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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感顺滑,还有些毛茸茸的,难怪他总是做这样的动作。

    时锦如此腹诽,面上却笑眯眯地,“相爷做得很好!”

    任谁被如此放在心上,都免不了开心,时锦亦不例外。

    她笑意不减,眼睛弯如月牙。话虽说完,手却未从他头上挪开,大有爱不释手的意味。

    偏偏顾云深顺着她,怕她抬手累着,还贴心地弯了腰。

    时锦笑意更盛,过了把手瘾,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故意问道:“如今四下无人,相爷才如此顺着我。倘若在外人面前,相爷是不是要同我生气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话委实有故意找茬的意思。

    顾云深却丝毫不恼,几乎没有思考的停顿,就流畅道:“不会。”

    时锦正要问他为何如此笃定,就听顾云深认真道,“阿沅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妻子,自然要好好疼着。阿沅也说了他们是外人,外人怎及‘内人’重要?”

    时锦愣了下,才后知后觉地脸热起来。

    她别开视线,忍不住弯了嘴角,在心里再一次感叹自己看错了眼。

    顾云深才不是于情爱一道不精通呢,他说起情话来,谁及得上?

    *

    回京的路上,没了来时的杂乱心思,时锦和顾云深相处得极是和谐。时锦偶尔调皮,顾云深纵着她,再没有比他们更融洽的人了。

    照顾时锦的事,许多都是顾云深亲历亲为。原本被叫来照看时锦的念夏,几乎没有用武之地。她一日日的将二人的相处看在眼里,一开始还会震惊,到后来已经变得麻木起来。

    天气一天天得冷起来。

    到上京时,也已经是深秋了。

    大清早的上京城一片静寂,城门还未开,时锦窝在马车里,蹙着眉道:“这么久不见小三月,她还能不能认出我们啊。”

    顾云深故意道:“小孩子记性不好,兴许忘了。”

    时锦没注意到顾云深的表情,登时满面愁容:“不会吧。万一小三月真不记得我了,可怎么办。”

    她说着说着,似乎真的相信了。

    顾云深一见她当真了,赶紧道:“我骗阿沅的。小三月亲近阿沅,怎么可能会忘了……”

    时锦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愤愤道:“你居然拿这种事骗我!”话音落地,还是忍不住担忧,“小三月真的能记住我?”

    顾云深好笑道:“这回真的不骗你。”

    时锦松了口气,眼巴巴地瞅了眼城门,哀声叹气地等着城门打开。

    好在他们到得不算早。

    没等多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没等顾云深吩咐入城,紧接着又听到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似是一群人在纵马出城。

    这么早出城?

    顾云深掀起车帘,向外瞅了眼。

    为首的人正好看到,在马车旁勒住了缰绳,率先道:“相爷回来了?”

    “是。”顾云深觑了眼他后面密密麻麻的随从,礼节性地问,“武安侯怎么大清早出城?”

    武安侯正是当今皇后的兄长,手握兵权,位高权重。

    他朗声笑道:“西羌皇子即将抵达上京,本侯奉命主管上京防务,如今正要去大营练兵。”

    顾云深面朝外。

    没有注意到,听到“西羌皇子”的时锦,登时僵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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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后半部分重修了下,加了大概五百多字的样子,麻烦看过的大家再重新看一遍啦,不然可能接不上这章。

    给大家比心心!

    第39章

    武安侯似有所察,透过车窗的缝隙往里觑了眼:“相爷和公主殿下大婚,本侯远在西境,还未恭贺二位大婚之喜,是本侯失礼。改日定当另备薄礼送到府上赔罪,还望相爷和殿下勿怪。”

    顾云深颔首道:“侯爷言重了。”

    坐下的马停在原地似有些焦躁,武安侯轻顺着鬃毛安抚,笑道:“此次西羌皇子是为和亲而来,殿下如今已为人妇,倒是省去了离家远嫁的苦恼。说起来,殿下果真是幸运。”

    这话听着委实刺耳,顾云深皱了皱眉,刚要开口。

    马车里的时锦已经恢复如常,慢条斯理地朝外开口:“本宫嫁得早,没办法替陛下分忧,心中抱憾不已,何谈幸运?”

    她忧愁地叹息一声,“倒是侯爷府的郑姑娘,如今恰值妙龄,正好能为国事解难。如若远嫁,郑姑娘能名载史书,流芳千古,武安侯府也满门荣耀,本宫艳羡不已呢。”

    武安侯面色一僵:“小女顽劣,恐怕难当大任,殿下过誉了。”

    话音落地,不等二人再开口,武安侯拱手道,“本侯政务在身,便不多做逗留。告辞!”

    等人走远,顾云深撂下车帘,转回头时,面上的不虞仍未完全散去。

    时锦看了眼,忍不住笑道:“人都走远了,快别因为他的信口胡诌生气了。”

    边说着,时锦两指按在他的唇角,往上推出一个笑,“我不是也没让他占着便宜嘛!”

    顾云深跟着笑了声:“阿沅伶俐,我远不及。”

    “哪有什么伶俐,不过恰好知道他的软肋罢了。”时锦收回手,垂眼笑了声,眸子里一闪而过的阴鸷被她垂下的眼睫遮了个分明。

    时锦慢慢道,“他是武将,素轻文人,你的话对他压根不起作用。他身为国舅,得陛下和太子礼遇,素来嚣张跋扈惯了。这种人眼高于顶,只有拿他在意的人作伐,才能让他趁早闭嘴!”

    这话已经很不客气了,顾云深却含笑听着,边听边颔首,极是认真。

    时锦忍不住笑出声来,往前倾了倾身,托着腮,佯装好奇地试探:“说起来,倘若我如今未曾嫁人,又恰好需要公主去和亲,我若不想去,你会帮我吗?”

    “会。”顾云深不假思索,对上时锦的眼睛,认真道,“阿沅本就不必去和亲。”

    时锦偏了下头,眼睛亮晶晶地:“相爷是心疼我啊?”

    顾云深点点头:“是。”

    这话不是时锦第一次问,却是顾云深第一次注视着她、不避不让地回答。

    顾云深续道,“拿女子和亲来换取短暂的安宁,是下下之策。纵然是我文臣,如此计策我也实难苟同。”

    “可是——”时锦犹豫道,“武安侯不是说,此次西羌皇子所来是为和亲?”

    “他是猜到你在马车中,故意给你我二人难堪罢了。”顾云深目露讥诮,“我朝皇室无宗亲,举朝身份尊贵的女子屈指可数,值婚龄能和亲的也不过你和郑府的姑娘。你已有婚嫁,武安侯更不会让他的女儿去和亲。”

    时锦想了下,皱着眉问:“不是有将朝中大人的女儿封一个尊贵的身份送去和亲的先例?”

    “那便不是结两国之好,而是折辱了。”顾云深细细道来,“西羌二皇子并非不受重视的普通皇子,他是大妃所生,身份尊贵,若是只娶一个普通大人的女儿,对他不会有丝毫助力。”

    “也是。”时锦点点头,感叹道,“虽然武安侯行事乖张,可对他的女儿倒是很珍视。”

    顾云深难得附和:“自家女儿自然是自家疼。”

    时锦仰头:“那我呢?”

    顾云深将她耳边的碎发轻轻拢好,莞尔道:“阿沅我来疼。”

    *

    马车一路驶进相府。

    顾云深匆匆饮了口茶,便要入宫复命。临走还不放心时锦,一个劲儿地叮嘱:“小三月还没醒,你用了膳也先去睡会儿,不用等我。”

    “知道啦知道啦。”时锦连连点头,拖着调子道,“你快去吧!”

    知蕊在旁边看得啧啧惊叹。

    时锦瞟了她一眼:“想说什么直说。”

    知蕊一点儿也不客气,在时锦一旁坐下,好奇地问:“此次从靖州回来,我怎么感觉,姑娘和相爷之间不一样了?”

    时锦清了清嗓子,装傻:“嗯?没什么不一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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