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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谙愣住，这也不能在老师面前摆出一副勇敢无畏地样子啊。
苏谙来到了二楼办公室的位置，还未走到门口前就传出来一阵哈哈大笑，但却并不能减轻她心里的紧张。
她终于走到了门口，努力地想要找到空隙敲门。片刻，其中一位老师我走出来，终于注意到了苏谙。
“同学，哪个班的？”老师问她。
办公室里的老师投来齐刷刷地目光，一时间让她内心更紧张了。
“进来，”数学老师敛去刚才一脸笑容，冷冷说道，“拿你的卷子。”
苏谙跨步走过去，丝毫未耽误。她拿起课桌上的试卷，红叉叉一个又一个，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勾却也画了一条斜线，半勾。
“老师……”苏谙的声音在这个瞬间安静下来的环境中更低了。
其他老师很自然地避开了，仔细做着自己的事亦或是走开。
数学老师棱眼看她，还未有什么指责或是其他话就已经让面前站着的学生颤巍了。
“能看得出你做题的态度很认真，但就是没有效果，你自己总结过吗？”老师虽然面色凝重但是声音却大相径庭，像是冬季下起的淅淅沥沥地小雨，带给人寒冷却又是温柔的。
苏谙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回答，只能轻微地点头好让老师觉得还算被受尊重。
“我一直都觉得只要态度端正了，一定会有所收获，所以我对你还是有所期待的，找你来办公室只是简单的聊一聊，并不是要痛骂里几句。”老师似是察觉到她有些太过于紧张了，所以尽量语气柔和了一些，连带着表情也缓和了下来，“有什么不懂可以问老师或是同学。”
苏谙依旧只是点点头。
老师见罢也自觉了然，不再多说什么，让她拿着卷子回教室了。
——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得很快，对于不常下雪的城市，每年冬天总归是在乏味中度过。
亦或是辞旧迎新，象征着新气息，有些班级的老师们也应景，在晚自习放了一部电影让大家有一种跨年地氛围感。
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吗？
苏谙裹着棉袄抵御着寒冷，在阳台上站了片刻，今夜的星星很少，像是不适合许愿，或许每个人许的愿会变成一颗闪亮的星星，在新的一年中，总有一夜漫天繁星。
宿舍的人基本都没睡，想必其他宿舍的人也都如此，宿管老师在今夜也有些懒惰，只巡视了一次就没看到人影了。
“新年快乐——”
宿舍里的人像是捂着被子在说话，声音压得极低。
已经是新年了。
苏谙缩进了被窝。
男生宿舍里，严宋隔壁床的是班上有名地恋爱脑古铭源，每天吵嚷着谈恋爱，或是新发现了一个漂亮的学姐要去追。
在零点一刻来临之际，古铭源伸出手本想着拍一下严宋的被子与他说上两句，没曾想直中重心，手掌落在他脸上，像是被扇了一个耳光。
严宋抬起头，气愤填膺，准备嚷他一句，却又不敢出大声引来宿管老师。
“是不是有病？”严宋拖着厚重的声音低吼他一句。
古铭源在黑暗里做了一个双手合十虔诚的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就是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古铭源轻声说。
严宋只想安静睡觉，可古铭源非是一个不达目的不善罢甘休的人，要是让他开不了口，一晚上翻来覆去影响你。
“说。”严宋无奈妥协。
古铭源翻身躺卧，往前靠了靠，“新年了，你有什么愿望吗？”
严宋此刻只想赶紧结束话题好睡觉。于是他有些敷衍地回答道：“没有。”
果然古铭源不是一个善茬，一点儿也不相信，“老实说，你的愿望是不是跟某个喜欢的人有关？”
这人还真是整天里脑子都是些情情爱爱。
突然严宋没了声，漆黑一片的空间里，隐隐晃着一个黑影脑袋。
古铭源不肯放过他，谁让严宋离他最近。
“我想成为学霸，教人做题。”被窝里突然传出声音，语气诚恳，像是真的在认真许愿一样。
古铭源一听瞬间觉得没意思，重新躺下，揶揄道：“看不出来体育生还有一个学霸梦呢。”
严宋没理会，掖着被子露出双眼，他侧了个身，面对着墙壁，呼吸间的温度氤氲在眼前。
谁说成为学霸是为了看到让人望而却步地分数，也有很简单的原因，或许只是想指导一下那些看起来脑袋“笨”的人而已。
☆、
第26章
教室外的那片小树林生了一株腊梅花，每年冬季花香四溢，坐在窗口下的同学都存带些许私心，不管外面有多冷，风有刺骨，他们都会留一点儿缝隙，让风带来花香，溢满整间教室。
元旦那天一大清早就起床进教室集合完毕才能放假，这要是放在平日，谁能在起床铃一响就能蹬脚起床。
A县六中位置远离城中区，大多数同学都选择住校，一到放假时间公交站点等满了人。
等着又冷，苏谙和徐向初决定往前走一小段路，等这波人消散后再坐车。
苏谙一路走着目视着前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徐向初则是一会儿踢踢小石头，一会儿跳起来摸一下树枝。
黑色的羽绒服，单肩挎着包，他的身高一米七五，人群里只微微突出，一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一手无聊地玩弄着指甲。
苏谙视力并非很好，只是习惯在人群里拨开那些无关紧要地人只注意到她想看到的人。
徐向初玩闹着所以两人走的速度有些慢，苏谙也不知为何脑子突然钻出来一个想法。
她得走快点。
前方有一个处红绿灯，要是错过了，就得等下一次通行绿灯了。
她停下脚步，拉了拉正在观望花丛中有什么奇特玩意儿的徐向初。
“徐向初，快点走，马上要到绿灯了。”苏谙声音急切，是不是转头看向显示灯，亦或是别处。
徐向初似是并不在乎，懒散地说：“过了等下次，还有十秒了，咱们俩跑过步还不一定能赶上呢。”
清晨树叶上都积攒了露珠，清新又敞亮。
时间还在一秒一秒流逝。
5秒。
苏谙催促了一下。
2秒。
苏谙声音弱下来，淡淡说了一句走了。
红灯。
少年消失在清晨的云雾里。
“你看，我们这样走过去刚好，用不着跑着去赶上绿灯。”徐向初指着显示灯说。
苏谙笑。
两人慢腾腾地走到路边，红灯提示时间三十秒倒计时。
路两旁站满了人，视线交错，没有停留。
“你俩这速度也太慢了。”突然身旁站过来一个人，声音低沉喑哑。
苏谙偏倚着头，微微上仰视线，便与他对上。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原来他的睫毛真这么长，喜欢抿着嘴笑是因为长了一颗小虎牙，笑时弯着眼睛却依旧能看到那漆黑如墨的瞳仁。
苏谙的手露在外面，冻得通红，鼻尖仿佛结了一层冰一样，有些僵硬，双颊渐渐泛出红晕。
徐向初绕过苏谙大步跨过去，在他身后拉他书包。
“哈，你不也这么慢，还在这儿。”徐向初声音清透，好似打破寒冰。
苏谙挪开一点位置，余光注视着。
红灯10秒倒计时。
“反正也没事，边走边玩呗。”他语气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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