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1/1)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是德妃娘娘指使奴婢这么做的,是德妃娘娘啊!”
“皇上面前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污蔑本宫!”
德妃红着眼睛呵斥一声,又慌张地看向冯容承。
本来应该是德妃看戏的,现在好像身份突然就反过来了,换作是沈昕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这场好戏。
这高手过招还得是考察心理素质。德妃才被说了一句就慌得一批,沈舒就算是被问到头上都能若无其事。
哎,差距,差距啊。
既然绿婵已经供出一位了,冯容承也就能顺势问下去了。“那你告诉朕,德妃是如何吩咐你的?”
绿婵怯懦地抬眼看了看恼怒的德妃,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德妃娘娘……安排奴婢进了锦乐宫,看着贤妃娘娘出门便故意将水洒在贤妃娘娘身上,然后……”
“你撒谎!”
德妃恨不得现在就把绿婵的舌头割下来。
冯容承抿了一口茶,蹙眉道:“接着说,今日有朕在,谁也别想胡作非为!”
冯容承的音量不高,语气也不急不缓,话里却莫名有一种威严。
绿婵一直用两手撑着跪在地上,此时她的两条胳膊不知是因为酸痛还是紧张害怕,竟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然后德妃娘娘让奴婢看着,一定不能让贤妃娘娘出来,只等着冯统领也进了牡丹阁……”
德妃眼见着事情败露,大惊失色地跪在地上。
“皇上,臣妾是一时糊涂啊!”
沈舒在一边无奈地闭了闭眼。
还没怎么样呢,这么快就认了,难怪你当不上皇后。
事已至此,沈舒只有先弃卒保车,保住自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九月九日有没有小天使在看文呢?
第24章 抛砖引玉
沈舒从容行礼,高声道:“皇上明查,德妃娘娘一向谨慎,娘娘的父亲在臣妾父亲手下也很得力……”
沈舒说着,垂眼看了一眼德妃。“虎父无犬女,德妃娘娘又怎会做出这种事呢。”
沈舒表面上是为德妃求情,可实际上却是故意拿德妃父亲的仕途来威胁她自刀不要乱说话。
果然,德妃听懂了她的话,还真就冷静了不少。她本还想拉着沈舒一同下水,可现在也不得不投鼠忌器。
面对绿婵的指认和冯容承查到的有力证据,德妃只得供认不讳:“回……回皇上,臣妾是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出此下策……”
“那你告诉朕,那些钱财都是谁给绿婵的?”
冯容承一个问话又让德妃陷入了沉默。
宫里是不可能了。
可是宫外,又该怎么说呢?是如实说出沈太尉?还是说自己父亲去顶罪?
此时期待答案的,可不仅是冯容承。沈舒也很好奇,德妃会怎么说。
若是说出是自己父亲,顶多也就是贬官这么简单。可若是供认出沈太尉来,官位是保住了,命可就没了。
权衡利弊之下,德妃终于做出了决定。
“是臣妾写信给父亲,托他着人送去绿婵家中的,可臣妾父亲对此事并不知情啊!”
德妃现在无论怎么说都是大罪。一直以来最忌讳的就是后宫与前朝串通,德妃这就算是明目张胆地承认了。
冯容承低头喝了口茶,头也不抬地继续问道:“当真就只有你自己参与了此事么?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何下场?”
德妃总觉得冯容承常常是带着答案问问题,可她却也不敢供出沈太尉和沈舒来,只得将计就计地顺势承认下去。
冯容承看出来德妃投鼠忌器,当着沈舒的面怕也是问不出什么了。
“李茂。”冯容承放下茶杯,深深地皱了皱眉。“德妃林氏陷害嫔妃,串通前朝臣子,废为庶人,押入掖庭宫。”
“皇上!”
德妃飞快地扑倒在冯容承面前,头发由于动作剧烈而散开,完全没了往日里的稳重端庄。现在的她,比绿婵要狼狈百倍万倍。
“皇上,臣妾不过是一时糊涂,可并未酿成大错啊!”
“这还没酿成大错,那什么是大错?”
冯容承语气平静,眸中透出的光却寒冷至极。德妃绝望,却仍不死心。“皇上,您说好要……”
“若不如此,朕如何能得知你这狼子野心呢?”
德妃自知跳入了冯容承早已设好的陷阱,无话可说。
冯容承摆摆手,李茂心领神会,果断对侍卫道:“你们几个,还不赶快把林氏押入掖庭宫去?”
林氏眼看着自己的大好前程竟都是假的,非但如此,连她原本有的竟也顷刻间毁于一旦了。
此时,她慢慢转头看向沈舒,目光中带了些前所未有的恐惧。不过沈舒既从容淡定又大方得体,颇有一副就算天塌下来也面无惧色的样子。
成王败寇,认命了。
她闭上眼,只能怪自己棋差一招。
德妃被侍卫押下去以后,气氛却更加严肃了。绿婵见德妃都被押入掖庭宫了,自己岂不是更性命难保?
她现在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竟连求饶也不会求饶了,只僵僵地半直立着身子,眼巴巴地等着一同被裁决。
沈昕在一侧笔直地站立,冷冷地垂眼俯视着她。
这就是为虎作伥的下场。德妃如此,你也是一样。
真相早已大白,冯容承懒得再多做无谓的审问,直接给李茂递了个眼神。李茂一挥手里握着的长穗子,正色道:“你们几个,还不把她拖下去?”
绿婵吓得两腿发软,瑟缩着说不出话,就连那些侍卫来拖她的时候,她都是一副瞪大了眼睛却哑口无言的模样。
按理说,沈昕与冯常的风波也由此平息,本该让来作人证未遂的沈舒回去。可冯容承那冷峻的神情却表明——他的问话才刚刚开始。
“沈昭媛入宫后可与沈太尉见过面?”
从方才的事沈舒便知道,冯容承是带着答案问问题,如今她便更确信了。
既然冯容承已经知道了,沈舒将计就计,顾左右而言他。
“臣妾担心家中情况,可又不能回府里去,这才见了父亲一面。听父亲说起府里一切都好,臣妾这才安心。”
沈昕此时竟也佩服起沈舒的临场应变能力来。在现代要是有沈舒这能力,啥面试还算事儿啊?
冯容承把一切都掌握得明明白白,自然不会让她这话轻易就蒙混过去。
“沈昭媛这话,反倒是沈贤妃不知体贴家中了?”
“臣妾不敢。”
沈舒见冯容承给她扣个帽子,只得见招拆招:“只是长姐病故后,臣妾身为家中长女,不得不事事多为父亲操劳些。”
冯容承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挑眉颔首道:“你若是真为沈太尉着想,不如就让他坐上帝位,这不就轻松得很了?而且也不劳烦沈昭媛再为家里费心了。”
沈舒没想到冯容承会直接把一切都挑明,她迅速跪下辩驳:“臣妾父亲忠心耿耿,一心只想辅佐皇上,绝无二心!沈氏一族的忠心,天地日月可鉴!”
沈舒这一波操作都给沈昕看傻了。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你们父女两人的勾当,怎么非得把沈氏一族都扯上?还好公共课学了唯物主义论,沈氏的列祖列宗若是有灵,非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捶你们一顿不可。
表忠心的人多了,冯容承完全不吃这一套。
“你的忠心朕尚且要考察一番,更别说是你口中说出旁人的忠心。难不成是沈昭媛能看穿人的心理,能看清旁人是否忠心?”
冯容承顿了顿,又侧眼瞥着沈舒。“沈昭媛有如此才干,屈居后宫可是委屈了你。”
沈舒刚想辩解几句,却见冯容承拿起了几张纸,上面写了满满的字。
冯容承捏住那几张纸,一把从桌子上甩到沈舒的脚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