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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边的艾芯则一动不动,仿佛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艾芯,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吗?”
“我早就察觉到了。”艾芯叹口气,“只是不确定而已。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吃惊的。”
“你察觉到什么?”蓝羽不解的目光停留在艾芯身上。
“是呀。”艾芯淡笑的抱住蓝羽,“这样也好。我们两个怎么也分不开,没想到我们的关系如此亲密。”
“开什么玩笑。”蓝羽嘟着嘴,“你若成了我的翅膀你就不是你了啊。”
“好了好了,不谈这个。其实眼泪也不是不好得到。像天使的眼泪,对你们也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听起来很简单,但要获取就难。你想得到少天的眼泪来结束着个游戏对八吧?”
“不,是少天要和我玩游戏,条件是要我得到他的眼泪来结束游戏。”
“就赌眼泪?”
青翼闭上双眼:这个红染,究竟要蓝羽拿他的眼泪做什么?他要怎么样?
“让他爱上你,爱到可以为你不惜牺牲命,你就可以很容易的获取天使的眼泪。因为天使的眼泪只为爱而流。”青翼没有告诉蓝羽一件事,那就是天使最珍贵的眼泪只有三滴,一旦三滴泪都丢失,天使将死去。
“为爱而流?眼泪还要这样才能得到啊?这个游戏这么难,难怪他会这么自信的和我玩游戏。”蓝羽有点沮丧。
“是的,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不过,这种爱可以是亲、爱、友,只要是世间之真就行。”
“可是,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还有,我也不喜欢他这个人……”
青翼一听到这话就笑了。这个傻丫头。至始至终都不知道那个红染似乎有点喜欢上他。而她呢?他是不清楚了,不过他觉得她是喜欢上了红染,只是,这种纠葛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
“蓝羽,你对自己不要那么没自信好吗?”艾芯十分不满的叫喃,“你要相信自己啊,就像跳舞一样。”
蓝羽闻言,略有所悟。脚上的链子突然迅速的转动起来,卷盖了蓝羽。青翼艾芯惊讶的看着水链的反应——水链围着一个光心不段的汇聚能量,而在他们看来就像一个小小的袋子不断的装东西挤压着根本就挤不进去的东西。眼看着似乎要爆炸开的时候,那个光芒咻的向四周散了开,眨眼工夫。蓝羽感觉体内产生了一股新的能量。她仿佛看到自己在天堂的殿后花园跳着从未跳过的舞蹈。那舞姿若隐若现,似幻似真。而强大的能量让蓝羽只觉得眼前一暗,失去了意识……
3、
银月坠链闪动着冷魅的光,忽地化出一道绚丽的蓝。红染的手摆玩着项链,看到这一异样,很高兴的露出了他从未给人看过的笑。
那种笑,像初盛开的花朵。
自然的线条完美的勾勒出。
淡雅,素净。
像被雨水初洗的天空一样,明朗,清新。
可是,他在笑什么?他为什么而笑?
别疑惑,你仔细的看。他手中的链子迸出闪闪的白光,在这同时,幻化了,银月坠链变成了一只非常卡娃依依的小狗狗,但是,这只狗狗拥有兔子的长长耳朵、全身毛茸茸的比羽绒还要摸起来舒服,比雪还要看起来漂亮。而且,它的背上有一对剔透得泛着浅浅淡黄色光芒的美丽的蝴蝶翅膀。它,真实的面目是一只精灵。
“她的能力已经恢复这么多了吗?”红染压着嗓音问。
是的。
“那她本来的记忆还没有被唤起?”
没,还不到时候。
“她没有察觉到不妥的地方?”
我办事你觉得出过差错吗?
“希望没有造成错误的估计……”红染沉吟。
绝对不会!
“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只是担心自己而已。”
你到底是陷进去了……
“还是跟‘看见’的一样。”没有否认,没有异常,承认了吗?
你仍选择这种走法?
“拜托,我已走到今天这地步了,你不会还想让我放弃吧?”
就算我想你也不同意不是?
“银坠,你永远会陪着我吗?”红染突然问道。说这话,他的样子,落寞的样子,除了它,即使是再小的尘埃也察觉不到。他孤寂。
他孤寂到全世界似乎都将他抛弃,即使是微风,即使是细雨……
他难道注定如此凄凉?注定如此冷然?也注定了他命里的那是是非非?
我会陪你,永世。
“可她不会。”红染哀然叹笑,天竟凄凄、地也萧萧。
没有形容词可以形容他的心,像那荆棘鸟再荆棘中绝唱至死。
你很不后悔?可你给人的感觉似乎后悔了。
“选择这样的路,后悔是不能有好甜头的。”红染那修长的手指落在了他额头上,轻轻的将刘海带至耳畔,“银坠,他怎么样了?”
你说主人吗?他……看来要卸任了。
自嘲道:“刚好,我取代他的位子,跟着孤独永生。”
也许可以改变。
“不,不改变。我理解,一旦改变我也照样沉沦,而事可能更加不堪。其实这样挺好。银坠(口气一顿)你若哪天待乏了就离开吧。我不怕孤独永生,毕竟,这一世的回忆让我有美好收藏,即便这种美好在他人眼中那么不堪,可是,这对我来说却意义非凡。不像你的那个主人……”
原本主人也有一个美好的故事……
“你知晓?”
因为我在场。红染。我就是因为那个故事而选择真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精灵。其实,堕落的天使本身并不邪恶,他们曾经都有一个美好,只是美好毁了,自然而然,他们就堕落于黑暗了。
“我明白。之所以你会选择做精灵,因为你藏了他们的美好回忆,而为什么你会到我这,不只是帮我,还有就是要收藏我的故事吧?”
是的。红染。任何一个堕落者,我都收藏他们的美好。为了保护这些美好,我掩饰于堕落中。因为,也只有这里,故事总在持续发生着。
“难怪他将你给我,有你陪伴,原来可以看到别人的故事,那么多的故事,即使再漫长的守侯,也不会难熬。”红染将银坠拥入怀中。
善良的你也只有在我面前现露,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你啊!”红染拍拍它的额头。
少堂根本就是你自己,你是少堂也是少天。你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即便你掩饰的手法再高明,但对于我这个收故事的精灵来说,是绝对逃不掉我的眼睛的。我可不是收藏假故事的精灵。要知道,我是实精灵,只收藏真实,虚假的障眼法是逃不出我的自然法力的。
“是啊,你的正义的一方,也是堕落的一员。”红染的指尖摁在它的额头,绯红的光亮了一下,银坠又恢复成项链的样子。他将它挂在颈间。
“知道吗?我心里的话也只有对你说,因为你绝对的真实,保密的秘密从你的口中永远都是无法出的。其他的有些人,虽知道部分况,但不能也不敢轻易做出什么举动,只有选择沉默。我知道,你会说出故事,但至少,必须让这个故事完结了,对吧?”
银月坠链?!
红染一定很爱她。爱的。爱得深刻。所以爱得身心痛苦。虽然他虚掩的很好。
可我是知道的。
当他第一眼从‘看见’中看到她开始。他的心就沦陷了。
我也明白。
当一个人为了守护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一定会不惜牺牲任何代价。
哪怕要自我毁灭。
因此,他爱她。不仅仅爱她的人,也爱她所喜欢的一切。那就是爱屋及乌。
只是,迫于无奈‘看见’中的结果,因为他若不改变这些,她将在这一世以后……就是……
红染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也是很了不起的天使。我有幸和他生活在一起。我有幸听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在爱的世界里,无私的给予。
而我怜惜他,我是真心的心疼他。我知道他不需要别人的同。他外表的冷漠,在众人的眼中那么的鄙夷,形象完全破坏,他的内心深处是那么的痛苦,而他却强忍着用坚强筑起堡垒,虽内心城门看起来为我敞开着,但我却怎么也走不进去他那如死槁般的心……我,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我明明可以听到他那孩子般无助的抽噎声。我明明可以贴近他,只是我的心境没有他那么的刻骨铭心。于是……我又被隔离了……
现在,在我眼前的男子,无助的像个幼儿。若这就是那个绝的红染,我若没有知晓真实况,我也是不可能接受这个事实的。
当初堕落主人将不断接受新故事的我从沉睡中唤醒时,我就知道,红染他将是我的下一任主人了。堕落主人YINER待他似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为什么红染敢那样事无忌惮的对待YINER的原因了。然而,这也是红染的风格。堕落者总是将外表以‘面具’掩饰,而真实的皆以那种涩然而又纯青、淡漠而又冷冰的味道埋在心中。在内心深渊,藏着永远不让人明解的即使是死也不愿意说出口的秘密。虽说这个秘密埋于心渊,但他却禁锢了堕落者的决定,永远不改变。
我钦佩他们,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不选择待在上帝那边而留在这个受世人排挤的地方的原因。
因为——
这里的美好、这里的感动。足以触动我全身的感官,无不为它而泪流不止,直至枯竭而无泪……
红染,这个酷颜下,心底装着的,是他的泪,他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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