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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什么什么什么?”

    “高瞻改签了机票,现在人就在飞机上,我要拜托你去机场接他,平时给我们出车的郑师傅这两天有别的工作,我也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你这样,高瞻到北京之后肯定会直接来工地的。他航班下午五点左右到,巴黎飞首都机场。”平时说话慢条斯理的张梦睫一反常态,竹筒倒豆似的一股脑抛出大量信息,袁祝听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你自己去得还是还有别人啊?”袁祝语气中有一丝埋怨,毕竟张梦睫是个女人,洪秋林又还没她岁数大呢,如果是工地出了什么问题,非常需要一个像高瞻一样有经验的而且还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出面。

    袁祝好奇为什么沈鹏这时候不扛起责任去处理问题,张梦睫抱怨说沈鹏说是要忙咖啡厅投标的事情,时间上安排不过来,反正张梦睫手里没有太多设计任务,还是公认在事务所管“闲事儿”的,所以一接到洪秋林的电话,她就匆忙开车赶去工地了。

    袁祝并不是很清楚这里面具体牵扯什么,不过听到说要重做设计,她大概能猜到张梦睫肯定是焦头烂额。毕竟自从去年意外流产后,张梦睫就没再去过武清的工地,看来这次一定是出了什么棘手的幺蛾子。

    眼瞅着何之渊进了门,袁祝也赶紧下车跟进去,但无奈进门之后舞厅里摇头晃脑的人们影影绰绰,一圈包间环绕着舞厅,袁祝根本不可能找到何之渊,而且就算她看见何之渊了,也一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说来有趣,明明在伦敦待了四年,袁祝居然没什么泡夜店的经历,她总觉得泡夜店等于自甘堕落,会让人染上不好的习惯——殊不知她抽烟喝酒,离五毒俱全也没多远了。袁祝不适应夜店里昏暗的光线和吵闹的环境,用手机拍了很多内景照片之后,匆匆离开,她着急赶着回家之后在电脑上对比何之渊发在微博上的夜店自拍,看看是不是同一家夜店。

    “这边施工方停工了,出了点事故,结构上可能有问题,设计可能要重做。”

    袁祝之前在伦敦的美国大使馆面签的时候,明明她只是去美国参加学术会议,速战速决绝不拖泥带水,但她被签证官缠着东拉西扯地说了很久,眼见着其他窗口来来往往好几拨儿人了,袁祝还在向那位卷卷头发的拉美裔老阿姨普及生物学知识。袁祝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在美式反智主义和政治正确的双重标准下介绍她的博士科研——一个需要大量实验动物做出无畏牺牲的生物学项目,生怕触了逆鳞拿不到签证,并且留下拒签记录黑历史。

    “高瞻改签机票了。我想想啊,他的飞机应该就是今天下午到北京。小洪前天下午出事儿了就给我打了电话,之后我就直接电话高瞻了呗,这种问题必须他亲自出面,我不可能擅自做主的。哎你这么一说,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我可能要拜托你帮我个忙。”

    等了很久,久到她非常怀疑这个土办法到底有没有用,她会不会要在车里傻坐一宿的时候,终于,她看到走向那辆帕拉梅拉的何之渊。

    “哦哦哦。”袁祝快速在脑子里面缕清时间线,如果高瞻是下午到北京,那应该是巴黎的夜里登机的,也就是张梦睫给高瞻打电话的时候大概是巴黎的白天,高瞻很可能是连轴转了一天一宿。“我就是把高瞻从机场送到工地呗?下午五点,首都机场,巴黎飞过来的。还有别的要我干的吗?”

    从气氛压抑的使馆出来之后,袁祝终于感受到了一丝解脱和开心。路边儿的桃花似乎刹那间全都开花了,品种不同,花的颜色也各异,有艳丽如胭脂色的,有浓郁如玫红色的,还有温润如奶油粉色的。一时间景色渲染和人物心情的俱佳,于是袁祝拨通张梦睫的电话,她准备约这位姐姐吃个午饭,毕竟高瞻不在的这几天她都在忙自己的事儿,此时还是要安抚一下张梦睫的情绪的。

    “喂,我在武清呢啊。”不同于袁祝轻松愉快的语气,张梦睫言语之间十分疲惫。

    “喂,亲爱的,一起吃个午饭呐?”袁祝面对她的师兄刘鸣炜时,总多多少少带着一些类似学生对老师般的尊敬和害怕,但是面对同样长她好几岁的张梦睫,袁祝就比较没大没小了,这兴许是因为张梦睫作为福建女人天生的温文,和袁祝作为内蒙女汉骨子里的奔放。

    三叩九拜,做足全套的玄学仪式之后,袁祝把签证材料送到美国大使馆。排队的时候,她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默默进行心理暗示和心理建设,念叨着自己一定能够顺利过签。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审问之后,金发碧眼的面试官小哥留下了袁祝的护照和材料,她长舒了一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稳当落地了。

    “嗯,昨天下午爷爷去接放学的。我也是昨天下午过来的。”

    “你什么时候过去的?凯文送奶奶那了?”据她所知,刘鸣炜这几天正好出国开会去了。

    “嗯?帮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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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14

    “武清?你去工地了是么?”

    可能是饿得,但更可能是激动,袁祝的手在哆嗦。她着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帕拉梅拉后面。环路上车况不算太好,但这反而给袁祝机会一路跟着何之渊到了一家夜店。

    “小廖和小胡跟我一起过来的。”

    最后一件要紧事,是她申请美国J1签证的这件事。按计划,十月初袁祝会开始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后工作。深思熟虑之后,她选择申请J1签证,以求能够顺利过签。其实只要是申请美国签证,无论哪一种,申请结果总会带有一些玄学色彩。这不仅受到美国内政和中美关系的影响,也大概要看申请人和签证官对不对眼儿。

    “拜托你去机场接高瞻呀,他说会下了飞机直接来工地。我也找不到别人啊,李天清带着实习生在一张一张地校图呢,我们这边肯定还是要先确认到底是不是设计上的问题,这种情况不可以施工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

    袁祝说得口干舌燥、眼冒金星、手心冒汗还两腿直打哆嗦。不过好在老阿姨似乎对袁祝的科普工作总体上十分满意,她真诚地祝愿袁祝能早日找到治疗乳腺癌的特效药,然后大手一挥收下材料。袁祝顿时解脱,如同犯罪嫌疑人终于洗脱指控一般如释重负。

    “哦。那高瞻什么时候能回来啊?他知道这噩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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