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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珩笑了:“所以宫中才做这种小勺子啊。”

    府中女子居多,往往都是些无名的歌女舞伎,妾也算不得。她们待若鸢倒是好,其中有个女子倒令她记忆深刻,原是她们眉眼间有几分相似,若不是有一股落寞疏远的气质,若鸢似还以为她见了自己呢,小珍也惊到,世间竟有如此相似之人。那女子见过几面,脸颊上有时点痣有时不点,却也看得出是没有痣的,只是点了痣时总是一个人很安静,顾影自怜似的。若鸢自然也不苛待她们,有时多多体恤怜悯,相处得倒还算好。

    再过几日便是灯节了,京中有一条河绕城而流,宫中民间都能窥见一二,每每到这一日,大街小巷里都挤满了人,白叟黄童纷纷出来沾喜气。宫中的侍女们也往往送灯顺河而流,就这样流出宫外,一路蜿蜒——灯盏上往往书写着自己的意愿祈求等等,虽不一定成了真,确是一种讨彩罢了。

    哪想有一日,若鸢正在为他绣一只香囊,却被周珩从背后拥了去,在她耳鬓厮磨道:“我们去灯节好不好?”

    “我躲在假山后头看着,喜云也跟我一起,我跟喜云打小一起长大,自然是穿一条裤子的。我们左等右等,可是麻雀没来,倒是来了个大耳朵的书法先生……我大哥可勤恳好学了,他求了这位高雅的先生这么久才愿意来府中做客,那书法先生见了我这滑头的样子,又走了,把大哥气坏了。”

    周珩摇摇头:“不曾,这么多兄弟姐妹之间,不斗个你死我活的就很好了,耍这些滑头难道是想早些投胎么?”他好像想起很遥远的回忆。

    沿路上,若鸢见灯笼高挂,虽还未点亮,却一派张灯结彩的模样,心底里也跟着欢喜,沾上了点点灯节的气氛。

    他只是笑盈盈看着她:“做丈夫的,自然要为妻子画一副画像。”

    入王府后,若鸢也开始着手接管王府了。原先有个蔡官家,他料理府中诸事,而今若鸢来了,便全权交给她了。她以往在郡王府很少料理家务,忽然一下多了这么些事务要打理,不免焦头烂额,常常要请教蔡管家和小珍。周珩见她忙碌,便笑说不要累到自己,暗地里又嘱咐蔡管家多帮把手。

    若鸢笑了笑,便收起来了。

    店铺老板却不好意思道:“夫人,这簪子已被定下来了……留在小店中,只是还要稍作修整。”

    若鸢憨憨笑起来,觉得他说得很对。

    若鸢一边推他,一边窘道:“大白天胡闹什么呢?去,我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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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鸢被它吸引了去,小珍提议道:“王妃不如买下吧。”

    周珩便掷了一袋银锭道:“去置办几身衣裳,到时我们去灯节游河。”

    小珍陪同若鸢到衣料庄,出手阔绰,为她选了几匹料子,又到绣娘那去赶制了衣裳,三日后来取,正是穿的时候。

    若鸢盯着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给他倒了杯茶水:“你吃起饭来好有讲究,一点儿声音都不出。”苦恼道,“喝汤怎么样才没声音呢?我练了很久,还是有点小声音。”

    路过首饰铺时,小珍想她去置办点头面之类的,免得总用着荣妃那时为她打点的东西,翻来覆去用,难免被人瞧低了去。若鸢笑而不语,只是进去瞧了瞧,忽而被一支发簪攥住了心魂——那是一支做成莲花模样的宝石簪子,花蕊用颤珠点缀,活脱脱的“莲花轻颤”的态势。

    若鸢笑道:“你可真会挑时候。”

    若鸢便遗憾道:“是么?”

    若鸢以往未入京城,自然不知道有这样的喜事。听得小珍同她讲时,似有惆怅之情:“本来我在宫中有个姐姐……每年奴婢都与她一同放灯,祈求来年好运。”笑了笑,又道,“别人求姻缘,我们么,求求财运。”

    周珩捏住她的手:“好,好……”便要她取出宣纸和画研。

    近日府中幕僚来往,周珩整日在书房中同他们商量什么事,闲下说话时,几个侍妾同她道:“殿下难得专心务正。”

    若鸢问他:“你要做什么?”

    周珩嘿嘿一笑:“挑你煮茶的时候。”

    第17章 王府(一)

    若鸢取来一丸舒神香,为他扇着香气:“近日瞧你公务繁忙,都没怎么好好歇息过。有时太晚了,也不许来看我,你只管自己好好歇着就罢了。”

    若鸢若有所思,却也不敢接话。还是良久后周珩自己笑着解围道:“不过我这个胎已经投的很好了,锦衣玉食的,我可不想再投胎。”

    周珩因事务繁忙,若鸢虽不知他到底着手忙了些什么东西,倒也不去管。也许日后若鸢便要悔了,当那些事真的发生了,她就要诘问自己:为何当初她不去问呢?为何她的性子里就不爱过问呢?

    周珩听得出神:“你小时候的事真有意思……”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她笑。

    回到府中,若鸢备了两盏清茶,本是想自己一盏,小珍一碗,哪想周珩一身墨蓝锦袍行至,正好夺了一杯去。

    若鸢嘿嘿笑了:“可是大哥也舍不得罚我,就要罚喜云,因为筛子和木棍儿都是她偷偷从府外替我买来的,可是我和喜云是穿一条裤子的嘛,我自然也不能让她受了委屈,就挡在她身前,大哥舍不得打我……我就去找娘,娘把我骂了一顿,可也舍不得打我,见我这么护着喜云,又哭了……其实我是假哭的,嘿嘿,娘一看我哭就放过了我,大哥又孝顺,只好牙痒痒的把我和喜云放过了……”

    若鸢夹了一口菜,问道:“你小时候难道不曾耍过滑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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