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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被贯穿的大脑确依旧奇迹一般判定我的手还能使用。
就算死了也要咬住他的脖子,就算变成了怪物也要折断他的脊椎。
狂战士有锁血的能力理所应当,无定法界性赋予我的狂化也自然如此。但我从来没有被逼到体验过锁血的功能,因此也就无从得知等倒计时结束之后我到底是会死,还是会得到一个……
天逆鉾的作用能够解除运转中的咒术,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杀死五条家的六眼的原因。
意识在模糊,但是五官感知提升到了我从未在理智状态下达到过的程度。我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意识,但是失去意识的人还能思考这种问题吗?
但是被他的天逆鉾连着捅了两次她居然还能站的起来,那显而易见就不是咒术的效果了。
伏黑甚尔看见对面那个浑身是血,脸上也全都是血的少女嘴角扯动着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扭曲的笑,抬手比划出一个木/仓的手势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木/仓。
可惜了。
这时候他才看清楚那个二级——是叫二宫杏吧——的状态。
为了避免右心位那种乌龙事件的诞生,他任务时候从来不朝心脏下手,而是选择脑袋和喉咙两个致命点双管齐下。
听伏黑甚尔这么说我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发现之前我在虹龙的阴影之中展开过领域,想必也猜不到这是我的能力之一,也就猜不到……
客观点评一下,伏黑甚尔觉得能够用这种力气对自己施展开死亡锁的人足矣称得上是生龙活虎。
使用骰子投掷之后即便解除领域,投掷出来的效果也不会随着领域的消失而解除,与其说是咒术的效果,这显而易见更接近于诅咒的效果。
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听不出情绪地开口:“这副样子真是吓人呢。简直比大部分咒灵都要吓人——我还以为是反转术式呢,原来不是吗?也不是咒术的作用……不然刚才你就失去行动力了,这是什么效果?还是咒术师之中出了什么有不死血脉的稀罕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背后的人选择了松手,他本来能把这条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砍下来。
我的狂化,是有时限的。
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
哪怕身死道消,诅咒也依旧生生世世地纠缠在其上不得挣脱。
——更加恐怖的怪物。
“血脉的力量还真是麻烦。”
咒术的话……
或者说,无定法界性说是领域,但是以我的使用感受而言,本质上更接近于以领域形式存在的咒具或者咒物。
恍惚之中我的眼中只有对面的伏黑甚尔,心中翻涌的暴戾情绪被本能提炼出海啸一般滔滔不绝汹涌咆哮的咒力充满我的身躯。
“不死的诅咒?”伏黑甚尔虽然早就离开了禅院家,但是显而易见对这些秘闻依旧了如指掌——这也是为什么关于咒术界这些见不得人的行动,大部分人总是喜欢找他动手的原因。
伏黑甚尔没有犹豫再次抽出天逆鉾毫不犹豫刺入缠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刀刃穿透手臂的一瞬间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刀尖抵在自己喉咙上的寒意。
在他对面的二宫杏身上还在滴滴答答的淌血,吸满了血液的布料承载不住多余的鲜血,血点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裙摆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地上晕开一块一块颜色鲜艳的圆形斑点。
伏黑甚尔骨骼轻微噼啪一声整个人缩小了一圈,硬生生从身后人柔软但是没有丝毫浓情蜜意的肢体中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一样钻了出来,活动了一下久违的因为缩骨传来些微酸涩的身体,捂住腰上被贯穿的伤口,觉得自己这次真的亏大了。
“吃下了人鱼肉之类的咒物吗?这倒是挺少见的,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被毒死,你的体质倒也挺特殊的。”
于是我的灵魂战胜了我的生理,判决落下,我的手臂依旧能发挥出和没受伤之前别无一二的战斗力。
从颈动脉中泵出的鲜血虽然已经不像是喷泉那样在喷射了,这也能看出她身体中的血液其实已经所剩无几,即便还有意识存在,照理来说也不该动作的这么……生龙活虎。
“血脉?”
但是伏黑甚尔也因此更加好奇这个照理来说应该已经死透了的人为什么还会活着。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抹去沾在睫毛上的血让视野更加清晰。手上的伤严重影响到了我的战力发挥,伏黑甚尔下手非常狠,直接割断了我的手筋,险些切下我的整条小臂。
大脑被贯穿的后果显而易见,我几乎在无定法界性的狂化作用下失去所有理智,如今只能说是勉强找回了一部分让自己重新清新过来的理性,但是看着眼前的倒计时,我知道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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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
“这是可是诅咒,蠢——货——。”
正常来说他的任务目标还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能活下来的,结果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个特例。
无定法界性虽然是我的领域,但是本身相当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