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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清心的脚步声轻到极点,那人仍仿佛听见一般,转过头来,对她微笑,正是知义。

    “公子……”清心怯怯地开了口。

    月光雪亮地照耀着知义的侧脸,那张俊朗的容颜,那明亮的双眸、温暖的笑容,如此熟悉而又陌生,她仿佛记得又仿佛遗忘,忍不住心旌动摇。

    “清……樊姑娘,有什么事吗?”知义脸上柔情横溢,却彬彬有礼地发问。

    清心缓步走近他,紧张得手心满是冷汗,轻轻地颤抖起来,心中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加强烈,问道:“我忘了过去的很多事情吗?”

    知义微笑着凝视她的脸,道:“你不必去想以前的事,只要记住一句话。”

    清心疑惑不解地抬头望着他。单薄的身子,仿佛在夜风中轻轻颤抖。

    “刀山火海,不离不弃;天荒地老,莫失莫忘。”深沉的嗓音轻轻念着这句刻骨铭心的誓言,在夜空中回响盘旋,仿佛已在岁月长流中徘徊了千百年的光阴。

    当初许下的誓言,没想到竟成了谶语。

    听到这句话,清心娇躯微颤,脸色雪白。她一定听过!她一定曾经听过这句话。

    她蓦地一阵眩晕,登时心旌摇荡,惊疑、骇讶、羞涩、张皇、欢喜、恐惧……轰然袭上心头,百感交集,一片混乱。最后,她不再挣扎,微微一笑,道:“嗯,我记住了。”话一出口,她羞得面红耳赤,将头转了开来。

    “你记住了?”知义见她含羞忸怩的模样,知她已开始再次为自己动情,登时心魂俱醉,难以自已。

    “清儿……”低沉的轻唤声中,他心中激荡,泛起一阵酸甜交杂的刺痛,大胆地把她揽入怀中。

    “啊!”清心浑身一颤,登时一阵头晕目眩,意乱情迷,睁大妙目,惊谔而又羞涩地凝望着他,全身虚弱无力,软绵绵地瘫倒在他的臂膀间。

    知义屏息偷瞥,眼见她睫毛轻颤,脸红如醉,许久并未挣脱,登时如释重负,心下狂跳,喜悦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清心感到一阵迷乱。这种相依相偎的感觉为何如此熟悉?为什么心底隐隐有一种念头,只想抱住他,永远不分开?她神思恍惚,心中涌起一阵迷惘、凄楚而甜蜜的感觉,像温暖的浪潮霎那间席卷全身。

    有滚烫的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他哭了吗?他为什么要哭呢?清心困惑不解,心头那依稀相识的感觉却越来越发强烈,紧张、害怕、激动、欢悦……心狂乱地跳着,柔情奔涌纵横。

    许久,知义终于松开她,满脸爱怜横溢,道:“晚上湿气太重,进屋去吧。”

    “嗯。”清心微微一笑,笑容纯净如初雪。

    不远处,一个人正在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抬头仰望无边无垠的苍穹,眼睛潮湿起来。

    “别了,清儿!别了,无拘!如果我们来世还有未了之缘,我一定做个疼爱你们的好父亲……”

    茫茫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六十四、生离死别

    这日清晨,知礼拉着铁辉在院子角落里并肩而坐。南诏民风开朗,男女之防不像大唐那般严格。所以偶尔有人看到,也不以为然。

    茶靡架下,藤萝倒垂,落花浮荡。蝉声鸟鸣摇曳枝叶间,一股混合花草清香的微风轻轻吹动着,更显得清幽宜人。

    “你说什么?各大门派的人都到南诏来了?”知礼听铁辉说了最近听到的传闻,不禁大吃一惊。

    “是的。”铁辉点了点头,道:“他们是来追击魔门的妖孽。爹和娘也来了。”

    知礼不禁忐忑不安,说道:“那……他们会找到我们吗?”

    铁辉道:“暂时不会,毕竟消灭魔门才是他们主要的事。但很难说不会碰上。”

    知礼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忧,道:“不知爹娘放你出来,有没有受到惩罚?”

    铁辉垂下目光,道:“他们既然来了,应该是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知礼凝望着他的脸,忽然道:“我们快逃走吧!逃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去!”

    铁辉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道:“你真的要离开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跟我四处逃亡?”

    “虽然我也舍不得他们,但是他们可以照顾好自己,不需要我挂念。我只要陪着你!” 知礼神色黯然,轻轻靠在铁辉的怀里。

    这时,无拘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一头撞见两人亲密的举止,不禁有些尴尬之色。

    知礼见到他,不好意思地把身子挪离铁辉远些,嗔道:“你不陪你的新婚娇妻,来这里做什么?”

    无拘淡淡道:“打搅到你们真是失礼了。我不过是想问一下,你没看见我爹没有?”

    “没看到。”知礼眨了眨眼,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无拘皱了皱眉,眼中闪过担忧、凄恻之色,转身离去。

    知礼见他神色异常,连忙起身追上前问道:“等等,出了什么事?”

    无拘转过头,脸容淡定,道:“这是我的家事。”

    知礼深深凝视着他,带着责怪、关切的神情,道:“你又忘了我是你什么人了。姨父的事就是我的事。”

    无拘微微一怔,抬头看她,犹豫了一会儿,道:“我爹不见了。”

    知礼略一思索,惊问道:“难道他去找姨母了?”

    无拘眉间深锁,面含愁容,道:“我也是这么想。清儿已经恢复过来,娘却安危莫测,我怕他做出傻事来。南诏国君向来残暴不仁,手段狠辣。爹要是为了保住娘,自投罗网,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酷刑折磨!”

    说起来南诏国君是他们二人的舅舅,可是此人恶名远扬,天下皆知,提起这个人,他们都不禁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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