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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动不敢动，却可以感受到李牧猎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蛇一样乱窜，伺机行动。李牧呼出的气比刚才更热，热到一个眼神就可以将其点燃，然后将两个人焚烧干净。韩影感受到，两个人脸颊的茸/毛/互/相交错，近乎就贴在一起。
李牧低头，手摆在韩影脸前，她消了声，他淡淡的说“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没有最后的选择的话，那么你的命运只能随风飘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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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小小年纪，怎么气性那么大，你是属河豚的吗？”李牧伸出食指嘟着韩影气到鼓起的脸。
皮肤又嫩又有弹性，李牧玩上了瘾，嘟改为了捏，边捏边说教“你以后得好好改改对我的态度，不能一见面就打，搞得好像我怎么了你似的。”
李牧总是这样，可以一句两句就把人扒的干净，然后他高高在上的审判你。
要不是旁边有个台子可以借力，在刚松手的那个瞬间，韩影就要瘫倒在地上了。她还在调整呼吸，她从未和任何人如此近距离相处过，那感觉太过短促而紧张，除了害怕再不敢深究出其他。
“刺客需要牌子，你拿走不回来了，我找谁算账？你们家就剩你一个人了吧？”语气轻松。
“你怕我？”李牧温柔小声的问。
“可以好好说话吗？”李牧的语气终于不再阴阳怪气。
韩影实在忍受不了这么短的距离下，李牧那低沉的嗓音，和呼出的热气，还有他身上的花香。“放开我！”
韩影吞咽了下，她开始不安，开始心虚，她很害怕他即将要说出口的东西。
第19章
韩影摇摇头。她感觉到李牧的嘴唇正在靠近，她揪着心，不知道该如何时，李牧却突然松了手。再睁眼时，他已经端坐在木凳上，眼睛刻意躲避似的目视前方。
“恩，恩”韩影被李牧撩拨的七荤八素，欲//火/焚身的灵魂和躯壳仿佛从头到脚被泼了一大盆冰凉透骨的水。当下就平复下来，恢复理智的韩影无奈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刺客了，那我只能干刺客还债了。”
“或者，你有什么对你很重要，或者更值钱的物件，可以换这块牌子，比如说-”李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韩影躲闪着那可怖的眼神，吞咽了口口水，感觉浑身冰冷，虚汗直冒。无奈的答“那你说我如何还你。”
韩影撇过脸不说话。
韩影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的底气和尊严，这话似刀子般一刀一刀子直戳她的心，让她再说不出任何的话。
他们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打斗，还那么亲近的接触，他居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李牧笑着说“比如，传家宝。”
“你打算如何还债？”李牧重复问道，仍目视前方，不去看韩影。
韩影点点头。李牧握着韩影双腕的手松了些力道，慢慢的将她的双臂放下。韩影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些。
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她，好像刚才那个挑逗轻浮的人不是他一样。他疑惑不解的问“我把你喂饱了你就打我啊？”
毕竟，她怎么能爱上杀人狂魔呢。
因为李牧用一种残忍的，冷漠的方式戳穿了那个自欺欺人的韩影。他站在韩影面前，没有任何铺垫，也不温柔的告诉她，她现在很烂，她需要悔过，需要改变，而本就痛苦的这些仍需要代价。
半晌，李牧平静的问“你打算如何还债？” ？！！
“或者，你有什么对你很重要，或者更值钱的物件，可以换这块牌子，比如说-”李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李牧的呼吸愈发急促，韩影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她整个人也微微颤抖着。
但是只要李牧不再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她，她就可以厚着脸皮讨价还价，甚至赖上一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双手叉腰，追问“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突然，砰，李牧把韩影的双臂用更大的力道按回墙上，身子整个贴过去，脸几乎就要碰到脸。韩影眼睛瞬间睁大，全身的毛发都直立起来，心脏狂跳，不敢呼吸。
他还是把她最害怕失去的东西说了出来。韩影颤抖的，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喊“你怎么知道！”
李牧的一只手平放在桌上，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饱满圆润。是可以单凭一只手，就能让人心仪的程度。
韩影看过去，李牧已经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虽然这态度实在令人生厌，但是讨厌总比害怕强。韩影擦掉额头上的虚汗，还是第一次被讨债的逼到墙角，这么狼狈。
韩影紧咬着唇，就是不松口，她双眼通红，她恨李牧，尤其现在。
“不行”李牧转过身来，这才看向韩影。只是这眼神不似以前那般不可一世，却让韩影更加害怕。
李牧，你果然是恶魔！
因为那赤/裸/裸又直接的眼神，不仅能看透人心，还像是要一口吞掉她一样。充满着野兽猎食的意味。李牧的唇角似翘未翘，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好像自己永远也逃不出他的魔爪。
李牧冷笑“酗酒，赌博，当刺客。哪个像是有家的人能做出来的事。但凡有一个你记挂的人，也不可能让自己堕落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