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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走到竹林近前,将自己的佩剑抽了出来,剑光凌凌,仔细看去竟还有几缕仙气在流动,确然不是凡品。
正欲往里面走,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宁远远,“宁师妹,你的剑呢?”
宁远远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地道:“被抢劫的一道都抢走了。”
刘仁:“……”
“师妹,你这样可不行啊。这只幻妖我来之前打听过,虽然不算个什么厉害角色,但是你也得把该做的防御做好啊。”说着,他从自己腰间挂着的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剑递给了宁远远,“呐,这个借你。”
宁远远接过剑,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啊,刘师兄。”
“对了,这个小孩儿呢,你也要带进去吗?”
倒不是刘仁特意想问这么一嘴,而是言息月盯着他的那个眼神实在幽怨,还饱含深意,好像他抢了他什么东西似的,让刘仁不得不也把他拉到这个话题里。
宁远远低头看了言息月一眼,却见他紧了紧拉着自己的手,扬起脸对她绽放了一个十分甜美的笑容,“我跟你一起进去。”
宁远远看得一愣,心头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她毫无招架之力地点了点头,“好。”
旁观的刘仁:“……”
微风轻拂,竹叶一阵沙沙作响,原本应当是清幽怡人的环境,此时却是莫名添了几分诡异的静谧。
进到竹林之后,众人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才一下子升了起来。
刘仁边举剑警惕着周围,边提醒道:“宁师妹,小心,这是幻妖散出的迷雾,你可要……”跟紧了。
宁远远再回头时,刘仁已经不见了。
好在她的心态比较好,而且真正的大佬还在她旁边……咦,也不见了。
宁远远懵懵地眨了下眼,心里这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了一些不安。
她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还是继续朝前走去。
“阿月?刘师兄?”宁远远边走边喊着。
这里简直寂静得可怕,迷雾愈来愈浓,她已经完全看不清周遭的景象了。
而且这里原是个竹林,迷雾似乎也只是扰了人的视线,竹子什么的都没有变,宁远远看不清路,几次三番地往竹子身上怼,头被撞得红了好几块。
宁远远无奈地叉着腰就地冥思了好一会儿,发现对于现状实在毫无头绪,最后索性靠着一根竹子坐了下来。
这下该怎么办呢,原地等着他俩来找吗?
……嗯,这也应该比她这个无知小白到处乱跑,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东西强得多吧。
不过,言息月如今的灵力比她还不如,他能保护好自己吗?
宁远远一时思绪颇多,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上朝她蔓延过来的一根诡异藤条。
藤条左左右右地向前扭动着,小心而谨慎。
它已经饿了好几天了,终于又碰到了一个猎物,可不能再让她逃脱了!
待游至宁远远的脚前,它借宁远远的两只鞋做遮挡,探头打量了一下猎物的动静。
很好!这只猎物傻得很,没发现!
藤条缓缓舒展开了自己身躯上的荆刺,迅速地缠上了宁远远的脚踝。
一阵剧痛骤然传来,宁远远的脑子瞬间被这痛感刺激得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即举剑想要砍断缠在她脚上的那东西。
可谁知,这荆棘藤诡异得很,砍了一段反而又生了两条新的出来。
它见猎物终于反击,索性也就丢了那偷偷摸摸的丢人手法,直接一个猛子扎到了宁远远的手腕上,然后迅速绕了两圈,绑了个结实。
尖刺入肉,滚烫的鲜血瞬时涌了出来。
而那荆棘藤一见血更是兴奋得要命,接触到宁远远鲜血的尖刺仿若有了生命,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组团扎入那些已经破了肉的伤口吮吸不止,好像是要把宁远远体内的血吸干才肯罢休。
这玩意儿是吸人血的!
宁远远从前哪里遭受过这样的痛楚,就算心里有意想要把剑拿起来反抗,脑子里也被这样惊悚的场面吓了个够呛,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这般不正常的画面。
因失血过多而产生的晕眩感越来越重,宁远远也逐渐放弃了挣扎,她觉得自己毫无疑问应该就交代在这了。
好嘛,重生了没两天就又死了,她枯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道凌厉的寒霜剑气遽然而至,顺道带起的冷风扑了宁远远满面,使得她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然而下一刻,宁远远却默默地将头埋了起来,暗自靠着胳膊连呸了好几下。
这谁呀,出场方式这么野,害得她吃了一嘴土!
第7章
“远远!”
嗯?是言息月,宁远远有些迷迷糊糊地想到。
言息月一边将宁远远的身子托起,一边空下一只手握住了她那只受伤的手腕。
惊奇的是,在言息月覆上她手腕的一瞬间,他小小的手掌下爆发出了一团耀目的紫色灵光,原先仍在宁远远腕上纠缠不休的荆棘断藤仿佛一下子被什么扼住了咽喉一般,疯狂扭动挣扎了两息之后便化成几缕黑烟消失了。
“远远,远远?”言息月自责地唤道,“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明知道你现在的这副身体修为极差,就应该紧紧看住你的。”
刚回复了点意识的宁远远:……
宁远远在言息月的怀中挣扎了俩下,自己撑着坐了起来。
言息月没有阻拦,只是望着宁远远的眼神越发委屈了,“远远。”
宁远远呼吸一滞,“……我没事,没有怪你。”
而且,真实情况是因为言息月现在太小了,说是被他抱在怀里,但实际上他能抱得住的也只有她的一颗头而已,感觉很奇怪。
话落,她望向头顶之上正在与荆棘藤缠斗的那柄黑剑。
黑剑的出招速度极快,一击一旋几成幻影,在二者之中明显占了上风。
但是,宁远远却又觉得它好像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力量,打了半天,成效并不深,跟闹着玩儿似的。
这头刚把人家切了,便欢喜地飞了出去,一回身,荆棘藤重新长出来了,它又兴高采烈地冲过去把人家砍成好几段……
“快点结束!”言息月蹙眉催促道。
那黑剑闻声,剑身瞬间一凛,一个反劈过去,方才那些被它砍得快要漫天的荆棘藤竟一下子全都被剑气化为了飞灰消失了。
见任务已经漂亮的完成,黑剑很正经地抖了抖自己身子上那根本就没有被沾到的灰尘,然后威风凛凛地直直朝言息月身边破风飞来。
但是,这剑也不知道怎么找的角度,宁远远怎么看怎么觉得它的落地点就在言息月的身上,于是,在它落地的前一刻,忍不住伸手拉了言息月一下。
待落剑时带起的风过去,宁远远睁眼一看,那剑就立在方才言息月位置的三寸之处。
言息月靠在宁远远的怀里,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呆呆地抬头看了一眼宁远远,很快又收了回来。
随后重整了一下思绪,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剑上,伸出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一下。
宁远远其实对这把剑是有点好奇的,因为在原书里,言息月开始拿着的其实是另一把剑,乃清云仙尊所赠,名叫唤月。
但后来他入魔了,便不再用了,转而每次战斗中祭出的是另一把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魔剑”,也就是眼前这把。
宁远远松开言息月,探头看了过去。
方才远观她还以为这剑是黑色的,如今离得近了,宁远远才发现,原来这剑其实不是黑色,而是红色,很深很深的红色,就像被鲜血浸泡养了上万年似的,浑然天成。
整把剑也因此多了一丝诡异的邪气。
除此之外,剑身修长,刃如秋霜,倒是与书中描写的言息月长大时候的形象很神奇地相配。
“好漂亮,它有名字吗?”宁远远明知故问道。
言息月看了她一眼,道:“鸣隐。”
“很好听。”宁远远很捧场地夸了一句,然后便暗搓搓地伸出一指试图摸一下。
言息月见状,忙将她的手拉了回来,“不要碰它,不好。”
宁远远挑了下眉,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慢慢把自己“扶正”了的鸣隐。
其实,言息月的意思应该是鸣隐身上有魔气,一般人接触了不好,可他没有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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