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1/1)

    她同月亮一样溺在阵阵海浪中,想要抓住什么浮木赖以生存, 抬手听到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

    茫茫的睁开眼来, 原本的一丝亮光也消失,屋内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中,原来是她刚才不甚打落了床头灯。

    她于是只能紧紧抓住身上的人,圆润的指甲划过他的肩颈。

    那一瞬间, 像这么多年,灵魂缺失的一块,被严丝合缝的补全。

    她忍不住想哭出声来,咬着牙,不让那声音逸出,断断续续,喊他:“池···渊···”

    他堵住她的嘴,撬开紧闭的唇齿,喉间出声:“怎么了。”

    她出不了声,指甲深深嵌入。

    到最后,黎思几乎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任池渊抱起自己,长发滑落,往浴室里去。

    他按开浴室的灯,白色的光突现,攫回了她的理智,她握拳,没什么力气的锤他:“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他笑:“我这儿没有浴缸,你能站直吗?”

    黎思抬抬指尖,想从他怀中下来,两秒后放弃。

    死男人。

    骂人都嫌废力气,她只动了动嘴唇:“把灯调暗点。”

    然后便听到他的闷笑。

    洗完裹着浴巾,仍旧是被抱着出来。

    黎思裹着被子,警惕道:“把我衣服递过来。”

    池渊长指挑过地上皱成一团的毛衣,眉梢上扬:“你要穿这个睡觉?”

    黎思咬牙切齿:“我不在这睡,我穿上回酒店。”

    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片刻后从衣柜中翻出一件纯棉T恤,坐过去连被子一起环住她,哄:“穿这个睡吧,夜黑风冷,我不舍得你受冻。”

    她瞪他:“那你还不背过去,我换衣服。”

    池渊只得老老实实的起身背过去。

    身后,听到窸窸窣窣的衣物声,她穿上衣服,又扬手将头发从后背中抽出来。

    麻利的穿完回到被子里,黎思才出声:“好了。”

    他回头,便看见她只露出个头,打着哈欠眉眼困倦。

    捞过人在怀里,指腹一下轻柔的按揉,黎思更加困倦,眼皮沉沉。

    池渊心生愧疚,亲亲她额角,问:“疼吗?”

    他实在太失控。

    她打了个哈欠,没有力气去应他的话。

    只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关灯,刺眼。”

    池渊笑,抬手按灭了床头灯。

    遮光帘严严实实的拉到了一起,一丝缝隙都未留,黎思悠悠准醒的时候,一刹那以为还是深夜。

    她在黑暗中缓慢聚焦,发觉身旁的位置已然空了下来,摸索了半天才摸索到手机打开看时间。

    今天是别的部门交流研讨的日子,几乎没她和姜博然什么事,总编体谅她一连跟着当了两天的翻译辛苦,放了她一天假休息。

    索性又跌回枕头里。

    睡了一觉,身体的酸痛好了一点,但稍微动动还是能拉扯到痛处。

    她按开床头灯,侧着身子灯下玩手机。

    池渊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满室幽暗中,只有床边有一湾荧黄色的灯光,那光下的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素白的脸上黑发散落,笑盈盈说:“你回来啦。”

    他心里瞬间被柔软包裹。

    不自觉放柔声音,放下东西后也不开灯,到床边俯身亲亲她额头:“醒了?”

    “嗯。”黎思的声音尚不清楚,带着些刚醒的鼻音,听起来软软的:“你去哪了?”

    “买早餐,”池渊问:“饿吗?”

    “饿。”黎思关了手机,掀开被子去拉窗帘。

    外面没什么太阳,是阴天,铅云淡淡,一层一层铺满天空,像是要下雨。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板上,T恤下隐约可见腰肢纤细,走到餐桌边盘腿坐在椅子里,随口问:“你买了什么早餐?”

    池渊隐隐觉得额间在跳,手习惯性的去摸烟盒,又猛然想起自己在戒烟,早就把烟都扔了。

    于是走到厨房,不动声色的喝了杯凉水,才答她:“都买了些,你看想吃什么。”

    吃饭的时候,黎思收到季晚韫的电话,说今天天气不好,他们剧组暂停拍摄,要来找她玩。

    挂了电话,她看向池渊,斟酌着用词:“要不,你买今天的票回去?工作耽误太久也不好吧。”

    说完,就感受到池渊的目光似笑非笑。

    也是,人家大老远的过来找她,结果她把人睡了之后第二天就要赶人走?

    咳嗽两声,黎思找补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你这样耽误工作真的不好吧,会不会扣奖金啊。”

    “扣不了多少。”

    她“唔”了一声。

    池渊见她一脸说错话的表情,笑了两声放过了她:“好了,我买了晚上的机票,等会去拜访一下之前的老师就走。”

    黎思想了想:“那我跟晚韫吃过午饭就回来陪你?”

    因为这句话,见到季晚韫的时候,足足被她吐槽了十分钟的重色轻友。

    她说累了,喝口水,才想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

    黎思便解释了前后经过了。

    季晚韫像是一点儿不意外的样子,“哦”了声,从行李箱里拎出条墨绿色披肩穿上,扭头问她想去哪吃饭。

    开车去餐厅的时候说:“我迟早知道你俩得复合。”

    黎思满头问号:“为什么?”

    季晚韫扭头冲她笑,露出一排白花花的牙齿:“你还记得我上上次去你家时候喝的那个粥吗?”

    “记得啊,怎么了?”话题转换的太快,黎思一时不知道她突然提起这事是为什么。

    “那不是我买的,是池渊买的。”季晚韫说。

    黎思瞠目结舌。

    “不是,”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的事:“怎么会是他买的,那天不是你要下去买吃的吗?”

    “是啊,我在你家楼下车库碰见了池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那。”季晚韫开着车,三言两语解释了那晚发生的事。

    那天,她淋雨发烧了,是池渊送她回来的,难不成他是一直待在车里没有走吗?

    黎思沉默了下来。

    照季晚韫的说法,是她刚好下去碰见了池渊,于是他点了粥,第二天的粥应当也是他点的。

    如果季晚韫没有下去呢,他那天,会在车里坐多久?

    她没法再想下去。

    程野口中他在伦敦的那些年,已然足够让她心惊,让她一次次意识到,自己当年的自以为是,是一次多么,彻头彻尾的错误。

    手机突然亮起来,是池渊发来的信息,说他和老师在伦敦桥旁边的一家餐厅用餐。

    她低下头,神情温柔,认真的去回他的信息。

    没关系,错过的日子,她还有很多很多年去弥补,弥补自己当年幼稚的错误。

    吃饭的时候,谈起陈念时,黎思说自己最近见到了她,问季晚韫来伦敦后有没有去找过她。

    不比她和陈念时的点头之交,季晚韫和陈念时,加沈观澜三人,是打小就认识的朋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