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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是真的,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自己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其他几个大汉也赶紧上前,直愣愣地瞅着那人手里的银元宝,垂涎三尺。

    温惟转身,看了看老妇人,问了一声,是否安好。

    本以为那几个人拿了钱就此作罢,没想到还杵在原地不动。

    温惟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奸笑着,气焰嚣张,咧着嘴道:“这银子算是清了伤我兄弟这笔账,一码归一码,这龟孙我还得带走,要不抓不够数,回去老子没法交差。”

    说着,眼瞅着呼兰,脸上露出贪婪无耻的笑容,明摆着又要银子。

    温惟慢步走到那男人的面前,再不复刚才的和颜悦色,脸色肃穆,怒目而视,隐隐透着凛凛凉气。

    敛声一字一字地道:“人不能太贪婪,不满足的人啊,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刀疤男人一听,以为这个眼前身板削瘦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在叫板威胁自己,顿时放声大笑,道:“就你!”

    说着,朝着温惟脸上来就是一巴掌,温惟眸光一动,一个闪身后退,轻巧的避开,粗大的手掌划过面门,只差一点点。

    与此同时,温惟眼疾手快,一个反手,快准狠地抓住男人的两根手指,借巧力猛然一掰。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之声,瞬间两根手指皮未破骨已裂,那男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手就不听使唤了,一阵钻心疼痛朝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而来。

    呲牙咧嘴地抱着一只断指残废的手就是一阵狂叫:“给老子上!灭了他们!”

    场面顿时一阵混乱,其余三人见状,不甘示弱,准备摩拳擦掌朝着温惟三人大打出手。

    陶行云跟呼兰都是练家子,收拾这几个看似膀大腰圆实则没什么路数的大汉,小菜一碟,轻而易举,根本用不着温惟出手。

    果然三两下之间,其余三人纷纷倒地,打的满院哀呼告饶。

    温惟示意两人收手。

    说着,扶着老妇人往屋里走去。

    呼兰弯腰,伸手从疼的满头大汗刀疤男人的衣袖里,一把捞出刚才送出的银锭子。

    “还不快滚!这银子给你们这帮恶吏,白瞎了!”呼兰面带憎恶,将还沾着大汉体温的银锭子又揣回怀里。

    这时,院门外又忽传来一阵马蹄声,顺着声音,夜色中隐约能看见几个黑压压的身影从马上下来,看样子要打算进屋。

    今晚真是不安生,走了又一帮,又来了一群。

    陶行云踱步走上前,看看来者何人。

    地上那几个大汉挣扎着爬起,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打算离开今晚这个倒霉之地,正在此时,刀疤男人用余光扫了一圈,看众人的注意力已不在自己身上,又见温惟正搀着那老婆娘往屋里走,想起今晚自己受的恶气,人财两空不说,又断了两根手指,一时五内俱焚,怒气难抑。

    愤怒冲动之下,伸手便从腰间悄悄拔出一把锋利的短刀,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奋力向前一掷,利刀夹着冷光寒气,向温惟后脑勺径直飞去。

    “少主!小心——”一旁的呼兰惊呼一声,目眦欲裂,再出手已经来不及。

    温惟眼观鼻鼻关心,鹰觑鹘望,刚才就警觉到那个刀疤男人在身后鬼鬼祟祟,表情诡异。

    果然,如自己所料,贼心不死!

    就在刀子距温惟一臂之遥,温惟反射性地侧头躲避的一瞬间。

    “叮——”地一声

    飞刀并没有预想着冲自己而来,而是换了个方向斜飞了出去。

    温惟低头,看到地上竟然躺着两把刀。

    抬头望去,月光之下,一身着墨色暗纹长袍,身披银灰色貂裘大氅,腰间悬着香囊跟莹白玉佩的少年,簪星曳月,面如冠玉,立在离自己数丈远的地方。

    身型英挺健硕,五官隽刻。

    他望向自己,两个人登时四目相对。

    毫无疑问,刚才出手相救的正是此人。

    陶行云快步走到那刀疤壮汉的面前,看着眼前失手后瑟瑟发抖的男人,拔刀出鞘,长刀一挥,没有一丝犹豫。

    “啊——”伴着一声与这原本寂静夜晚格格不入的撕心惨叫,一只手臂被硬生生的砍了下来,血柱喷溅而出。

    几人见状,赶紧扶着人,顾不上掉在地上的残臂,落荒而逃。

    场面太血腥,温惟示意呼兰先让祖孙三人进屋。

    自己则徐步走到那少年的面前,抬手作揖,表情和善。

    “感谢少侠仗义,出手相助”

    温惟向他真挚道谢。

    少年看着眼前这个眉目如画,声音低沉柔和,笑靥盈盈的温惟,幽幽道了句:“夜宿路过此地,举手之劳,公子客气”

    温惟点头再次道谢。

    这么一折腾,再继续留下来也是不方便,况且又来人借宿,随后唤了呼兰跟陶行云,向老妇人致谢辞别,临走时向老妇人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三人刚走出门外,温惟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又折回屋内,对着正安慰着受了惊吓妹妹的阿诚说:“这几天我会居于京都官驿里,你若有意,可去寻我”

    说完,将自己的通关金节塞到少年的手里,眼睛的余光不经意地扫过放在桌子上的书,瞟了眼书里的几个字。

    桌案上那一本掉了书皮的书——《捭阖术》。

    转身快步而去,削瘦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阴森如海茫茫的夜色中……

    立在院内的锦衣少年嘴角一勾,躬身捡起地上自己的那把象纹鎏金短刀,用锦帕轻轻擦拭着刀面的尘土,稳稳地插进刀鞘中。

    身旁侍从看着温惟消失的身影,小声道了句:“主子您这一刀可算使得出神入化,救了一个这么俊俏模样的小公子……”

    少年长眉一挑,眼眸一亮。

    摇了摇头,不以为然。

    道了句“有或没有我出手,都一样”

    第10章 温大人来了

    金顶、红门、玉柱、朱墙,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楼阁高耸,长廊纵横,碧池绕林,一座座黑压压庄严雄伟而又压抑的宫殿高低错落,鳞次栉比。

    这里就是大夏国的京都——皇城

    世人为之向往,神秘而不可一世,可望而又不可及的地方。

    在纵横绵延的琼楼玉宇,桂殿兰宫的建筑群中,一处名为射阳宫的大殿,是平日里皇帝处理政务,接见朝臣,与官员议事的地方。

    两边偏殿设有暖阁,可供闲暇时休憩。内室的兽面云纹铜铸香炉内燃起檀香,云雾缭绕,清香萦萦。

    殿内云顶檀木为梁,白石琉璃铺地,镶金白玉为柱,银丝罗帐配五色水晶珠帘,光彩夺目,美轮美奂。

    殿上悬有“建极绥猷”黑壁描金四字匾额,让遥望者远远就感受到一股威严逼人的浩然正气。

    大殿正中金漆雕龙的宝座上,正坐着一个身着赤黄色十二章祥纹君王衮服,头戴十二旒冕旒的少年,少年面容稚嫩,十四五岁的样子,清瘦的身姿,似乎显得与这宽阔大气富贵华丽的龙椅格格不入。

    宝座上华服玉面的少年便是大夏国的一国之君——承献帝、元程。

    小皇帝的龙座旁,正襟危坐一三十几岁着正蓝色锦衣的妇人,妇人妆容精致,妩媚雍容,虽三十有余,却有少女般明眸善睐,顾盼生姿,也有小妇人的优雅从容,粉面含春,威严半藏。

    少年天子元程正打着瞌睡,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握着玉笔,一动未动,似乎在神游愣神,一滴浓墨从笔尖凝落,滴在一字未写空白的锦帛上,晕染开来。

    一旁随侍太监宝求见状轻咳了一声,偷偷向小皇帝使了个眼色。

    元程闻声,身子一个激灵,立马回过神来。

    赶紧侧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坐在旁边年轻妇人。

    妇人怒容强面,面色凝重,怒目圆瞪,眸光沉沉地注视着自己,那眼神让人不寒而立。

    元程又看了眼太监宝求,宝求为难的在一边挤眉弄眼,却不敢吱声。

    “母后,昨夜儿臣夜读没休息好,一时倦怠,还……请……母后见谅。”元程怯弱的说了一句。

    被小皇帝称为母后的人,自然就是朝堂之上辅佐听政的昔太后。

    她瞪了元程一眼,一副恨铁不成刚怒气难消的样子。

    厉声道:“陛下乃一国之君,本就该力学笃行,晨兢夕厉。虽年幼,但任重而道远,一言一行皆要有章可循,遁循礼法,不可有丝毫懈怠,哀家于昨日黄昏之时差人送汤于陛下,宫人回报,陛下人已歇下,敢问陛下,何时何地来的夜读?”

    听母后出言质问,元程大气都不敢喘,心虚地忙低下头,在这龙椅上如坐针毡,额头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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