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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你呢?”

    “也没有。”

    聊了三句,两个人就共同陷入了卡壳状态。

    弥生是因为自己之前在知道安室透是坏人之后,弥生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并且还想将他逮捕归案。现在虽然很快接受了安室透是个公安的设定,但……还是很尴尬。

    而安室透则是由于自己隐瞒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也目睹着弥生因为他是个坏人而伤心难过了两个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级的交际技能一下子清空,仿佛一下子还需要回到新手村去磨练。

    “日夏,你有什么事情想问我吗?”

    最终还是安室透先开口了,不过他还是将话题的主动权都交给了弥生。

    交际技能清空的他,已经无法对她说出任何谎言。

    “问题啊?”

    弥生的问题很多很多,不过正因为很多,所以在安室透让她挑一个说出来的时候,她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挑一个最近的答案。

    于是她问出来的问题就变成了。

    “柯南的足球究竟是为什么会变这么大啊?”

    安室透又笑了,而且笑得很大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弥生问他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有什么问题吗,这个足球可是救了我们三个人的命啊。”弥生原本还有一些晕晕乎乎的,安室透这么一笑,她突然有些小不满。

    这个问题哪里就不重要了。

    不过很快她的不满就消散了。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她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现在想亲吻她,请问我会被拒绝吗?”

    弥生四肢僵硬,声带像是被破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声音。

    “没有说话,我就当她默认了。”

    然后安室透低下头,吻了她一下。

    真的只是那么一下。

    嘴唇相触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样的,弥生还没有体会到,就结束了。

    他笑着牵起弥生的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降谷零,以后请多多指教了,弥生。”

    “以、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零。”

    弥生回握住安室透的手。

    紧紧是简单的肌肤相触,就让人非常安心,仿佛自己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被握住自己手的人原谅。

    于是弥生鼓起勇气再次开口。

    “所以那颗足球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就非要跟足球过不去了吗,弥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宣布,足球成功战胜了篮球和网球,成为了球类的最终胜者!

    虽然三十八楼跳下来毫发无伤有些不太思议,但是一想到让子弹飞一会儿,我就觉得很符合柯学世界(柯学给我的自信)

    正文就到这里结束了,之后就是甜甜的或者奇奇怪怪的番外啦,冲冲冲!

    第92章 日常番外一

    虽然弥生觉得自己哪儿哪儿都没伤, 身体好到甚至还能去参加一场马拉松比赛。但是不管是医生还是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相信弥生从三十七楼跳下去,会真的哪里都没有伤到。

    因此柯南和弥生两个人都被送进了附近的医院, 进行了一场全方位的检查。

    三缺一,中间少了一个降谷零倒不是因为大家都不关心他, 而是他动用了自己的职权并表示自己真的无事后逃走了, 完全没有考虑过缺少了他一个会让另外两个产生的怨念。

    不过不管怎么怨念,弥生和柯南都被送进了医院。检查结果证实了他们所说的话没有一丝虚构, 可医生不相信。是的, 医生总觉得弥生和柯南身上有隐藏的、连医学仪器都检查不出来的伤, 因此,弥生和柯南被迫住院一周, 随时接受观察。

    弥生:“……”

    柯南:“……”

    两个人住在同一间病房,坐在两张相邻的床上,四目相对, 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无穷无尽的无奈。

    弥生无比诚恳地对柯南说:“其实三十七楼也没有那么高, 有绳索和足球的作为缓冲,就跟跳高差不多。”

    “是啊。”柯南用力点点头, 一想到自己要在医院被迫待上一周,就觉得人生无望。

    虽然他还是可以借用手机与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他们保持着密切联系,但这种需要借助工具才能进行的交流显然比不过他们面对面的直接对话。

    于是趁着弥生上厕所的功夫, 柯南他偷偷溜出了医院。

    因为柯南明白,虽然弥生非常不想待在病房,但是她也不想令那些关心她的人为她担心,所以情愿牺牲一周时间待在病房,也不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于是他也瞒着自己同命相连的病友,一个人逃了出去。

    擅长逃跑的柯南没有被任何人抓住, 但带了食物来看望二人的小兰在得知柯南又一次偷偷溜出病房后,被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弥生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兰这么生气,但她也知道小兰的生气大部分源于她跟柯南留在随时可能再次发生爆炸、被火吞灭的大楼时带给小兰的恐惧。这下,连留在病房心中的不愿都没有了,安心在医院养自己压根不存在的病,全当是休息了。

    巧合的是,弥生认识的唯一一个医学生忍足侑士也在这所医院实习。

    不过由于实习生的工作异常忙碌,他只是能频繁的来探望弥生,却并不能待上许久。

    真正在弥生病房守候多时的是一位编辑,弥生母亲日夏玲的编辑。

    弥生跟这位编辑也能算是老熟人,毕竟每当她的母亲日夏玲拖稿的时候,她都会非常绝望的上门等稿。弥生对她的态度也是无奈与愧疚交加,无奈是她的上门有时候确实会对她们家造成一定负面影响,愧疚是不论她再怎么等,只要她的母亲不想画她都无法成功。

    现在她来医院对弥生进行守候与照顾,毫无疑问跟日夏玲去国外长期旅行、长期拖稿的行为脱不开关系。

    编辑坐在弥生的床边,掩面哭泣,“弥生,伤在你身,痛在我心。你明明是一个超级好的孩子,为什么上天会让你从三十七楼的高处跳下来呢,真是命运不公。”

    “我母亲的下一站旅游目标是奥地利,不如您去奥地利的旅游景点看一看?说不定能看到她的身影。”然后在奥利地逼着她把稿画了。

    弥生觉得自己出的这个主意很可行,可编辑女士并不这么觉得。

    “奥地利这么大,我怎么可能遇得到老师呢。我不相信老师这么残忍,就算女儿受伤住院也不愿意回国画稿!”

    弥生解释道:“其实我并没有受伤,只是遵循医嘱在医院进行观察而已。”

    “不,你受伤了,你受了很重的伤。”编辑悲伤地看着弥生,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收都收不住,“我都看到了。”

    弥生:如果我本人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毫发无损,可能就真的误以为自己身受重伤,随时要去到另一个世界了。

    弥生最后没有阻止编辑守在她的病房里或者在有些时候在病房门外晃动的行为。

    她觉得自己再不给予对方一点抓住自己母亲的希望,对方就真的要被逼疯了。

    因此,编辑女士也认识了所有前来探望过弥生的人。

    在日夏朔太郎每日一次的探望活动中,就不小心说漏嘴了弥生和一个被她称为零的男性关系亲密。

    日夏朔太郎用震惊得眼神看着编辑女士,比她之前对他说不要纵容老师拖稿时还要震惊——你以为他不想看着自己妻子苦苦赶稿吗!明明是夫妻,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接受工作毒打!

    编辑女士以为日夏朔太郎是无法接受女儿有了男朋友的事实,毕竟弥生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安慰道:“那位男性对弥生很好,我觉得弥生应该也不会在恋爱中受委屈。”

    日夏朔太郎担忧的自然不是这一点,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问编辑女士:“你确定那位男性是叫零,而不是什么安室什么透之类的?”

    “我的听力可是好到能从嘈杂的大街上听出老师的脚步声的,怎么可能听错,你这是在质疑我身为老师编辑的水平!”编辑女士大声地向日夏朔太郎宣告着自己的听力实力。

    日夏朔太郎:感受到了一种同类的感觉,这就是悲惨社畜之间的惺惺相惜吗?

    不过现在肯定不是日夏朔太郎同情编辑女士的时间,而是他思考为什么弥生会突然和一位叫做零的男性关系亲密的原因的时间。

    毕竟就在两个多月前,她还在喜欢一个叫做安室透的人。就算是被他拒绝了,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了才对。

    “有什么问题吗?”日夏朔太郎的沉默终于让编辑女士不在被社畜的悲哀所包裹,转而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自己的妻子远在天边,其他跟自己关系好的人大部分不怎么熟悉弥生。好歹编辑女士曾经为了让日夏玲好好画漫画,而担任了一段时间弥生的接送工作,也算是一个了解弥生性格的人。

    因此日夏朔太郎思虑再三后,终于说出了他的顾虑:“事实上圣诞节的时候,弥生还在追求另外一位男性。”

    “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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