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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里面都是太子爷的人。”

    听雨这话说得隐晦,不过江棠舟还是听明白了。

    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滋味,江棠舟眉梢微挑,笑了笑:“屋里藏娇?”

    “我听那些人的话,应该是这个意思。”

    江棠舟笑了笑,便没再说话了。

    此情此景,配上一点萧声,倒是更为曼妙。

    半下午时,殷问峥回来了。

    还带来了一个人。

    听雨轻戳江棠舟的手臂,道:“是谢小将。”

    谢翼脱了一身的大勤兵服,换上一套深色系的衣袍,倒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憨厚,听雨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觉得有些逗,还轻笑了出来。

    “谢翼?”江棠舟询问道,“你还未启程?”

    “微臣是来告辞的。”谢翼抱拳道,“耽搁了几日功夫,便一直都没出城。打算明日启程回大勤。”

    “一路小心。”江棠舟冲他微微颔首。

    谢翼顿了顿,看了一旁的殷问峥一眼,虽然没说话,但殷问峥非常识趣的一开玉笛,往旁边走去,避开了。

    谢翼这才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来一封书信,递给江棠舟,道:“祯王,这是太后的亲笔书信,特地吩咐了,让微臣交由给您,万不能让旁人看到。”

    江棠舟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示意听雨接过来:“本王知道了。”

    谢翼微微颔首,江棠舟继续道:“你在此稍候片刻,本王回信一封,你替本王转交给太后。”

    “是。”

    江棠舟忙吩咐听雨去取了纸笔,只可惜此地无案几可用,江棠舟本想席地而坐,那殷问峥却凑近而来,问他:“你看不到,还能写字?”

    “……打小练出来的。”江棠舟有些无奈,“只是字迹比不得旁人罢了。”

    殷问峥“哦”了一声,弯下腰去:“来。”

    “什么?”江棠舟一愣,只看到一团影子陡然间矮了些。

    “在我背上写。”殷问峥说完,握住他的手腕,直直的覆在了自己的脊背之上。

    谢翼忙道:“祯王,让微臣来吧,莫要委……”

    “你旁边呆着去。”殷问峥白了他一眼,“快写,阿棠。我的腰弯久了可是会酸。”

    被殷问峥这么一催,江棠舟反倒忘了这不合礼数,一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纸按着殷问峥的脊背,另一只手握着笔落字。

    殷问峥的蝴蝶骨格外明显,让那纸张翘起一角,穿过对方薄薄的一层衣物,似在翩翩而飞。

    江棠舟看不到,却能触碰到,分明只是体温的温度,却烫得人的十指都快化掉了。

    江棠舟打了许多的腹稿,因为殷问峥那对蝴蝶骨,最后只匆忙的将话浓缩成了几句,落款也写得浮躁,少了几分平日里写字的风骨。

    他收了纸,轻轻的拍了拍殷问峥,道:“好了。”

    “啧。”殷问峥的语气却有些遗憾,“怎么不写长一些?”

    江棠舟唰的一下就红了脸,忙转了话题:“便将此信带给太后吧。”

    “是。”

    作者有话说:

    真心感谢姐妹们给我的打赏 比我的订阅钱多多了。。。哈哈哈

    第12章 比如你我之间的

    殷问峥令人将谢翼送出府去,听雨望着他的背影,反倒有些惴惴不安:“总觉得有些不安。”

    “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你与其担心别人,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说罢,江棠舟轻轻的弹了弹听雨的额头,道,“光晓得在这里杵着,太子下了朝就直接领人过来,想必口渴得不行,你也不知替他去沏壶茶?”

    听雨别别扭扭的:“可这也没有放茶的地方呀。”

    的确,他们在这小池旁边,除了路便是垂柳,波光粼粼的水中央倒是有一处小亭,只可惜没船根本就渡不到那边去。

    殷问峥挑眉笑了:“湖中倒是有可以落座之处,船只在那边。”

    听雨朝那处一看,只看到一个破败的茅草屋,不过殷问峥都这般说了,她便飞快的往那边去了。

    果然,那茅草屋之后便放着一艘船只,虽然有些过于破旧了,但还能用就好。

    湖中亭上,四周感觉比湖边亮堂一些,就好似那烈日照着湖面的光又反上来,刺了眼。

    空气中隐有桂花香味,四周却并无桂花树,江棠舟鼻子一吸,去轻嗅那味道,极小的动作被殷问峥看了个正着。

    “府邸后面便是绗山,绗山上一公里处有一处极大地桂花林,每逢这个时节,京都就会有不少的姑娘公子去那处赏花游玩。”殷问峥解释道,“离这儿近的很,偶尔便闻得到桂花香。”

    时值八月,燥热的温度似乎被这时不时飘入鼻尖的桂花香给消解几分,独一点淡淡的留香。

    “你若喜欢,明日我便可带你去看上一看。”殷问峥执茶微噙,双眼笑眯眯的望着他。

    江棠舟执茶的手微微一顿,旋即不动声色的含了一口入肚,淡然问道:“太子这般闲吗?”

    “不闲,不闲,”殷问峥发出一声轻笑,“陪你怎么能算闲?”

    他这人说话时,亦真亦假,时真时假,让江棠舟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特别是对方开这般玩笑的时候。

    江棠舟叹了口气:“太子,既是与我做交易,便不要说这种令人误解的话。”

    “那你误解了吗?”殷问峥只问他。

    殷问峥步步逼近,层层递推,让江棠舟想躲也躲不了,想逃也逃不走,只得生生的对着他。

    沉默半晌,江棠舟都没开口说话,殷问峥便拿手中那玉笛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道:“同你开个玩笑,你这是生气了?”

    江棠舟心中松了口劲儿,可随之而出的却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并不想知道。

    “晚上一起吃饭。”殷问峥站起身,“那船只着实是有些破旧了,你若是不想去那绗山,喜欢在这里待着闻花香,我便叫人新打一只送过来。”

    “……”江棠舟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便解释了一句,“倒也不是不想去那绗山,只不过我什么也看不到,去了也不过是白去。”

    “但你可以闻。”殷问峥挑眉。

    “有些味道,淡淡的可以勾人十多年,可一旦凑近了,只会让人觉得逼仄浓郁。”江棠舟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叫做,远香近臭。”

    “那……”殷问峥眼珠微转,道,“我是不是就不该同你做这交易?”

    言下之意,却是不言而喻。

    江棠舟不再语,殷问峥便踏水直接到了湖边,高举了玉笛喊了一声:“晚上我来寻你。”

    那封太后的书信,江棠舟连拆都没拆开,直接举蜡烧了。

    听雨有些担忧:“若那老奸妇在里面写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江棠舟举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这丫头,浑说什么。注意着些。”

    听雨小声嘟囔:“本就是个老奸妇……”听雨顿了顿,“若太后又良心发现,在里头给你指了条明路呢?”

    江棠舟嗤笑一声:“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

    “不信。”听雨连忙摇头,“要让那老奸妇良心发现,恐怕只能转世。”

    江棠舟拿她无可奈何,便不再去纠正她的话,道:“我猜得到她这信中会写些什么话,左右也不打算依她的去做,看了也不过平添烦恼,倒不如不看。”

    “不愧是我家爷,连老奸妇什么心思您都猜的着!”听雨给江棠舟拿了顶高帽子。

    “行了。”江棠舟笑着摇摇头,“你去催催厨房,看饭菜如何了。”

    殷问峥说了晚上要来这吃饭,江棠舟即便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但说都说了,总也不好不准备。

    没过多会儿,听雨便寻着些府上的下人将饭菜给端了进来,满满的一大桌,就不信那殷问峥不够吃。

    江棠舟先在桌子上候着,可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那头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听雨问道:“爷,他不会不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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