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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陈念时在伦敦,家里催你结婚,把她拐回来结婚啊!”
桌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咖啡厅的音乐在流淌,末了沈观澜无所谓的笑笑:“再说吧。”
他把手里的美式一口喝完,打了个响指,抬抬下巴:“走,兜风去?”
一路乘着秋色开车到紫灵山音悦台。
周末的下午,正是音悦台人最多的时候,半圆弧形的里里外外道路上都站满了人,石头墙上栖息着懒洋洋的鸽群,隔一阵子就围着音悦台飞。
三人避开人群绕到了背面。
背面倒是没什么人,高大的缃色叶梧桐树在向晚的日光下在带着厚重历史感的石头墙上投出深黄色阴影,错落间光影像电影里的质感。
季晚韫兴致勃勃的蹲到台阶上去喂鸽子,那些鸽子一阵阵毫无规律的乱飞,扑腾间掉落下羽毛,也丝毫没有扰了她的兴致。
黎思同沈观澜站在不远处。
沈观澜一手插着兜,一手转着手中的车钥匙,黑色的钥匙上很不得体的套着个彩色的小香包。
黎思瞥了一眼,伸手去拨弄了一下那小香包:“怎么在车钥匙上系个这个?”
“别人中秋送的小玩意儿,”他停住,解开了香包红色的线,把那小香包随手塞进兜里:“我见好玩就挂一天。”
“是吗?”黎思笑笑,突然转变了话题:“你去伦敦找念时吗?”
她话题转变的猝不及防,沈观澜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吊儿郎当道:“怎么她问完你又问,这么想我跟你俩一起去伦敦?”
“得了吧给你自恋的。”
黎思无意识的绕了绕发尾。
从咖啡厅沈观澜拎着车钥匙进来,她就认出来了那香包和付南絮买的是同一款。
要说撞,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她又想到那天在公司门口看到了来接付南絮的车里颇为眼熟的轮廓。
很难不多想。
沈观澜对陈念时的感情,多年来,她都看在眼里,青梅竹马的恋情,分分合合的,几乎没人认为他们会真的分手。
黎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喊他:“沈观澜。”
“嗯?”
“香包谁送你的。”
他愣了一下,对上她清透的眸子,“没想瞒你,付南絮送的。”
果然。
黎思在心里叹了口气。
付南絮是孤儿,大学又没毕业,年纪小,喜欢上比她年纪稍大的男人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何况沈观澜这种帅气多金的富二代。
“你别多想,”沈观澜说:“我对她可没有什么非分之举,当个正常朋友看待。”
黎思没好气的看着他。
“好吧我承认,”他桃花一样的眼尾垂下来:“这姑娘可能对我有那么点非分之想。”
黎思不好置喙别人的感情,只略带威胁的说了一句:“她年纪小,你别给她弄太伤心了。”
沈观澜挠挠头:“太招人喜欢也是我的错。”
黎思甩了他一记白眼。
不远处季晚韫喂完了鸽子,正一蹦一跳的走上台阶来:“我饿了,吃饭么?”
“想吃什么,”沈观澜手一挥:“我请。”
吃完饭,黎思开车到干洗店,拿了送过去的衣服。
不知道池渊在不在家,她打开手机发了条微信询问。
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秋风送来几丝糖炒栗子的香味,季晚韫按下窗户:“好香啊我们去买点吧。”
“好。”
凉风习习的秋夜,谁能拒绝一份糖炒栗子。
等待老板加热的间隙,黎思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池渊回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在。
黎思还不知道他具体住哪,于是又发了个问句过去:哪一栋?
发完她突然想到上次池渊来送药膏,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哪的?
季晚韫肘了她一下:“要不要给池渊买一份,人送我们回家来着。”
“买。”黎思正疑惑着,不经思考的脱口而出。
难道,他跟踪过自己?
黎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池渊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他明明是,就算站在你面前直接冷淡的开口问,也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原则做出跟踪这种事。
亮起的屏幕上,他发来了地址。
*
池渊做完手术出来已近薄暮,褪下手套和衣服,同科室的同事祝安坤靠在门口敲敲门:“下班了,一起喝酒去吗?”
“不去了,”池渊揉揉眉骨,声音干哑:“昨晚二号床伤口发炎进手术室抢救,刚才的手术也不轻松。”
“你半夜赶回来的?”祝安坤惊讶。
“嗯。”
“不是有值班医生吗?”
“情况太危险了,我是二号床的主治医生。”池渊穿上自己的外套,拿上自己的东西。
“一天一夜没睡了?”祝安坤感慨:“那你回去吧,下次再吃。”
池渊歉意一笑,出了门往地下车库开车。
客厅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拉开天鹅绒窗帘能看到对岸灯火璀璨的江景。
池渊打开一瓶琥珀色的酒,倒进杯中的同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饮下冰凉的酒,再度添上,垂睫去回信息。
烟盒近在手边,他磕出一根烟,在指中转动了几下。
想起她劝说少吸烟的话,池渊扯动唇角笑了一下。
他从前是不吸烟的,后来烟与酒样样沾染。
入肺刻骨,戒也戒不掉。
*
季晚韫拎着糖炒栗子先回了家,黎思则跟着地址找了过去。
电梯上行减速失重的瞬间,黎思握着袋子的手突然收紧。
走到门前,按了一下门铃,她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等待。
门是深色的,把手下面是亮起的密码锁显示屏,黎思愣了一下。
她记得上次池渊说自己钥匙找不到了。
密码锁要什么钥匙?
走廊声控灯灭了下来,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门把手转动了一下,冷光从站着的高大人影身周透出,黎思反应的迅速,递上左手的袋子:“你的衣服,我已经送干洗店洗过了。”
“嗯。”池渊应了一声,接过袋子时手指微凉。
他身上有不淡的酒气,混着白檀香浮浮沉沉。
这酒气直冲黎思脑门,她不由得想起昨晚自己喝醉的事。
照季晚韫的描述,她有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只有眼前的人知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先从包中掏出刚买的糖炒栗子准备想道谢。
纸袋子还冒着热气,她掏的急,不小心带了个东西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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