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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对!不能这样!她募然清醒过来,瞪大双眼,使劲地一把推开他,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

    昭王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脸上说不出的痛苦失望。

    知礼伤心欲绝,两颗泪珠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无拘听她言语激动,再也忍耐不住,紧紧捉住她的手,叫道:“知礼,你答应王爷好不好?只要你嫁给我,我发誓,我此生此世绝不娶第二个!我以前犯了很多错,今后一定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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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礼,让我进去!”敲门声响起,是无拘的声音。

    无拘凝望着她,欲言又止,眼神哀伤而凄恻,过了半晌,缓缓道:“我没想到你也是王爷的女儿。我昨天夜里,一直睡不着,心里只想着,若是……若是和我指腹为婚的是你,该有多好!”

    若是他好言相劝,知礼虽不能原谅他,至少不会极端厌恶。可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却激起了知礼强烈的反感。让她做正室,而委屈灵音做侧室?这就是他弥补自己的方式?亲情和爱情都可以拿来做交换的筹码?这就是他的观念!一想到他对母亲的欺骗、薄情,她只觉心如刀扎,剧痛无比。她拼命挣脱开他的怀抱,面对着他,极力抑制下心中的悲愤,微微冷笑,傲然道:“多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想重蹈母亲的覆辙,我要嫁的人,心里只能有我一个!”说到最后一句,语气激昂慷慨,含着愤怒、怨恨、伤心、痛苦……说完之后,她便拂袖而去。

    知礼听了他这番言语,心中温情涌动,望了她父亲一眼,眼光已没有刚才那么憎恨了,身子一软,倒在父亲的怀中,嘤嘤啼哭。她自幼孤苦伶仃,受尽屈辱,从懂事起就盼望有个爱怜她、保护她的父亲。当她得知自己竟然有一个如此尊贵的父亲、又知道了父母之间的恩恩怨怨之时,心情无比复杂,有如惊涛骇浪。她更没想到今夜竟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认,心中又悲又苦,却又含着一丝莫名的快意,这种滋味,无法用言语形容。

    知礼等他敲了许久,才打开门,冷冷质问道:“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

    知礼心乱如麻,毫无防备,还未回过神来,唇齿已被他的舌尖强行撬开,凶猛地侵入,贪婪地辗转吸吮。她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一时间脑中昏昏沉沉,空茫一片,什么也想不了,就想这么沉沦下去……

    无拘不管她此刻的神情是如何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大步迈入房中,碰地关上门,正色道:“王爷昨夜已经和我爹下了最后通牒,要我和灵音立刻完婚!”

    知礼侧过脸,不敢看他,忍住撕裂般的心痛,道:“我只是个低贱的山野草民,哪有这个福气。”这些天来,她一直想着阿影的事,想着自己的身世,把对他怀有的莫名情愫暗藏在心里,而此时被他触动,柔情竟如怒涛巨浪一般汹涌而出。为什么明知这个人用情不专,做事也不择手段,还是忍不住对他动情呢?也许当年,母亲正是遇到这样的难堪和无奈吧。不能相信他,绝对不能!这个人跟铁辉相比一文不值,何必理会他呢?也许是自己太寂寞,所爱的人却以为是亲哥哥,欲爱不能,才轻易陷入了情网。

    “不是的!”无拘连忙摇了摇头,发誓般郑重地说道:“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放弃现在的一切,陪你远走天涯!”

    次日早晨,和众人一起依依不舍地送走了知义之后,知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那满园佳木茏葱,花影扶疏,她不禁叹了口气。万千思绪,刹时间涌入心头,剪不断,理还乱,越想越觉得愁怀难解。昨夜之事,宛如一场梦幻,余波荡漾,化作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心湖中推展、扩大,久久不能平息。

    知礼面无表情,干笑了两声,道:“那么恭喜你了,小侯爷。能娶到昭王的独女李灵音,前途不可限量,可喜可贺!”

    看到他痴情无限而满怀期待的眼神,知礼顿时神魂激荡,心跳如狂,万缕情愁,涌入胸中。她心一软,几乎要答应下来,可脑海里浮现起铁辉的身影和阿影哀怨的眼神,心中酸涩凄苦,狠狠挣脱开他的手,大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你别自作多情了。你娶几个妻妾,全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你赖在我房里作什么?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这样肆意轻薄我!你这个恶棍!我讨厌你!你给我滚开!滚开!”

    知礼登时怔住了,停止了挣扎,一动也不能动。

    知礼莫名惊骇,心头剧颤,看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无比。

    琴声清越悠扬,柔和宛转,仿佛来自天籁,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空灵而寥落。

    “他害死了我娘,我宁死也不答应他!”知礼望了他一眼,脸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道:“如果我不是王爷的女儿,你一定不会娶我,是不是?”

    中间是古朴小巧的亭子,点起了一盅檀香,袅袅而上,缭绕不绝。一个身穿嫩绿纱衫的少女端坐亭中,正在专心致志的抚琴。她低首垂眉,轻抒素腕,衣襟在风中轻轻摆动。清丽灵动的面孔,衬着晶莹胜雪的肌肤,更显得眉目如画,出尘绝俗。

    见到她羞涩惶恐的神情,无拘淡淡微笑,一只手把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她的脸颊上轻轻抚过,眼神脉脉含情,还带着无法掩饰的忧伤。

    被他这么猛地一问,知礼不禁怔住了,脸上微微一红。

    见她竟暴跳如雷,无拘愣住了,浑身一震,反而冷笑起来,道:“好,好,我走。”转身猛地摔门而去。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她声音越来越高,眼中泪光闪烁,周身不住地微微发抖。

    “你是不是喜欢无拘那孩子?”昭王素知未婚女婿惹下无数风流债,以龙樊两家昔日的恩怨,若是重大瓜葛,知礼不可能入住樊家,与樊氏兄妹朋友相称,故有此一问。

    全没料到被他猛然紧紧箍住,知礼“啊”地一声,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变得滚烫而绵软无力。她满脸通红,长睫颤动,伸手想要将他推开,指尖刚触到他的胸膛,猛地一颤,又立即缩回。

    只听他柔声道:“既然我们彼此心里都有对方,为什么要互相折磨?我和你爹是不一样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深深凝望着她,不顾一切地在她的樱唇上吻落。

    昭王向来善使心机,念头一转,便有个计策,满怀期待地望着她,道:“是我让你受了太多的苦,今后我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如果你肯认我的话,我便让你嫁给无拘作正室。灵音那边我自有交待。”

    在树影下远远看着的无拘,更是从未有过的绝望。他陪着昭王来到这里,不料遇到如此意外的情形。听到知礼那番话,他有如万箭穿心,知道自己和知礼之间从此隔开一道深深的鸿沟,今生今世,难以逾越。

    在靖远候府后园内,山墙月洞,峰石林立,景色萧疏,满是书卷雅意。庭院中遍植紫、青、黄、白等诸色的兰花,素洁端丽,典雅含蓄,幽香清远,令人见之忘俗。

    无拘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道:“你若是心里没有我,为什么不敢看我?”看到她纤柔的娇躯瑟瑟颤抖,分外楚楚可怜,再也按捺不住,把她揽入怀中。

    五十二、一生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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