外卖到了。

    他摇着扇子径自离开房间,关门时对沉睡的白绩嘱托,“我吃个饭,手不要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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