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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高瞻和其他所有男人一样,不可能承认自己不行。他仿佛受到什么鼓舞似的,闭着眼睛想着袁祝,很快缴枪。
毕竟林雅眉肚子里怀着自己的孩子,高瞻叫了专车先送林雅眉,然后再回自己家。
昨晚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得不到就不要害怕失去
高瞻带着袁祝回家。一番云雨之后,袁祝靠在床头玩儿手机,高瞻则把头枕在袁祝腿上闭目养神,顺手胡撸着袁祝的小腿肚子。如果没有林雅眉横插一杠子,任谁见了这情景也会说这是一对知心伴侣。
莫语常言道知足,万事至终总是空,理想现实一线隔,心无旁骛脚踏实,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花开复见却飘零,残憾莫使今生留……
“一个人又闹情绪
袁祝点点头,她确实是喜欢的,如果她哪天有钱了,一定会成为奢侈品商店的超高级会员,为导购的kpi努力做贡献。但是平凡且贫穷的她并非是拜金的女人,更何况,对于高瞻,她只是希望自己信任的人能配得上她的真心而已,在物质上,她并没有多高的要求。
真的是我的孩子吗?高瞻思忖,睁眼低头看着自己,不由得想起来动物园里大象腿间耷拉的玩意儿,长,但是无精打采。
袁祝边说着,边摆脱环抱住她的高瞻,“我真的得回家。”——显然高瞻的家如今已经不是袁祝的家了。
都无人晓得又有何意义
打包回忆这行李
暴雨过后天气潮湿,高瞻觉得浑身上下黏黏糊糊,仿佛要窒息。他站在淋浴喷头下良久,低着脑袋任由热水冲刷着洗发露,泡沫顺着额头流进眼睛,蛰得他刺痛。
还想指望得到谁的关心
“这个很贵吧?其实你不用花这么多钱送奢侈的礼物,我平时也用不上,而且周围的人也认不出这么贵的东西,到时候都糟践了。”袁祝搞不清楚自己这番话是善意的客套还是礼貌的拒绝。
袁祝看着眼前的蓝色路易威登水波纹牛皮小盒子斜挎包,礼貌而克制地表达了谢意。她有次在官网搜索精致女人同款皮包的时候看见过这种小盒子斜挎包,小小的但是要三万多块人民币。
洗完澡之后已经快三点。高瞻躺在床上拿着手机,迟迟不肯关灯入睡,他内心烦躁,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袁祝——可能是他真的岁数大了吧。
回家路上,袁祝特意绕远走了五环。东五环有很长一段路是没有超速监控摄像头的,所以袁祝有时候会在这段限速100的路上飙到一百三四的速度,只为了感受一下瞬间的肾上腺素激增所带给她的简单快感——她其实还想开得更快,但她的小polo一开到140以上就开始抖,她真的怕开着开着,车就散架了。
睁开了眼睛回到了清晨里
但尽管如此,袁祝也还是顶着雨大半夜从东三环又回到北五环外了。
选择放逐自己空无人禁地
袁祝翻开手机日历,数了数,还有四十多天飞纽约。她轻声叹气,她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但这回,就允许她做个缩头乌龟,稀里糊涂地过完出国前最后这段时间,然后让时差和距离慢慢稀释和褪色她对高瞻的依恋吧。
高瞻本想着已经挺晚的了,而且外面还下起了雨,袁祝会留下过夜,不料袁祝拒绝了,“不行,我得回家,我妈回北京了。”——袁祝还真是撒谎不打草稿。
炒了一盘花生米,煎了两篇馒头片,袁祝坐在沙发上独酌,放空脑子里的一切想法。很快,酒不醉人人自醉,袁祝哭着掀翻了沙发上她收拾出来准备挂在闲鱼上贱卖的一大摞衣服,然后赌气似的把这个单人沙发一下子推到了墙边,直到她再怎么较劲也拗不过墙为止。
是啊,下过雨之后,哪可能一点湿的地方都没有呢?
第85章 85
高瞻拉过来袁祝的手,袁祝没有挣脱,“喜不喜欢?喜欢就好。”
从高瞻家回到自己家之后,袁祝终于找回了些许内心的平静。
都说女人的床,容易上的,不容易下,他这回算是栽了。
她是爱高瞻,还是爱有人关心她爱护她的那种感觉?
袁祝没回复高瞻的微信。解决了高利贷的问题之后,袁祝就一直在反思和审视高瞻和她之间的关系和感情。她喜欢高瞻吗?显然她是喜欢得,那她爱高瞻吗?
可是,往往事实是,我们总会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偷偷闹着情绪,虽然可能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但我们心底却盼望着得到某个人的关心——而且必须是那个人的关心……
其实当高瞻在上海奔走的时候,袁祝一直在忙忙叨叨脚不着地地折腾——仔细算来,她这几天可能奔波了几千公里。这不禁让她想起来当兵的时候,有回她们通讯连跟着旅里机动化作战的摩步团一起做机动和强行军。那翻山越岭的几天,她差点累死在半道儿上,可真的是迈不开腿,站不住脚。那时候袁祝才算是知道了,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四川地震之后部队连夜强行军十个小时左右翻山越岭顶风冒雨进入大山里的受灾区,到底大概是个什么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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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祝原以为自己面对高瞻的时候会很不自在,但两个人真的对面而坐的时候,袁祝发现自己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和对面的男人插科打诨。
回不去成了回忆回得去成了宿命
袁祝拾起白牛二的瓶子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后跪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缝隙里,脑袋一下一下地撞着沙发坐垫。泪水顺着坐垫的真皮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水汪。
袁祝本想着这回还和原先一样,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骂骂街,发泄发泄,心里就能痛快痛快。可是酒是喝了,人也醉了,但却举杯消愁愁更愁了。
想到袁祝,高瞻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想象着袁祝收到礼物之后开心的笑容,很快便沉沉睡去。
袁祝缩在地上,脑袋倚着茶几,哭着哭着,眼泪干了,任凭她多努力地想再挤出几滴鳄鱼泪,她愣是哭不出来了,只能面目狰狞地抽泣,吸溜着泉涌而出的鼻涕。
雷阵雨来得快走得更快,路上似乎不曾有过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直到车开过姚家园,积水在一段低洼路段没过了一截子车轱辘。
高瞻从包里掏出来路易威登包装盒,递给袁祝。“你说得巧克力店我是真没找着,我认罚,给你带了个小包,看看喜不喜欢。”
莫泊桑在小说里写:我们所爱得,常常不是一个人,而是爱情本身。
高瞻从床上起来,又一次打开一个路易威登的纸盒子。为了弥补心里的愧疚,高瞻花了三万多块在上海买了个路易威登的包要送给袁祝,颜色是袁祝喜欢得蓝色,款式也是十分小巧可爱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