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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夜天野打心底不将自己当做兄弟看,他夜四也还没有卑贱到去求着夜天野当兄弟的程度。
真不知道夜流年这对父女是哪来的自信,你的女儿那么骂夜四,但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理会夜流年的死活。
这样的兄弟情义,不要也罢。
谁干的?玉骨龙马干的,可是任凭他再怎么喊,本来就大喇喇的立于最显眼位置的玉骨龙马也不可能给他“滚出来”。
“呵,你还知道自己是守城将啊,我的女儿在这里被人欺负,你却不闻不问,你这守城将就是这么当的?”夜天野的冷笑声夹杂着话语冷冷袭来。
不过他也懒得跟夜四多说废话,夜四今天任由他的女儿在这里被人欺负成这样,那他就多了一个找这些巨人麻烦的正当理由。
夜天野哪里听不出来?
然而,夜天野却并未立即就朝着云千月发难,反而是眯着眼,视线落到一旁冷眼旁观的夜四身上,颐指气使的质问口气随之而来:“夜四,流年好歹也算是你的侄女,她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就这么事不关己的看着?”
就好像真正的凶手,就是可以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一般。
更何况,这个人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婆罗城受人尊敬的勇士夜四,他能够解下披风披在你女儿的身上,不让他继续丢脸,已经是非常照顾这份浅薄的“叔侄之情”了。
“谁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夜家幻风卫不能总是在任何时候,都被婆罗城中的这百来个巨人压得低人一头。
夜四平时没有这样话多,但是现在,却是一席话,用这种方式直截了当的彻底断了这一份本就不真诚的情谊。
倒不是说这十多个人武力真的不行,而是那股自玉骨龙马身上散发出来的王兽威压,除了马儿受影响,这几个人也没有例外的被波及到,根本就无法施力自保。
听到质问,千月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神情,从马车的车顶轻轻的跃下,脚步轻稳的走到玉骨龙马的身边,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骷髅马头,刚才还在狠狠发飙的玉骨龙马,立即温顺的低下了骷髅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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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夜天野,也非常狼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
他这么一声怒喊,却是无人应答。
幻风卫的人。
这个中年人就是夜流年的父亲,夜天野,他是刚刚接到夜流年身边小丫头的报告,急匆匆的赶过来的,谁知一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女儿这副可怜模样。
“哼!我再说一遍,是哪个伤了我的女儿!”夜四的实力摆在那里,夜天野并不敢真的拿夜四怎么样,眼下他也做不到,只有将怒气攒起来,撒到真正的凶手身上。
而这种无人站出来的情形,也给了颇为自负的夜天野一种别人畏惧他,而不敢站出来的假象。
堂堂幻风卫的卫长在这里丢了脸,夜天野脸色难堪的站起身子,手中长枪猛地往地上一凿,双眼凶狠的盯住马车之上的千月:“就是你,伤害了我的女儿?”
“夜大卫长说笑了,我夜四不过是个小小的守城将,哪里高攀得上流年小姐做侄女。”对于夜天野的质问,夜四却只是不冷不热的轻巧回答。
而夜四的这番客套话,要是放在别人嘴里,直接就会被当做是对夜天野的奉承话,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又是出自夜四的口中,那就是对夜天野的无尽讽刺。
“夜天野,我想有一件事情,你好像搞错了吧?”夜四眼带嘲讽的看着夜天野,一字一句的将接下来的一席话说完,“我是婆罗城的守城将,我守卫的是婆罗城的这道坚墙,而不是你夜天野的女儿。还有,给你一句衷心的劝诫,好好教会你的这个女儿怎么做人吧,不要长这么大了,还跟一只狗一样,在街上乱吠,扰乱婆罗城的治安是小,万一惹到了不该惹的,丢了狗命,才是大事。”
要了,谁能保证夜天野不会在哪里天,在自己的背后插上两刀?
从夜流年嘴里说出来的话,代表的不仅是夜流年自己的看法,更多的是作为父亲的夜天野的想法,以及他对待自己的真实态度。
云千月。
饶是他中气十足,喊得一嗓子整条街老远都能听到,可还是无一人应道。
单是看她的神情,夜天野就知道夜流年的受伤肯定跟她有关。
不善的视线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是抱臂上观的围观姿态,最后,夜天野的视线落在了落在立于一辆马车之上、表情戏谑而又不屑的白衣小子身上。
马儿一倒地,自然的,马背上的十来个人都毫无防备,也纷纷姿势精彩的各自从马背上狠狠的摔到了坚硬的地面上。
回答他的,只有玉骨龙马突然发出一声啼叫,释放出一股属于王者幻兽的强大威压,接着,这十来个人所骑的马,顿时猛地脚下一软,身体一晃,一个个口吐白沫的瘫倒在地上,痛苦的俯首称臣。
这个中年人拉着马匹的缰绳,看到当中被整的凄惨、抱着自己双臂一个劲儿颤抖的夜流年,神情严峻的脸上,现出一丝愠怒。
“你——”夜天野被这从未听到过的话语直击狠狠郁结,双眼一眼不眨的瞪着夜四,恨不得现在就拿自己手中的长枪刺穿夜四那丑陋的躯体!
夜天野这么一问,周围立即就有人发出低低的嗤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