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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她的小,她的娇弱,那么细,那么柔,那么软,那么嫩,仿佛他一个使劲儿,就能把她捏坏了。

    薄春山第一次在男女之间明悟了男性雄壮的威慑力,那是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一种诱惑。

    这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他心里撞击,并炸开了花。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明明只是想斥责她,谁知话说一半,爱恨交加让他难忍,他下意识就想随手而下给她屁股两记打,却因为这种无法言喻的心态,改打为揉。

    还揉了不止一下,越揉越松不开手。

    顾玉汝这次是真被吓到了。

    她到底不是真正的十六岁少女,她拥有许多少女不知道的‘记忆’,自然也知道男女之间的一些事。

    也知道男人是多么经不起撩拨。

    方才两人那般距离,就让她意识到了危险,显然此时危机更胜,让她有种顷刻之间对方就会化身为豺狼虎豹的错觉。

    她连忙用手去推他,又不敢狠推,怕刺激到他。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你哪儿错了?”他嗓音低沉而沙哑,话到尾处多了一丝笑意。

    顾玉汝并没有发现这点,还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安抚他,让他平复下来,最好没有痕迹的,也免得等会儿事过了尴尬。

    “你说我哪儿错了,我就哪儿错了。”她声音里有着哀求之意,“薄春山,咱们好好说话好不好,你说现在这样,还怎么好好说话?”

    薄春山从没见过她这样——白玉似的小脸儿,眼角因焦虑泛着红,眉梢带着一丝娇一丝媚。那么可怜,那么堪怜……

    他眼睛珠子都挪不开了,即想让她就这么求自己,一直求,一直求,却又怕吓到了她。

    他内心无限感叹:顾玉汝啊顾玉汝,老子这辈子算栽在你身上了。这无限感叹化为浮面,却只是她腰上揉了一把,又捏了一下,才泄恨似的地松开胳膊。

    “顾玉汝,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狠心肠的?你看你多狠呀,明明知道我在意什么,想问什么,偏偏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我今儿要不是把你逼在这里,你还不会跟我老实!”

    此时,顾玉汝已经从他身边逃了开,也恢复了一些镇定。

    “薄春山,你这话说得没根没据,我根本不知道你找我干什么,如果是我想的那件事,那件事跟我无关,是我娘……”

    “你说是你娘非要给你说亲?”

    她睨了他一眼,神色恹恹的,没有说话。

    “顾玉汝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娘给你说亲,你就打算让她给你说亲?”

    顾玉汝润了润嘴唇:“我什么也没想,我又拦不住她,也不想拦,她这阵子遇到的事太多,受到的刺激也多,她又格外注重这个,就让她先折腾吧,反正成不成还得我点头。”

    看样子,她心里也不是没主意的。

    薄春山心里有点高兴,高兴他就想得瑟。

    “那你是不是就等我去提亲才点头?”

    这话说得,顾玉汝气都气不来了,跟这厮生气没意思。

    这厮又道:“顾玉汝,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别人你也看不上啊,你就能看上我。”

    这下顾玉汝忍不住了,什么叫她就能看上他?!

    “薄春山,你就是条癞皮狗!”

    “行,我就是条癞皮狗,天天赖在你家门口,咬你裙子!”

    他说着,表情就凶狠起来,咬牙切齿地欺了上去,想要咬她一口的模样。就这么大的地方,顾玉汝就算躲到对面也没用,他长腿一使劲儿,人就过来了。

    “薄春山……”

    薄春山袭上了唇,浅尝即止。

    “你看你,胆儿又小,还喜欢撩拨我,把我火撩拨上来了,你又害怕。”

    什么都有他说的,他怎么说都有歪理。

    顾玉汝气得偏开脸不说了。

    “顾玉汝,你说,你是不是就等我去提亲才点头?”

    他把她脑袋扒拉回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两人几乎鼻子对着鼻子,呼吸交融纠缠,两种不同的气息也在交融。

    “我……”

    “顾玉汝,你快说是不是!”

    她被逼得有点狠了,眼角不自觉开始泛红。

    “我不知道!”说着,她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薄春山,你就这么想娶我?为什么?”

    是呀,为什么?

    顾玉汝理解不了那种炙热的爱情,这些东西离她太远了,她还是二八年华,也曾少女怀春,却因为多出来的那份记忆,开始变得心如古井。

    她其实意识到了自己的改变,就好像现在,她的情绪很难有什么波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惊讶,也不诧异。

    她明明还很年轻,心却像老了一样。

    少女的心态自然也远离了她。

    她被动承受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情感,他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说着他想娶她,他要娶她。

    可是为什么呢?

    这就是爱吗?

    顾玉汝其实能感受到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不一般。

    可能是源自那份记忆,那份深藏在记忆里的震撼,那股震撼延续了几十年,每次回忆起来都让她内心震动。

    直到齐永宁死的时候,她才知道他没死,她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却因为这份震撼藏得太久,久得让回忆成了习惯。

    所以现在的她信任他,远比信任自己的父母还信任他,顾玉汝其实知道这份信任是很危险的,可她竟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她放任他对着她‘瞎胡说’,放任他对自己‘耍赖’,放任成了习惯。就好比方才,好比现在,换做任何一个人,对她做这些举动,她一定一定不能忍受,哪怕这个人是齐永宁。

    可奇异的,换成是他,她只觉得生气,却并没有不能忍受。

    “想娶你还要个为什么?我打小就想娶你。”

    这话遭来顾玉汝的侧目,因为她又不相信了,还打小?这厮说话就是夸张!

    “真是打小,差不多就是在我知道男人长大了就要娶媳妇,要跟媳妇睡一个被窝的时候。”

    忒粗鄙!

    她心里暗啐,却因为他的说辞忍不住有些耳热。

    什么叫睡一个被窝的时候?

    “顾玉汝你到底想不想嫁我?就先不提你家里的人,你说说你的想法,你到底想不想嫁我?”

    “你说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回,你从来没有回应过我。”

    “我他娘的就算是个赖子,是条癞皮狗,那癞皮狗也得有点自尊吧,难道老子不要面子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老子干着一头热,想想就觉得挺没趣的。”

    “没趣就没趣,又不是我让你赖上我的。”她没好气地说。

    他似乎听出了点味道,想笑却失控又成了咬牙切齿。

    “我就赖上你了,我跟你说顾玉汝,我要是娶不到你打上光棍,你就得跟我一起当女光棍!

    “你不是总说我无耻小人吗,我就先把话跟你说明了,赶明我就准备准备上你家提亲了,你爹娘要是不答应,我就弄得没有媒婆敢上你家门,谁要是想娶你,我就弄得他家鸡飞狗跳,我看谁还敢娶你!”

    “薄春山你就是个混蛋!”

    “我就混给你看了,反正你嫁我也得嫁我,不想嫁我也得嫁我。”

    “你要真想娶我,我爹娘同意了,我就同意。”她搡了他两下,“快起开,时候也不早了,我要回去。”

    “不起来。我怕你等会儿又反悔了。”

    “你说我是条癞皮狗,你何尝不是狗脾气,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好东西,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是坏东西,我怕等会儿出了这地儿,你就反悔不认账了。

    “要不这样顾玉汝,人家大戏话本子里都说,男女定情要互相给信物。我吧不带那破东西,嫌费事,你把你的信物给我一个,防止你反悔。就算没有信物,你把肚兜子扯给我也行,我看那些大戏上演的,两人幽会完,男的都会拿了女的肚兜……”

    .

    与此同时,孙氏又去了曹媒婆家。

    为了见到曹媒婆,她连着来了曹家几趟,谁知今天家里又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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