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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晓沫的手机响了。久久地,没有人接。苏子墨诧异地回过头,见晓沫盯着手机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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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沫一愣,眼睛里闪烁出无比的落寞来,幽幽地说道:“哭?有用吗?昨晚哭了一夜,不一样什么都没有解决?生活里不是只有爱情的,不是吗?不是你说的,知道怕死还不是坏事吗?我怕死,所以我还是要活下去。就算身边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也还是要活下去,不是吗?”
认识夏晓沫的都知道,她是个嗜蓝如命的人。可是今天她却穿了其他色系的衣服,而这衣服更是她觉得太过沉重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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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啊,怎么了?”苏子墨顿了顿,问道,“是他打的?”
“我知道,那么大恩不言谢啦。”晓沫调皮地笑笑。
“你放心,我敢带人来,就会保证会唱好。我也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是?”苏子墨无所谓地笑笑,接着说道,“我知道郭老板是生意人,从来都不做亏本的生意。这样吧,她在这免费唱两天,如果你的客人有少的话,我们不要这一个月的薪水,当做给郭老板的补偿。如果生意好的话,薪水再谈,如何?”
“干嘛呢,臭小子?”晓沫不满地打掉他的手道。
“没怎么啊。干嘛突然这样问?”晓沫的眼睛笑得弯弯地,“哦~~,你在关心我,对不对?”
苏子墨搂着晓沫往外走,头也不回地说道:“郭老板就期待今晚的表现吧。”
如果有来生,让我们相遇,可好?小Y。
“没事的话就先进去吧。还有些事要谈。”苏子墨淡淡地说道。
“呃,这个。呵呵。”胖子郭老板斜坐在椅子上,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轮流敲击着桌面,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墨少啊,不是我老郭不答应你。你也知道,你们在这里唱的挺好的,突然加进一个人。呵呵,恕我冒昧,我不知道客人们答不答应啊。”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今天清明节,外面大雨纷飞,希望天堂的人一切安好。
当第二天晓沫出现在彪马一群人面前时,几个人都大跌眼镜。当然,是在有眼镜的前提下。
“接啊。”苏子墨却不管那么多,既然都说会好好活着,那么从现在开始承担一切的事情。霸道地夺过她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放置晓沫的耳边。
刚离开胖子郭的视线,苏子墨就把手放下了,冷冷道:“别乱想我对你有什么。只是做做戏。”
“白痴。你以为你装成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就好了吗?想哭就哭呗,干嘛扯着一张脸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难看?”突然的,苏子墨想要扯开晓沫的那一层武装。
苏子墨不露痕迹地把他的手挪开,搂住晓沫道:“那是,我的女人,没有几分姿色怎么行?”
晓沫摇了摇头,是楚俊。她不敢接,或许楚俊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又或许是莫然真的出了什么事了。她不想接,手在发抖。她怕那个男子真的出了什么让她再也承受不起的事情。她在逃避。
“哈哈,怎么会呢?”胖子郭打着哈哈,可眼里明显就是不相信。
走了几步见晓沫没有跟上来,接着说道:“至少你不会是一个人。走吧,彪马他们还在外面等着。”
“没事啊。”晓沫展示了个大大的笑容。置之死地而后生,可以这样说吗?昨天一晚伤的心,流的泪比她一年还要多。先把心伤透,麻木了就再也感觉不到伤痛了吧。只有晓沫知道,这是一场浩劫,把她的心掏得空空的,血洒了一地。或许,这一辈子都留有一个碗大的伤口。而晓沫的余生就是守着伤口过日子吧。只是她,夏晓沫,不会再让人有机会伤害她了。
“没有啊,不好看吗?我只是换了件衣服而已。你知道穿一种色系的衣服是会腻的。”晓沫云淡风清地说道。几个人更是瞪大了眼。因为彪马曾开玩笑地问过,你什么时候才把你一身蓝皮脱下来啊?你不累,人家看的都累了。而晓沫却回答,死了之后。因为今生,她不可能再爱上其他色系的衣服了。她一直是固执的,固执到了钻牛角尖的地步。
苏子墨微怔,这个女人今天真的不一样。
“郭老板,你考虑地怎么样了?”苏子墨双手抱胸拽拽地问道。
“你真的没事吗?”阿迪也忍不住地问道。能让晓沫改变主意的事,肯定不小。
胖子郭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道:“那是那是。”
此时的晓沫让苏子墨心疼着,他想要抱住她,告诉她,不会的,你身边不会只有你一个人,你还有我。可是,却是狠着心转过了身,用更冷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就好。”
“怎么了?不好看吗?应该还好吧?我都看着其他女孩都这么穿的,没什么异常啊。”晓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这身装束。黑色的外套没什么看头,倒是那条黑色的仔裤,把她的腿型很好地勾勒了出来。细而修长,小巧的臀部也显得挺翘了许多。
“恩。”晓沫点点头,跟着进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胖子郭也不再推辞,对于自己也没有太大损失,不是吗?
“你你你你......”彪马一连说了几个你,都没把话说全。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袜子都是清一色的蓝色,而饰品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你受什么刺激了?”到底还是多吃几年饭,匹克帮大家把疑问提了出来。
“怎么?不相信我带来的人?”苏子墨挑了挑眉,双眼紧盯胖子郭。
“哈哈,墨少果然是爽快人。就听你的。”胖子郭把手臂拍在苏子墨肩膀上,眼睛看向晓沫,“小姑娘,好好唱。墨少带来的人,果然是清秀有加啊。”
“晓,晓沫,你没事吧?”彪马最先开口,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战战兢兢地放在晓沫的额头上。
“你怎么啦?”心里想着,嘴里却不自觉地问了起来。