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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今瑶脑子里飞快捋清关系,笑得分外和善:“好啊,我正好认识认识安安的兄长。”

    眼看两人三言两语就定了许今瑶去营地的事情,沈伏内心有些慌乱。他第一眼就认出了许今瑶,知道摄政王对她避之不及,特意下令要将她困在上川。如今小姐却要将人直接往摄政王跟前儿送,沈伏仓促间出声:“小姐,这位姑娘毕竟是女子,军营那等危险的地方……”

    “不怕,自保的功夫我还是有的。”许今瑶意味深长道,“毕竟当初惹了位大人物我都能全身而退。”

    沈伏:“……”

    沈明仪不知道两人间的暗流涌动,只说:“和哥哥打声招呼,让哥哥照看她一二便好。”

    沈明仪意已决,沈伏只得遵从,吩咐随从的路上,内心叹了口气。

    若是摄政王知道小姐不仅将人送到营地、还要他帮忙照看……

    啧。

    第34章 苏醒

    盛京暑气正盛,不好消受,闷热的空气里一丝凉风都没有。许多人不约而同的减少了出门的次数,窝在家里躲热。就连平日里找猫遛狗的纨绔子弟,也能安分守己的窝在家中。

    因为这,盛京近来的争闹都少了,是一年里少有的平静。

    沈明仪却独树一帜,不肯在房里待着。

    从她苏醒到如今,已经过去两个月了。本来以为恢复正常需要费些时间,结果刚回王府两日不到,也不知纪斯年是如何办到的,她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恢复如初。

    当时照水守在她身边,一见她睁眼,又是哭又是笑,连带着沈明仪也颇为百感交集。

    将近两个月用魂魄的样子的生存,乍一回到五感皆存的状态,沈明仪还颇有些不适。

    失去过的再找回来,总会分外珍惜。

    沈明仪不肯错过丝毫活动的机会。

    皇帝已经立了新后,钦天监测的日子,年底大婚。宫里宫外为着迎娶新后忙的热火朝天,她这个前皇后这时出去,难免让人尴尬。

    沈明仪觉得自己最是善解人意,干脆就在府内活动。

    好在摄政王府占地大,容得下她撒欢儿。

    大清早还不是最热的时候,沈明仪走了一小圈儿,也出了一身汗。

    正巧走到后花园,不远处的树木掩映间,假山若隐若现,已经听到流水声。

    跟在一旁的照水便道:“小姐,咱们去前面的亭子里落脚?”

    这提议正中沈明仪下怀:“好!”

    因为王府就只有两位主子,沈明仪又大多待在府里,后花园就辟的极大,几乎占了王府一半的地方。

    花园里花草极多,种类也杂,一年四季都有当季的花草,从没有孤单的时候。

    盛夏开的就更好看,争奇斗艳,配着假山流水,活像是世外桃源。

    纪斯年过来时,沈明仪正窝在亭子里和照水下棋。

    亭子边儿就是潺潺流水,后面倚着假山,正好在假山的阴影里,是夏天纳凉消暑的好去处。

    纪斯年过去蔫了一块儿糕点,叹了声“财大气粗”,趴在一旁观战。

    棋面上,沈明仪露出一个好大的破绽,照水当即落子,兴高采烈道:“小姐,这下看你怎么力挽狂澜!”

    沈明仪笑而不语,不慌不忙地执棋。

    “傻姑娘。”纪斯年对棋面了然于心,颇为可怜这个沉浸在兴奋中的姑娘。

    照水一听,怒气冲冲瞪过去:“你说谁呢!”

    纪斯年理所当然道:“自然是被她绕进去的小傻瓜你啊。”

    “怎么就被绕进去了?”照水不服,正巧沈明仪落了子,她便指着棋盘道,“你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胜了小姐!”

    “我来就我来。”纪斯年被她瞧不起的目光激起了战意,拿着棋子就要落下去。

    沈明仪慌忙护住棋盘:“没有你们这样赖皮的啊!”

    她警惕地看了眼纪斯年,又将视线落回照水身上,果不其然看见她得逞的眼神。

    沈明仪好笑道:“你倒还知道落子无悔。”

    “那是自然。”照水理直气壮,嘿嘿一笑,“小姐只说落子无悔,没说过不能请外援啊!我这步棋既然走错了,自知能力不行,自然得找个人帮我挽回颓势。”

    纪斯年一听,当即明白过来,不敢置信地指着照水:“你竟然用激将法?!”

    照水笑眯眯地点头,施施然起身让出位置,“纪公子,请吧。”

    纪斯年正好手痒,顺势坐了下来,脸上愤愤,痛心疾首道:“果然是近墨者黑,原来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的狡诈!”

    “这话从何说起?”照水讶异,转而又维护道,“我家小姐最是知礼,纪公子可不要凭空污蔑。我可没见着小姐捉弄纪公子呢。”

    纪斯年进府时,沈伏只说这是在西境找到的游医,治病救人颇有道行,便请来看看能不能治好小姐。

    沈明仪醒来后,不想节外生枝,干脆也把自己在西境时的经历隐去了。

    照水不知前情。

    纪斯年自知口误,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照水没有生疑。

    两个人的棋艺不相上下,对阵起来颇为痛快。两人你来我往,大杀四方。

    到紧要关头时,照水眼睛都看直了,屏住呼吸,生怕扰了两人沉思。

    “小姐。”管家禄叔脚步匆匆过来,满头大汗。

    他走的急,气喘吁吁。

    “什么事?”沈明仪听出他语气中的焦急,将棋子放下,让照水给他递杯水缓缓,“禄叔慢慢说。”

    禄叔也不客气,喝完了水肃了神色道:“宫里来人,说是太后请您入宫。”

    沈明仪一愣:“太后怎么知道我醒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沈明玦人还在西境,府里没有在前朝行走的人。禄叔当时便和沈明仪商量过,最好是瞒下她醒来的事,等沈明玦回盛京后再做安排。

    为了将消息瞒得密不透风,禄叔又和沈伏商量着加强了对王府的管控。连养在府里的一群太医都让人盯得死死的,生怕漏出去消息。

    禄叔自信这一番安排没什么差错,可依旧让宫里收到了消息,脸色难免有些难看。

    沈明仪倒想的很开:“毕竟是天子脚下,能瞒两个月已经实属不易了。宫里收到消息也是情理之中,禄叔不用自责。”

    “王爷不在盛京,沈伏也在外面办事,您只身进宫,老奴怕太后为难……”禄叔皱着眉,若非宫里来轿撵都带来,委实推脱不掉,他压根不会来向沈明仪传这个话。

    沈明仪起身理了理裙角,笑道:“太后能怎么为难我。况且我如今也算‘大病初愈’,又惨遭‘抛弃’,满朝文武都怜着我呢,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我不利。放心。”

    “小姐,您别胡说。”照水听不得这种话,不满道。

    “好啦,玩笑话,不用放在心上。”沈明仪好脾气的哄她,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道,“快别嘟着嘴了,来给我上妆,务必把我化的虚弱些。”

    *

    沈明仪一步三喘,一副大病未愈的模样去了宫里。

    禄叔到底耿耿于怀,也没闲着,下了大功夫去查究竟是谁走漏的消息。

    外人进了宫按理说要下轿步行进去,可沈明仪憔悴虚弱,步履虚浮,太后跟前儿的嬷嬷没敢让她下轿,直接让人抬着去太后的宫里。

    沈明仪攥着手帕,犹犹豫豫道:“嬷嬷,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临出宫前,太后特意吩咐老奴,务必要看顾好您,您身子不好,哪能让您受累?”嬷嬷笑着说。

    沈明仪抿了下唇,矜持道:“劳太后挂念。”

    皇宫里宫殿林立,但统共就太后和皇帝两人,大部分都闲置着。

    一行人畅通无阻地到了寿康宫。

    太后也一副憔悴样子,年纪大了,病容之下显了老态。见到沈明仪,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握住她的手,将她上上下下打量完全,哽着声音道:“皇帝和哀家说你醒了,哀家还当他是在哄我宽心。老天不慈,怎么让我安安遭这么大的罪。瞧着脸都消瘦成什么样了。”

    沈明仪委实尴尬。入了夏胃口不好,她又没闲着,不瘦反而奇怪。

    她没来及行礼就被太后拉到身前坐下,沈明仪默念多遍“弱不禁风”,掩着嘴咳嗽了声,小声道:“是安安命不好,该有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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