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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除夕夜宴不如往年那般,时间绵长,康熙大发慈悲的让他们早点回去过了个小年。

    所以皇帝故意趁着时间差,来打了个贵妃措手不及。

    如今他手里握着苏漾不能短时间内,完成许愿离开的东西。

    最大的危机在他心中看似解除了以后,他又忍不住的,想更深入一些。

    荣妃马佳氏当年还颇有两分得宠时,一个耀武扬威的,惩治那些想往龙床上爬,成为人上人的宫女,以及那些不甘寂寞总来偶遇的嫔妃。

    为什么他去了别的宫里,贵妃也不醋,她也不闹。

    都说是酒后吐真言,康熙就着机会也没能听出点想听的话,故意冷嘲热讽调戏,还被将了一军。

    他冷着脸扯掉的那张皮,是闻辞千辛万苦,搜集各处材料做的。

    俊秀、年轻,眉眼姣好。

    几乎看不出来是易容术。

    他看着碍眼,伸手想扔了拽了,扯烂掉,但拿到手里时,心念又一转,又有点舍不得撕了。

    刚刚崇楼里,苏漾不复平时在他面前的温柔。

    还带了点刺的,倨傲的抬着下巴,冷冷的瞥他,像是给了什么施舍一般,又念着他那张假脸和手。

    说她就是喜欢这手,就是喜欢这脸。

    威胁他好好保养。

    梁九功轻咳一声:“万岁爷,时辰也不早了,您看……您看今晚掀谁的牌子?”

    敬事房的小太监,端着绿头牌。

    低着脑袋战战兢兢的走上前。

    康熙冷漠的瞥了两眼:“翻乌喇那拉氏的牌子。”

    说完,伸手把牌子给翻了。

    梁九功低着头,推出门,提着尖利的嗓门:“翻贵人乌喇那拉氏牌!”

    康熙坐在一旁的椅子里,神情莫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登基后常年习武,虎口上已经长着厚厚的一层茧,手指还算是修长,但和女子那般细腻柔滑的手是大相径庭。

    她想看的那双手,怕要梦想破灭。

    片刻后,一顶小轿将怀着身孕的贵人乌喇那拉氏送来。

    冬夜里,她穿着一身厚厚的衣裳,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一下小轿子,瞬间捂了捂脖子,然后才偏殿里进去。

    内间烧着红罗炭。

    不用在穿得很厚,但贵人一丝一毫也不敢脱下来。

    哪怕头上已经开始被热得有些汗了。

    她咽了下口水,离康熙还有好几步远的时候,才克制镇定的行了礼:“皇上万福金安。”

    康熙瞥了瞥她:“坐。”

    贵人捏了捏手心,挪着小碎步往旁边坐下。

    “皇上,今晚……今晚怎么还是翻妾身的牌子啊。”乌喇那拉氏欲哭无泪,“今晚是除夕,小年,皇上应该去长春宫,陪贵妃娘娘才是……”

    康熙冷漠道:“再说一句,今晚站外面吹一夜,把这个野种流掉。”

    这两人相处的气氛着实有些不太像,宫中部分流言里的那般,皇帝对这个新怀了孕的贵人格外看重,赏赐一股脑的往储秀宫送。

    乌喇那拉氏脸色一白。

    她知道皇帝一言九鼎,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譬如一月前,悄无声息的处死了一名侍卫。

    再冷酷无情些,她当时能立马的抄九族没了命。

    毕竟她给皇帝带了一枚绿帽子。

    乌喇那拉氏一六年十月进宫,到今年差不多七八年了,一次没被翻过牌子,那次皇帝突然起了意,正准备往储秀宫过去,宫道上突然遇见了做贼心虚的宫女。

    手里还捧着一包药。

    是藏红花,用来打胎的。

    宫中女人深深如许,不是每一个人都轮得到皇上的临幸。

    更何况再贵妃怀了孕后,要么忙于前朝不入后宫,要么入了后宫,大多数时间再长春宫里,要么就是其他处。

    像她这种老黄瓜刷绿漆,和其他年轻选秀进来的秀女们,可不太一样。

    一直孤独着,没有皇帝的宠爱,如花似玉的年纪熬了七八年,更是缺人爱抚,心生寂寞。

    阴差阳错下,她和一个侍卫有了染。

    平日多加注意没有怀上,可这一次却是忘了清理,以为是例假期间,比较安全。

    导致没能提前备好避子汤,当月的月事没来,迎来了皇帝。

    她当时以为自己会死。

    侍卫被一杯毒酒药死,等待她的,说不准就是三尺白,亦或者是一块带了毒的匕首。

    这是紫禁城内,也许是自康熙登基后的第一桩另类的丑事。

    还会辱没天家威仪荣誉,一个心念起,抄家灭族都不为过。

    到时候她就是家族的罪人。

    可皇上冷漠的注视着她,拦了正欲上前来,弄死贵人的梁九功。

    他留了她的命,还留下了这个孩子。

    起初她不懂是什么意思,储秀宫入宫多年的贵人传来了喜讯,源源不断的赏赐往储秀宫里送,羡煞了好些人。

    而她惶恐害怕得不知所措,被康熙用冷眼评估着她的利用价值还剩多少时,才终于懂了皇帝想要她做什么。

    他要她怀了孕后,无法无天。

    要她气焰嚣张的跟人打擂台。

    还要她对着贵妃娘娘挑衅。

    当然,这是她自己揣摩的意思。

    这还不算,皇帝存了心思,除了长春宫,后来往这来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惹得旁人从艳羡开始心生妒忌。

    贵妃产女的当年,后宫几乎颗粒无收。

    无论是慈宁宫皇玛嬷那一关,还是前朝若有若无的声音开始议论,议论是不是皇上对贵妃娘娘太过专注,导致后宫凄凄惨惨麦田里被狂风吹倒的稻穗。

    不管她怀孕来得及不及时。

    反正这若有若无的议论声是压下去了。

    皇帝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耐心、尊严。

    后宫宫妃与侍卫有染,是给他戴绿帽子,被走漏了风声,本应当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卫一道处死。

    但他因为各种原因,而选择了留她一命。

    想通了以后,贵人乌喇那拉氏,更是不由得对贵妃生出忌惮。

    挑衅总是挑着鸡毛蒜皮的来。

    也不敢真的把人给得罪狠了。

    今晚是小年,除夕夜。

    本应该在长春宫的帝王,偏偏掀了她的牌子。

    乌喇那拉氏来不及想其他的东西。

    她坐立不安的绞着手帕,轻轻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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