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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是不想的。可念夏这幅不告诉她不肯罢休的模样,倒真勾起了她几分兴趣。

    时锦配合道:“是什么?”

    念夏打了许久的腹稿,听到时锦一问,二话不说便一股脑儿倒出来:“客栈的老板娘告诉奴婢,说相爷昨个儿入夜前去见了她,请教如何挽好妇人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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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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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他向老板娘请教如何梳妇人髻?”时锦一愣,满是不可置信。

    念夏一本正经地点头:“奴婢还能骗您不成?老板娘确实是这么说的。”

    顾云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锦的心跳难以遏制的混乱起来,她甚至不想去深究这个答案。一旦深究,就难免再度生出不切实际的妄念。

    他总是这样,明明无情,却总在细微处留心用心,让别人在他的情意中泥足深陷,自己却片叶不沾。

    可他怎能总是如此?

    三年前他不知她心意倒也罢,如今明知她心思不纯,还总是做这些引人误解的举动,是笃定她除了克制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时锦下意识捏紧了衣角,听到念夏喋喋不休地感叹:“相爷对夫人果真是用情至深!竟连梳发这种事都肯去学!”

    用情至深?

    这话真是太好笑。

    他对自己用得是叔侄情,行得却是夫妻事。哪家的长辈,会亲力亲为到连发髻都不假人手,要自己亲自来?

    “夫人笑什么?”念夏问。

    时锦半靠在车厢壁上,没头没脑地感叹:“人攀明月不可得①啊。”

    念夏听得云里雾里,茫然道:“夫人是金枝玉叶,贵不可言,相爷又对夫人有求必应,天边的月亮是攀不来,可如月亮一般的宝物对夫人而言却是唾手可得,何来\'不可得\'一说?”

    念夏说完,对上时锦忽然睁开的双眼,内省片刻,小心翼翼问:“夫人怎么这样看着奴婢?可是奴婢说错话了?”

    时锦:“没说错。”

    念夏松了口气。

    时锦拍拍她的肩膀,笑容和煦,“你说得很对!”

    凭顾云深对她如此有求必应,有什么宝物是她求不来的?

    回京以来,她一直走入了一条死胡同。只想着离他越远,越不会被他轻易蛊惑。可他们同居一府,哪里逃得开?

    可凭什么?

    凭什么经过了三年前的事情,他还能若无其事地以“小叔叔”的身份对她好?凭什么,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们之间的关系都要靠他的态度来决定?

    他是天上月、是高山雪,不入红尘,不通情爱。

    这无妨,他不懂的她来教。

    是他先来招惹她的。

    这一次,他休想全身而退。

    *

    一行人很快抵达内城。

    刺史率领众人等候在刺史府外,见到顾云深,立即言笑晏晏地上前见礼:“相爷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下官已经备好了酒菜,为相爷接风。”

    “有劳纪大人。”顾云深微微颔首,朝意欲引路的刺史摆摆手,向后走向时锦的马车,将人带下来,道,“这是内人。”

    时锦何其敏锐,顾云深话音落地的同时,立刻捕捉到刺史一闪而过的错愕。

    靖州刺史是位年逾四旬的中年人,有些发福,但一脸笑相,看着就和蔼可亲,十分的引人亲近。甚至见到时锦不良于行,也仅仅是一瞬震惊,很快又如常见礼,言行妥帖,分毫不会让人感到不适。

    这就是侍卫口中盘算着把女儿送给顾云深的人?

    时锦有些不信,这么温和敦厚的人,能做什么?

    真不是侍卫背后胡说?

    很快,时锦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

    纪刺史的能量,超乎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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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①选自:李白《把酒问月·故人贾淳令予问之》

    今天虽然短小,但是相爷危——!

    第26章

    接风宴设在了刺史府的后花园。

    侍卫口中,那位与顾云深天造地设的纪姑娘正正好坐在顾云深的正对面。两人一席的桌子,顾云深一抬眼就能看到她。

    女人最懂女人。见她的第一眼,时锦就知道,这个姑娘对顾云深并非绝无非分之想。

    夏末的月份,靖州天已转凉,刺史府的后花园百花已有凋零之像。一片枯败的景象中,纪姑娘一袭葱绿色的裙裳,醒目又出挑,让人想忽视都难。

    她又有一副美人相,明眸皓齿,弱柳之姿,眉目间流露出的温婉更是让人见之则喜。

    在场的许多人,一瞬间亮起的眼神,时锦一眼便捕捉到了。

    念夏是和时锦一道听了侍卫背后编排之言的人,一见到正对面的纪姑娘,忧心忡忡地转向时锦:“夫人,她——”

    话未说完,便被时锦摇头制止。

    这样的小心思对付大多数人确实能见效,但想要借此吸引顾云深的注意,只能是白费心机。

    她根本无需在意。

    宴会上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北地的人多是粗旷豪迈,三杯两盏酒下肚,骨子里的热情和大大咧咧顿时就显露出来。

    这样的场景,时锦原先还担心顾云深适应不来。结果却出乎她的意料,顾云深不仅能适应,甚至还如鱼得水。

    刺史热情地劝酒,他推脱自己不胜酒力,饮了一杯便为难地揉了揉额角,对着满盏的酒面露难色。

    知道他千杯不醉的时锦:“……”

    刺史与他谈阳春白雪,他博古通今,经史子集的语句信口拈来,不占下风;刺史与他谈市井间的趣事,他也能凭着自己平民出身有来有往。

    他没有夸夸其谈,反而句句在要害。

    时锦明眼瞧着刺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直至僵硬,偷偷弯了弯唇,放下心来。她收回视线,深觉他们二人的交锋还没有桌案上的糕点来得吸引人。

    靖州的糕点与上京区别甚大。上京城的糕点讲究一个“雅”字,糕点大小玲珑,小小一块糕点上,能花着心思做出许多花样,处处精巧。比起入口的吃食,说是一件艺术品更为恰当。

    而靖州则不然。摆在桌案上的糕点样子并不出挑,可在一众菜色中,糕点独有的清甜之味源源不断地涌向时锦,十分的令人垂涎。

    时锦今日来见人,妆容上也是花了心思的。她故意画了提气场的妆,为得就是让人不敢因着她显小的相貌有所轻视。此时定然也绝不会为了“小小”的糕点而让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

    ——她悄悄给念夏递了个眼神。

    凭借着一个月来培养出来的默契,念夏表示了解,很是善解人意地将盘中的糕点切成刚好能入口的小块,夹了一块到时锦面前的盘中。

    时锦眼睛一亮,正要下筷,装着糕点的盘子被人轻飘飘地挪走,正好搁到她够不到的位置。

    时锦咬牙切齿地看向罪魁祸首,后者神情专注地听着刺史说话,若非她确确实实看着糕点被人拿走,说是不翼而飞她也不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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