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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成林很快接受自己无法和周郁达成更亲密关系的现实,决定从其它方面找突破口。
而曾昀光,便是两人都非常感兴趣的话题。
这一路上,周郁有心打听,慕成林故意泄露,将曾昀光的底翻了个底朝天。
曾昀光出生在二十五年前,父母均是普通人,跟着城市里出逃的大多数人游荡在荒野郊区。
他们相知相爱,结成夫妻后艰难求生,生下一个儿子。
本以为跟他们一样,也不过是灾变里芸芸众生中的平凡一员,谁知曾昀光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母亲手指上的铁戒指给变大,取了下来。
天赋能力者,一副好相貌,再加上一对相爱又富有人格魅力的父母,曾昀光的童年时代可以说十分幸福了。
所有人都喜爱他,他又在极小的年龄加入了最强野战军,不负众望地进入前锋营。
虽然嫉妒,慕成林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人,天生就是利剑。”
即便刚进入前锋营,因为年龄小被戏弄,也并不生气,反而直接提出挑战,用拳手和能力证明了自己。
那些被他打败过的,却又是他在战场上义务反顾去救的战友。
一步步走来,没有弱点,没有人性的黑暗,一往无前又无比坚定。
周郁听见这评价,唇不自由自主地往上勾,两只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不过,她还是很有礼貌地问:“那你呢?”
提起自己,慕成林就更没遮掩了。
父母亲皆是能力者,祖上在军政两界都颇有实力和人脉。
所以,当慕成林六岁的时候觉醒风能力,并展露出优于大多数人的潜质,被家族认为是下一代的接班人。
无数的资源砸他身上,最好的培养方式纷至沓来,所有人都夸他不会辜负家人的期待。
连他自己都认为,同龄人中无人可敌,直到见到曾昀光。
慕成林向周郁做了个比喻:“就好像比赛,眼看要以第一名冲刺终点了,周围的人都在为你欢呼,你自己也做好夺冠的准备,结果突然发现前面有个人比你更快地冲线。”
夺走属于你的一切。
他认真问周郁:“你懂那种心情吗?”
周郁见他那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并非他好笑,而是她太懂了,这种事在上辈子多常见啊,不就是努力型精英碰上天赋型的天才了么。
谁的人生遇上这么个人,注定了会当一辈子的老二。
所以她道:“行啦,别跟自己较劲就行了。”
慕成林又被刺中了,他确实在跟自己较劲,一开始不服气,愤而追逐,被无情打击;
不甘心,再努力,又被碾压;
几次三番后,终于认清现实,装出不在乎的样子,其实曾昀光根本没有任何知觉。
慕成林绝望了,可绝望之后还有更深的深渊,因为他发现,如果彻底放弃,他根本连曾昀光的车尾灯都看不见。
明明是个悲伤的故事,但周郁被逗得哈哈大笑。
不过,她反复咀嚼天赋能力者几个字,回头看囚车里沉默的白血。
白血也是天赋能力者,他的潜力,会不会和曾昀光相当呢?
然而慕成林看见周郁的笑脸,也微微一笑,这世间最多变的其实是人,赢得一个人的心才是最艰难的仗,值得用一辈子去打。
车队在泥巴路上摇摇摆摆,直到夜幕降临,终于抵达中州。
分车,囚犯跟着慕成林去看守所,病人被耗子和肖洁送去部队的医疗中心,曾昀光和耗子去找领导汇报工作并处理桂城后续事宜。
而周郁,坐秋野开的车先回碧水居。
她心情愉悦,忍不住对秋野道:“回家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好好睡一觉——”
然而有多么期待就有多么失望,车抵达碧水居东区,到12号的大门,周郁面对满院子人高的异植,墙壁上挂的荒草,还有屋顶垂下来的藤曼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再推门进去,客厅里有草,厨房里有灰,卫生间的水龙头冒出了花苞。
甚至地下室的地板,积水了。
她捂脸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家怎么了?”
不过离开一个月而已,怎么跟走了一年似的?
秋野安慰道:“异植生命力强,这情况已经算好的了!”
想想中州城废墟,里面的钢筋水泥建筑,彻底被异植的根顶翻撕裂!
周郁不能理解,她努力维修了近一个月的房子,她摸过的每一寸墙壁,她恢复的每一根管线!
甚至,她现在就能在脑子里刻画这个房子内外结构的3D图!
怨气冲击她的理智,令她不顾一切地支棱起来。
周郁将双手撑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召唤:“一点也不好,我要我的家一点不差地回来——”
精神力强烈迸发,瞬间包裹12号小楼。
建筑3D图闪现,跟小楼实物重合,图上该有而实物还保留着的,实木的地板,优美的墙纸,小牛皮的沙发,白色长羊毛地毯,水晶吊灯,旋转楼梯,包括小电梯和楼上卧室的全部陈设,在秋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一翻新。
不足一刻钟,一栋崭新的,有着漂亮设计外立面和内部精装修的别墅,就这么出现了!
冲过能力者四级,就是天壤之别。
第25章 争夺 各凭本事(倒V)……
秋末初冬, 夜色深沉,寒气入骨。
耗子将车开进医疗中心,肖洁将病床推下来, 把白芳交给早就联系并准备好的医务人员。
少女的体型和外貌特征令医务人员震惊,得知和感染的变异能力者相关后, 立刻将军研所的专家杨俊业老先生请来。
老先生一来, 简单的检查后立即将白芳的存在和一切相关信息定为秘级。
肖洁问:“她除了是变异的感染能力者外, 还有什么问题?”
她预估问题不简单,又汇报道:“这次一同带回来的白血和崔梅,跟她情况一样。但因为那两人极具危险性, 所以被送去治安局的监牢了。”
老先生问她,道:“你知道病毒疫苗的原抗体细胞吗?”
肖洁知道。
灾变之初,人类对那天外病毒完全没了解,不说疫苗,连针对性的药物也没有。
无数人类感染失智,无数人死在同胞和亲人的口下,不知多少学者和研究人员奋斗在研究所内,日以继夜,就想弄出一个疫苗来。
为此, 自愿成为实验体的人不计其数,更有不知多少人献出生命却一无所获。
然而十一年前, 几份特殊的带抗体活性细胞的突然出现在海城生研所的门前,彻底扭转了局面, 令疫苗的研发成为可能性。
只是, 当大家再追踪那些细胞的来源时,线却断了,一切都音讯渺无起来。
不得已, 只能在那不完整的原抗体细胞的基础上试验,研发了现行效果并不完备的疫苗,但就这样已经拯救了无数人类。
肖洁半信半疑道:“你是说,白芳她——”
就是那拥有原始抗体的活人?
杨老先生点头道:“非常非常珍贵的存在,必须绝对保证她的安全和生命。”
又道:“白血和崔梅,我会请治安局那边特别关照他们,后续会成立联合调查,也许海城会插一脚。但是——”
他认真道:“事关重大,不要外传。”
肖洁和耗子走出医疗中心,只觉得这世界既荒谬又充满了无数的巧合。
同时,治安局的监狱,厚土高墙,钢筋铁骨,水电风火的能力者层层把守。
慕成林将浑身镣铐的白血和崔梅带进去,暗淡的灯光里,他们肉色的皮肤透出妖异的白,那代表着力量以及危险。
市政府打来卫星电话,点名慕成林接听。
电话完毕,慕成林将两人带去最深处的两间特殊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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