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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晓芜也笑了笑,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五点多的时候,外卖员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已经到了楼下,让她去拿。

    苏谙赶紧给严宋发消息让他去拿东西,明显严宋有些被吓到但带着惊喜。

    蛋糕终于在他手里了。

    严宋:你还真给我买蛋糕了。

    苏谙:嗯。

    严宋:谢谢!

    苏谙:生日快乐!

    她找不到更好地语言亦或是找不到接下来该说什么。

    严宋没再回复。

    苏谙惶恐地补上一句:蛋糕也有徐向初的一份,不能抢了功劳。

    她又害怕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明显,让他有什么过多的猜想。

    暗恋或许就是如此纠结,想让他知道,又不想让他知道,犹豫不决,最后还落下个哭根在心里。

    那天他生日家里人想必准备得很丰盛。

    晚上八点,徐向初才回来了。

    一进门就吼着嗓子跟苏谙聊天。

    “严宋是不是有毛病,竟然给我发一条消息说什么‘感谢你的蛋糕’,我什么时候给他买过这些?”徐向初在门口换鞋,也不管苏谙此时在哪里,她就这么自顾自地的说着。

    苏谙一听到这话就从厨房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着徐向初,“那你怎么回复的?”

    “神经病啊。”徐向初复述。

    徐向初跟他说话一般都是如此,苏谙笑,都忘了跟徐向初统一口供了。

    “那他……有没有回骂你?”

    “要是真回骂才真的是神经病,我都会怀疑手里屏幕前的不是严宋。”

    徐向初饿坏了,钻进厨房,舀了一碗汤。她一边喝着汤还不忘调侃苏谙,“哟,怎么今天提到他的时候你不躲开了?”

    苏谙闻言举着锅铲做了一个要敲她脑袋地动作,她端着碗,灵活地绕开了。

    徐向初喝着汤,打开了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起来,“苏谙,我就等着吃了啊。”

    苏谙探出半个身子,说:“你确定你等了?”

    徐向初望向那碗已经见底的汤尴尬地瘪嘴,“外面太冷了……”

    “……”

    苏谙在厨房结束了最后一道菜,大喊了一声徐向初,一阵拖鞋“哒哒”声越来越近,某人端正了自己“上菜”的态度,在最后一道菜上桌后,说了一句“菜齐了”。

    徐向初夹起了一块排骨吃了起来,她地五官在尝到味道地那一刻几乎皱到一块儿,“苏谙,咱下次能红烧吗?”

    “不好……吃吗?”苏谙第一次做糖醋排骨,知道可能味道上欠缺,没想到从徐向初地表情中愣是看到了黑暗料理。

    徐向初在面对苏谙厨艺好坏地点评上,可以说是直截了当,毫不掩饰,两个人的关系早已经不需要顾及这些了。

    “我也觉得我的红烧排骨好吃一些。”苏谙点点头,好不容易夸自己一回,竟然自然得看不出一丝不好意思。

    “咳咳咳……”徐向初看不下去,“先放下你的自恋,吃饭。”她话刚说完就像一个家长一样,用快递敲着碗,以示警告。

    苏谙带着笑“哎”了一声,继而往嘴里塞了一个排骨。

    “你跟严宋怎么回事?”徐向初问,“前段时间他来问我,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给你发消息也不回。”

    对于徐向初突然提起严宋着实让苏谙有些惊讶,她借着吃饭地由头一直埋头沉默。

    苏谙似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徐向初用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别扒拉了,碗都戳出洞来了。”

    闻言,苏谙才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调味料。

    “什么?”苏谙一脸茫然,故意没听到她刚才的话。

    “少来,你一开口我还能辨不出真假——”徐向初一语道破,丝毫不给她装糊涂地机会。

    苏谙放下碗筷,沉默三十秒,她的眼睫微微颤动,这才缓缓开口,“我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话地表情仿佛重现她当时看到严宋发来消息时地纠结与慌乱。

    “吓到你了吧,突然说要来找你?”徐向初露出笑容,让人看不透其中含意。

    苏谙默默点头。

    “还真被他说中了,”徐向初往后一躺,视线落在苏谙身上,说话间有些意味深长,“有时候觉得你俩还挺有意思的。”

    苏谙抬眼“啊”了一声,表情木讷。

    徐向初笑。

    只可意会不可言说。

    其中某些细枝末节,道不明,更是说不清。

    “洗碗去,都吃撑了。”徐向初揉了揉肚子,语气沉沉。

    待徐向初收拾好厨房,两人瘫在了沙发上,一人占据一个角落,一天中最惬意地时间莫过于此。

    “苏小姐,”徐向初莫名其妙这么叫她,又莫名其妙蹬了她一脚,“今年我过生日地时候也想吃你买的蛋糕。”

    话毕,徐向初忍不住咯咯笑个不停,苏谙仿佛感受到了余震。

    “我哪年没给你买?”苏谙反驳道。

    “明年——”徐向初说。

    苏谙顿口无言,只当徐向初在开玩笑。

    直到她看到严宋发的那条动态才完全明白过来,徐向初并非心血来潮的开玩笑。

    “感谢来自苏小姐的蛋糕”配图是他正双手紧握许愿地照片。

    明黄色地烛光摇曳生姿,柔和地与那张依旧俊朗地脸融合,长长地睫毛生出影子,轮廓分明,干净利落地寸头已然看不出痕迹,如今额前垂下被打理好地短发。

    不变的,是他的笑容。

    他笑时,依旧腼腆温柔。

    苏谙看得晃神,第一反应没有去注意她出现在了严宋的朋友圈里,还带着身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若来不及去计算,苏谙终于将意识拉回,这才去关注那张照片以外的内容。

    苏小姐。

    这个称谓,在苏谙当时看来,充满着亲昵,却又带着陌生地礼貌。

    她看着下面地评论,全部都是生日祝福,没有人去关心他口中的“苏小姐”是谁。

    她应该去庆幸没有人追问到底是不是苏谙吗?

    还是应该惋惜可笑,原来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被人联系在一起过。

    ☆、

    第9章

    苏谙怎么也没想到,两人因为这个蛋糕渐渐拉近了距离,亦或许不是因为这个蛋糕。

    他生日过后两人就没再联系,尽管让人觉得只是一时兴起,但在那之后,苏谙总能看到严宋更新动态,她还是一如以前,偷偷地做好一个最忠实地观众。

    徐向初地生日邀请了一些人来家里吃饭,差不多有十几个人。

    苏谙从没想过会在什么样的场景下见面,这天来的很快,快得让她像一只乱窜地动物,没有方向,只剩一团乱线地思想。

    那日是周六,徐向初在群里发了定位还有详细地址,C市的路弯弯绕绕,即使跟着导航走,若是不熟悉,也基本会迷路。

    程晓芜下了地铁站就等在了出口,徐向初这个主人公得在家里顾着其他人,苏谙已经跑出来第二次了。

    “晓芜你在哪个出口,我怎么没看到你?”苏谙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没看到程晓芜的影子。

    程晓芜那边很吵,说话间断断续续地让人听不清,两人根本没有说到一块儿去,只好挂断了电话,改成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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