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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一出,叶致远的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再看看其他人,神色都变得很凝重,接着叶致远说:“就在五年前,她死了。那时小迟才一岁。”
“有什么好麻烦的,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子兰说。
“好极了。”她连忙答。
早晨的桃园,沐浴在晨光里。桃树的叶子,绿得仿佛要滴下水来。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混合着泥土的香味,让她舒畅无比。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确信自己真的走进了仙境。远处,子兰向她走来,越走越近,她回过神来,告诉自己,这是桃园,叶子兰的家。
子兰对她说:“这是我小妹子墨,最刁钻顽皮,又没礼貌。”
“那他们现在在哪里?”邱绮瑜问。
“子墨,你又在吵什么?”这时子墨的父母走了进来。邱绮瑜看见了子兰的母亲,中等偏瘦的身材,短发,显得很精神。她和蔼地对邱绮瑜说:“坐下吧,孩子。晚上没准备什么菜,将就着吃些吧。”说着抚摸着子墨的辫子,并示意大家做下。她接着说:“子墨是我最小的孩子,平时就是太掼了她,所以不太懂规矩,但她是个好孩子,今年又考上了大学,再过十几天,她就要上大学了,我真有点不放心呢!”
小小的绮瑜,骨子里蕴藏着无限坚韧的生命力。她从没有在继母面前流过泪,然而今天,当她看到子兰、子墨的妈妈那慈祥的目光,她却泪如雨下,十几年来,她其实比谁都渴望得到母爱。
第二章 世外桃源 第二章世外桃源
子兰的话说得亲切而自然,邱绮瑜很感动。她望着子兰的脸说:“谢谢。”
晚饭后,邱绮瑜被安排在子红的房间里睡觉。她躺在子红干净柔软的*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被叶家浓浓的亲情激荡着。她是多么羡慕子兰兄妹四人呀,有这么慈爱的爸爸妈妈!
“二姐,我怎么了,拜托能不能别当着别人的面批评我?”子墨假装生气地说。
“哦,我真不该问这个问题。”绮瑜轻声自责道。
这时,叶致远说:“可惜今天不巧,要是平时子青和子红也在家,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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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绮瑜幸福美丽的世界,在她十岁那年的冬天訇然倒塌。一年后,爸爸和一个带着八岁女孩的离婚女人结了婚。再一年,他们生了一个男孩。那女人视绮瑜为眼中钉,肉中刺,让她烧饭,洗衣,而爸爸却不敢得罪那女人。绮瑜的少女时代在灰暗中度过。然而,绮瑜却茁壮成长起来,她健康而漂亮。无论那女人多么嫌恶她,她依然还是一天比一天漂亮。那女人诅咒她生病,甚至诅咒她死,然而她却连感冒都很少有。
“没什么,这是事实,躲不开的。”叶致远幽幽地说。
餐桌上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她跟着子兰来到了饭厅。饭厅很大,一张半新的八仙桌放在饭厅的正中央,桌上已摆满了菜,碗筷也摆放整齐。不过大家都还未入席,子兰招呼大家坐下。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扎着一根黑亮的马尾辫子,灯光下感觉她的皮肤很黑,但眼睛特别有神,而且快人快语,还没等子兰介绍,她就说:“二姐,这就是邱绮瑜?欢迎到我家来。”
子兰微笑着问她:“昨晚睡得好吗?”
“他人呢?”邱绮瑜问。
而她呢,在她十岁以后便永远地失去了母亲,紧接着父爱也渐渐淡漠。
等她吃完后,子兰对她说:“你睡吧,我要帮妈妈做点事。”
子兰的母亲看气氛不对,立刻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别再提了。这孩子今天刚来,干嘛说这个,来,吃饭。”
天不知什么时候亮了,窗外鸟鹊的叫声不绝于耳。那叽叽啾啾的声音,仿佛在倾诉彼此的怀。绮瑜沉醉在愉快的鸟叫声中,不知不觉走了出来。
子墨不服气地说:“妈,我什么事不会做?别小瞧了我。”
妈妈笑了,说:“会做不好吗?妈妈真巴不到呢。”
邱绮瑜也笑了笑,说:“只是太麻烦你了。”
邱绮瑜躺在子兰的上,她这才意识到今天她是多么累,不知不觉她睡着了。等她睡醒后,已是晚上八点。房间里亮着柔和的灯光,子兰就坐在书桌前看书,看她醒了,子兰说:“你醒了?我们下去吃晚饭吧。”
邱绮瑜连忙说:“噢,我不饿,谢谢。”
“*妈呢?怎么没来吃饭?”邱绮瑜问。
子兰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手中,并示意她睡在她的上,然后说:“你先躺一下,我给你弄点吃的。”
绮瑜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冬日的下午,天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她放学后,回到家中,然而家中不见了爸爸妈妈,她到处寻找,邻居告诉她,她妈妈遇上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爸爸也在那儿。半个小时后,邻居把她送到了医院。她看到了爸爸妈妈,看到了她终身难忘的一幕:爸爸抱着妈妈放声大哭,而妈妈已死去。她发疯似地冲向妈妈,大声喊着妈妈,然而妈妈再也没有睁开她美丽而又温柔的眼睛。
邱绮瑜听着她们母女亲密的对话,忍不住说:“你们家真好。”
一会儿,子兰端来两碗面条,不过一碗明显地多,上面还有两个荷包蛋。子兰把多的一碗端到她的面前,自己吃哪碗较少的。她明白了子兰的用意,她知道自己很饿,但又害怕她不好意思一个人吃,所以盛了一些陪她吃。多么细心的女孩子!邱绮瑜再次深深地感动了。
子兰笑道:“不饿才怪,看你一脸倦容,一定又累又饿。”
“他白天玩累了,现在已睡着了。明天你就可以看到他了。”叶致远说。
邱绮瑜走进了叶子兰的房间,她环顾了一下房间,房间的布置很简单,却别具一格。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两幅画,一幅是水粉,一幅是山水。水粉画用金黄色的镜框镶嵌着,山水画则装裱得很精致,落款和印章都不是名人,但给人以大家的感觉,她想问子兰这两幅画分别出自谁手,但因初次见面,不便问太多,便没问。靠窗的位置放了一个写字台,桌面整洁而光滑。的右边是一个简单的装饰柜,上面摆了很多好玩的饰物,但不怎么像工艺品,更像手工做的,她对它们充满了好奇,忍不住拿起了一只用蒲草编的鹤。子兰笑着说:“这只鹤做得真吧,以后我会给你讲这个柜子上所有东西的来历。不过现在你一定累坏了,也饿坏了,就在我的上休息一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他们两人都在县医院工作,子青是我唯一的儿子,是个外科医生。子红是我的大女儿,是个妇产科医生。他们平时忙的时候,晚上就不回来。”叶致远说。接着他又说:“哦,我还有一个小孙子,今年六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