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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这次速度几乎很快,?第二天就有了线索。

    在宫中的一处小池里,有人发觉浮上来了一片绯红的碎布。

    这并非昨夜至今日才发现的。

    而是前两天下雨,池塘里突然多了一条蛇,?也不知怎么就蹦出来了,吓得各宫主子雨天畅游的心思,也完全给吓没了。

    后来这块绯红碎布浮上来,?大家也没仔细去细纠。

    宫中夏日难免会出现蛇虫蚂蚁,打扫得勤还算少见,这次出现了蛇,?也只发落了几个周边负责的宫人。

    而这块碎布没人重视,料子不算好,准备扔时,被一个洒扫宫女收起来放着,如果不是这次皇帝命人搜宫,一些侍卫口中还问着“最近有没有发现奇怪的事“之类,如果说出的线索得到了采纳查探时,还会给予格外的银钱。

    这些宫人门便争先恐后的,说出最近感觉奇怪的事。

    一条断截布料,这才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托盘里放着这条绯红料子,带着淡淡的皂角气息。

    原来保留的那个宫女,已经把它洗干净了。

    衣料上的褶皱不能完全摊平,少说也要好几年才能形成。

    没人认出这块料子,等发下去让宫女们辨认时,有一个宫妃身边的宫女,突然捂住嘴,不可置信道:

    “这是承乾宫的!”

    其他宫人一阵沉默。

    承乾宫自从佟贵妃去世后,就再没人进去住过。

    而宫里的宫人,都四散了各个宫里,重新安排了新的主子。

    佟贵妃身边的那位掌事嬷嬷,自佟贵妃去世后,就已经离开了宫中,而当初其他随行入宫的两位宫女。

    一个成了贵妃主子。

    一个是贵妃主子身边的大宫女,颇受贵妃娘娘看重。

    如果拿给贵妃娘娘本人,或者她身边当大宫女的多鱼,或许线索会更清晰明了。

    那位指是承乾宫的料子的宫女,转了转眼珠,似在回想,又说:“奴才……奴才曾经看见贵妃娘娘穿过这种料子,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本人亲身用过。”

    而且怎么会落到水里,还只有半块料子。

    她给不出更多的线索了。

    侍卫对身侧的人点点头,随即给了赏赐,回乾清宫复命。

    承乾宫出来的人不算多了。

    许多年满二十五岁的,早早出宫了好些年,像这次站出来指认的宫女,还算做的不错,自己也不想出宫,得了主子的恩宠,便没有满岁出宫。

    再多找几个辨认,只能去找那些小太监。

    “回皇上,事情就是这样。”侍卫拱手,“若没有其他什么吩咐,奴才再去寻找其他线索。”

    康熙点头应允,随即看向桌面的那块布料。

    他眼神有些阴沉,不知在想什么,少顷,梁九功听见他似在问,又似在自言自语的说:

    “朕记得……当初贵妃从西苑回来,便被以巫蛊之术囚禁长春宫,折腾了好些天。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的巫蛊娃娃长什么样?”

    梁九功弓着腰:“回皇上的话,不太记得了。”

    当年西苑一行,他也是跟着皇帝的,宫中是魏珠在管。

    贵妃娘娘先行两天回宫,没想到就遭遇了此事。

    那巫蛊娃娃,他后来听魏珠言辞避讳的提过一两句。

    非常艳,像猩红的鲜血一样艳,模样似孝昭皇后。

    衣裳是比着孝昭皇后的仪容的。

    听说,若是用孝昭皇后亲身穿过的衣裳料子,效果还会更好,这事乃宫中禁忌,谁也没真的去试过。

    承乾宫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水池里?

    还正好是前几天下雨,出现了蛇而被人瞧见的?

    时间短暂,康熙深查后的确没查出其他东西,便依计放出风声说,此乃贼人为了诅咒皇贵妃,下了巫蛊之术,导致皇贵妃一病不起。

    第二日天气晴朗,他令人叫来满宫的人,然后再当着他们的面,将那条来历不明的衣料,烧得一干二净,随后用雄黄之类的去晦气。

    荣升为皇贵妃的苏漾,身子竟意外的有好转。

    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她想晒太阳。

    第三日苏漾被凝夏多鱼扶着,躺在殿外的葡萄架下。

    这还是学着荣妃那殿里的种瓜果,早些年栽种的葡萄架,她就睡在美人椅上,懒懒的斜靠着柔软厚实的贵妃椅上。

    阳光不算特别烈。

    从葡萄架下错落微光里,一点一滴的洒在她脸颊上,睫毛翩然欲飞。

    皇帝坐在她身侧,神色平静。

    平静里,是难掩的戾气,却又在苏漾面前,收得干干净净。

    “宫中有人咒我。”苏漾轻飘飘道,“皇上,您把那人如何了?”

    “杀了。”

    苏漾笑了起来,她似乎是真的信了这谎言。

    转而说:“好多年都很平静了。”

    要是她刚穿过来,是这种生活的话,她或许也不用殚精竭虑,是闺蜜所说的,真的能像体制内的公务员一样,安心养老,打卡上班。

    一定是令当时的她羡慕的。

    可事没有如果,也没有万一。

    是不是真的又怎么样呢。

    康熙问她:“万一咒杀成功,朕没来得及赶回来……”

    难道你那个愿望,打算埋进土里,死了也不会再许愿?

    那阳光似乎有些晃眼,苏漾张开五指,遮在眼前:“这一辈子很难说,或长或短,一眨眼就过去了,真的。”

    “玄儿你信不信。”她语气含笑,说话间带着喘息,轻而慢的说,“当初若是能当值年满二十五岁出宫,那是我真心实意的,还想将来养几个俊俏郎君。“

    有那么短暂一刻,她抛弃了所谓的尊卑上下,皇权富贵。

    她与玄烨,不再是皇贵妃与皇帝的关系。

    而处在一种微妙的,平等,甚至是初始就是不平等的关系,在这种关系里,拥有掌控权的是她。

    不是皇帝。

    一片阴影陡然打在她眼上。

    那是皇帝倾身过来,想抱她的姿态。

    他低着头,看着脸色多了两分红润的苏漾。

    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我不许。”

    他强硬的说,“就算将来才发现,就算你成了探花郎的妻子,朕也要把你从他手里抢回宫。”

    苏漾被他逗笑了:“那将来,千古传诵的赞誉旁,小注解说,你还是个夺□□的皇帝。”

    两个人在一块时,气氛舒展放松。

    苏漾拍了拍他的手:“麻烦松一松,喘不过来气了。”

    康熙狐疑的松开手,见她乐不可支的捂着肚子笑。

    仿佛恶作剧成功。

    苏漾不再年轻了,她眼尾也有了丝丝的笑纹,多鱼看着是心惊胆战,还斗胆提议让她少笑两下,说是老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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