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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九月份就走了。”袁祝的语气中带着央求,她再次重复了这个事实,想要提醒杨西盼他们之间没什么可能谈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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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开到杨西盼家的别墅前,一辆路虎和一辆特斯拉停在路边,车库里一个位置空着,另一个位置停着一辆黑色奔驰,看样子似乎是S级。袁祝暗自嘲笑自己土鳖,原来这里面每家的两个车库还是不够用啊,难怪路边儿还有乱停车的呢。有钱人的生活她从来都不了解,总以为有钱人就是用金锄头耕地,用金碗筷吃饭。

    杨西盼跟着袁祝上了车,除了指路,不再多说什么。进入小区之后,虽然路灯幽暗,但清晰可见一幢幢别墅鳞次栉比,各色各款的名牌轿车停在路边,一点都不比袁祝在伦敦南肯辛顿“开眼界”的时候见到得次。这里显然聚居着北京的一批有钱人,或许他们还不能算是最头部的那帮富人,但袁祝十分确信,这里居民手机里存着用来发微信红包的零钱,也大概要比她各种银行账户加在一起的资产总和还要多出许多。

    “怎么?你们在谈恋爱呀?”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有句网络流行语句是怎么说得来着,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如果换成更文雅一点的说法,这或许叫做,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袁祝没好气地看了张梦睫一眼,点点头。

    捕捉到了潜在的八卦,张梦睫露出暧昧的表情,“谁送得?是不是那个那回来过咱们事务所的公子哥啊?”

    或许是因为虚荣,或许是因为多年来埋在心底的对杨西盼的喜欢,第二天袁祝就迫不及待地戴上了这条黑珍珠项链。

    “恰恰相反,没搞对象,我把人家否掉了。”袁祝托腮,一副“我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无所谓态度。

    “在哪儿买的啊?贵不贵?什么牌子的啊?”

    路况不熟,路的两边又全是豪车,袁祝不敢使劲踩油门。突然,从绿化地的矮灌木丛里窜出来一只没有拴牵引绳的黑色拉布拉多,如果不是狗子的脖子上戴着亮瞎人眼的LED项圈,袁祝很可能一不留心就撞上去了。没顾上旁边坐着杨西盼,袁祝一句“手喿他妈的傻走畐”脱口而出,“遛狗不栓绳,等于狗遛狗。”

    小polo里,袁祝赶紧解开安全带去够小盒子。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并不是戒指,而是一条黑珍珠项链,黑珍珠的大小和卖得特别贵的那种进口深色的车厘子差不多。借着外面的路灯,珍珠上有彩虹般的闪光,绚丽多彩。

    她不可能不胆怯,她在家里阳台上侍弄几盆小棵石榴花的时候,杨西盼给她看得是别墅后院挂满果实的石榴树,她下午去超市买打折菜的时候,杨西盼吃得是自家雇人照应得京郊“特供有机蔬菜”,她喝了酒不能开车联系代驾的时候,杨西盼打个电话就能叫过来一个叫什么左哥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黑黑胖胖,倒也浓眉大眼,眉宇间残存着英姿飒爽,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左思程。袁祝琢磨琢磨有俩发现,一个是这个左哥估计当过兵,行为举止像是个首长司机,另一个是“左思程”好像是她小时候看过的什么电视剧的人物,袁祝印象特别深,那个人物梳个大背头,也是浓眉大眼,戴副金丝眼镜,整部剧里总是翘个二郎腿吞云吐雾,不是男主角但是比男主角还帅。有这样一号人物随叫随到,袁祝吃不准杨西盼家到底什么路数。

    杨西盼沉默,慢慢松开他回握着袁祝的手。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

    袁祝心里咯噔一下,她坐在驾驶座,够不着这个小盒子。看那大小,盒子里面可别是什么戒指吧?

    车停稳了,杨西盼却没急着下车,他反客为主,自作主张地调高了车内广播的音量,音响里正传来一首曾经十分流行的歌:

    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

    袁祝小心地打开小巧的丝绒首饰盒,出神地盯着里面的黑珍珠,洒进车里的月光无疑让这颗珍珠更加耀眼夺目。攥着首饰盒,袁祝遥望着斜挂在黑幕上的弯月。

    杨西盼也因为突然的刹车前冲了一下,“加小心加小心。院里有几家养狗的人特傻走畐,有只边牧总欺负我家球球,我在群里骂过丫的也不听。”

    ……

    到最后回首才发现

    袁祝又拿起杨西盼的酒杯,摇了摇,深棕色液体挂在杯壁上,据说这样的酒品质高。袁祝想,此时她应该把杨西盼的这杯酒一饮而尽,以此作为潇洒的结尾,但是她克制地把杯子推回到杨西盼的面前,看了眼手机,忽略掉高瞻发来得几条微信,语气平静地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我先送你回去?”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曾经想征服全世界

    袁祝没说什么,只是想起来和杨西盼吃日料的那回,杨西盼居然打包了一份三文鱼刺身说是要带给球球,她问球球是谁,杨西盼说是他家的萨摩犬,特别喜欢吃三文鱼。袁祝不禁悲从中来,自己多花了两百多块,居然是为了给一只狗子改善伙食。

    袁祝第一反应是想给杨西盼打电话叫他出来把项链还给他,她猜不出来这条项链具体有多贵,只是直觉觉得价格不菲。但第二反应是留下项链当个念想,这是她小时候情窦初开的纪念,也或许这将是杨西盼在她一生中的纪念。第三反应则是掏出手机查查类似的黑珍珠项链到底要多少钱——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金钱几乎是万能的度量衡。

    袁祝笑笑,没接话。

    袁祝像要逃难似的在五环上飞驰回家,但车停好之后,她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猫在车里点上了一颗烟,安静地听着车外时不时传来的布谷鸟的声音。此时院里已经熄灯,路上也不见有人影,要不是天上挂着月亮,袁祝会以为她自己身处于什么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的十八层地狱。

    “为什么啊?不喜欢?人家长挺好的啊,看起来又有钱。”

    袁祝是喜欢杨西盼的,但是靡不有初鲜克终,交情似水淡长浓,她依旧还是胆怯了。

    杨西盼和袁祝都一言不发,袁祝转头看外面,杨西盼转头看着前挡风玻璃上映出来的袁祝。一首歌曲终了,杨西盼关掉广播,深深舒了口气,从西服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放在前挡风玻璃下面,“这是给你带得。”

    “不知道啊,别人送的。”

    这世界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大家同为科研民工,对首饰类的物件儿不感冒,所以一上午袁祝戴着硕大的珍珠在实验室晃悠,竟然完全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这条项链的反馈,等到中午袁祝到了事务所之后,还是张梦睫眼尖,趁着接水的功夫到袁祝办公桌前面,“项链不错啊。”

    “我他妈的知道。得了,我走了。”说完杨西盼下车,西服外套甩在肩头,领带耷拉在胸前,似乎宣示着主人的铩羽而归。杨西盼头也不回地进了别墅,走回袁祝不曾了解和体验过的富人的生活。

    第54章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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