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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考虑考虑什么时候给唐红换一种性质是柔软不锋利的武器,却又能柔中化作刚的那种。
我没有批评萧鲤,只是换了个思路,准备和他好好谈谈:
“你之前有一个姓秦的师兄,虽然体弱多病,但是人家背书背的勤,练剑也勤。你师兄在道相山闭关,已经快出师了。”
“姓‘秦’?”萧鲤皱紧眉头,怎么都觉得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师兄很有恶意,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萧鲤为什么皱眉头,我继续解释道:“姓秦,单名一个楼字,长你七岁。”
“抱歉,师父,我昨天并没有背诵,我今天也没有。”萧鲤将这句话一掷,旋即就皱起眉。
这孩子……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反常,以前不都是挺好的?
我瞅了瞅屋檐上的小狐狸,又为了支走唐红,故意说道:
“把给萧鲤提示的人抓出来。”
小狐狸从屋檐下跳下来,去通知漠乌山里的其他生灵,让当初给萧鲤提醒背诵的小生灵都躲起来。
这些熊孩子怎么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虽然唐涟漪显得疑惑,但是还是去屋檐上抓那只熟睡的替罪羊了。
“替罪羊”是昏昏欲睡的驺吾,也是亘古卷轴上的神兽,在漠乌山遇见实在是难得。
算了,我想了想,还是趁着唐红去捉驺吾的时候,我决定跟上萧鲤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萧鲤来到漠乌山的门口 ,不知正和外面的青年女子攀谈着什么,我听那红衣女子自称是天庭的红娘,也是孟婆阿秀的女眷,说是要带走唐红。
我继续听下去,萧鲤的观点也很确定明了,就是请求不要带走唐红。
天庭的人啊……好久没有看到了。我感慨万分。
红娘摇摇头,我忽然想起了,红娘也快要到神陨的日子了,“唐红母亲将她托付于我,承蒙你和你师父的照料,改日必将登门道谢。”
神仙也并非长生不老,寿终正寝也算是神陨,只是他们活了几千几万年,已经看透了世间了,对于神陨也是平淡。
依我之见,神陨并非再体验八苦,而是对神仙的特赦令,不必再在高处不胜寒,不必被人们以为自命清高,再入轮回,尝遍人间烟火。
我粗略的算算,自己还剩两百年神陨。在此之前我一定要多多看这些孩子们,我的剑术他们还没学成呢。总不能天下第一剑圣教出了一堆小小菜鸟吧。
“那好吧。”萧鲤略微失望的垂头,手不甘心地抓着自己的衣裳。
我想起我儿时天尊将玩伴带走,也是像是萧鲤这般失落。如此一见,我仿佛回到了儿时。
对于儿时的我,遗憾是遗憾的。本以为能够再见儿时玩伴一面的我,这辈子也不会遇到她了。
“那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呀。”萧鲤抬头看着红娘,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红娘应了一声,也知道是小孩子舍不得离开对方,于是弯下|腰倾听他说话。
萧鲤张开空空如也的手,祈求道:“带她走前,能不能求红娘姐姐一件事,临走之前我想见见她。听说天庭没有人间的小物件,我想送她一个。”
红娘揉揉他的头,温柔地回应道:“好。”
草蚂蚱我编完了,我放在唐红桌上了。萧鲤这孩子,为什么不提前说是为了唐红的离别做准备才做此下策呢?
我开始卜算他们未来重逢的场景——
他们终将在某个世界重逢、相爱。
真好。
第59章 (番外)恩怨勾销
三界之征时——
是夜。
听得一阵寒风呼啸而过,一人掩着褴褛单薄衣衫,风也似的自林间穿梭而过,那人身后是一条阴森血路。
“快追,那个人身上有解药!”
听到这句话,晏渠咬紧牙关,挽起衣袖猛地剥下臂上的一片鳞,向身后掷出,鳞片上的莹莹流光随之消逝。
刹那红白纷然。
手持利刃的三四十人,不休不止的紧跟其后。为首之人接过迎面而来的流光溢彩的龙鳞,满眼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追赶的人看直了眼,无不停下抢夺龙鳞。
“都别跟我抢,你们要多少钱都可以!”
“哈哈哈!我的老婆孩子有救啦!”
“我要活命!我要活命啊!”
几十个人好像疯了一般,无论是乞丐,还是身穿锦衣的权贵,都在肆意抢夺着。
……
月色腥红。
殷色的云蔓延到西海的尽头。
晏渠捂住涓涓冒血的小臂,七魄几近从躯壳浮出,头顶银白色的龙角若隐若现,他一路狂奔,丝毫不敢停歇。
他恨。
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苟且偷安。恨自己
今年天降之疫,大圯城中十万老幼悉皆遭其不幸,或亡命,或濒死。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这场瘟疫之中,年轻的国师对垂垂老矣的国君屡进谗言,说是只要将西海龙太子的龙角、护心鳞研成齑粉饮下,三日即刻痊愈,若是取其龙珠咽下,便能获得长生。
长生。有大限之人,何人不渴慕长生?
国君下令大肆掳掠胞族,血染千里,言说济世救民,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长生而已。
正待他思忖之时,为首之人捏住龙鳞的一角,却摸到一手血腥。
“快看!是新血!!”
“是新血!他就是龙!别让他跑了!”
是了。他摇摇头。
国君想要他的长生,商人想要他的鳞角大赚一笔,平民想要他们自己活命,魔族想要他的护心鳞让自己称霸一方。
他苦笑一声:可他们龙族又做错了什么?
说实话,他已经快要不清楚自己是谁,也并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在何方,更不知现在今夕是何年何月,只有万千人喊着自己是龙。
本是高高在上的龙啊,怎么如今跌落谷底,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晏渠不明白。
说自己是龙,那自己就是龙吧。
可他只是单纯想活着而已。可惜这个都做不到了吧。
晏渠踉跄了两步,阖上了眼帘。
他整个人囫囵轰然倒地,等待身后的人用尖刀刺穿他的喉咙。
但是迎接晏渠的却不是刀光剑影。
“胆敢在判官脚下动土,忘记我能送你上黄泉路了吗?”
他闻声看去,看到一双草编的旧履和一身玄色的衣袍。那人压低了帽檐,孑然面对前方,眉间的凛冽似她手中所提的霜刃。
桑琬来时清风扑面而来,两道旁的荧荧鬼火乍明乍暗,看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不错,那个时候的鲛人还不是受人唾弃,她们掌握半妖的血统,拥有最高的法力。
世界上总有很多的遇见,都是山穷水尽的时候,所遇的柳暗花明。
桑琬转过身看晏渠一眼,仅仅一眼。
不知为何,看到那双清澈的双眼,晏渠一字也说不出,只有一股浓浓的恨意在心头久久萦绕。
“飘零之身,自身都难保。还妄想想包庇龙族之子?”
闻者放声大笑,血染的龙鳞在女子眼前晃了一晃:“桑琬大人恐怕忘了,您已不是鲛人的判官了。现在阎王爷不在,就是您也奈何不了我们。”
“你把他怎么了!”
看到那沾上血的鳞片,桑琬手中的寒铁颤动着,灵气缭绕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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